和一衆不怎麽對付的文官出宮,在朱雀門前,長孫無忌喚住了魏玖。
“無良,這一次咱們之間要放下恩恩怨怨,将陛下交給咱們的事情圓滿完成才是主要的,小學堂應該是你提出的建議,老夫想咱們應該聚在一起談一談。”
魏玖看着長孫無忌微微笑道。
“我沒意見,踏雲酒樓如何?我請。”
衆人沒意見,魏征則嘀咕了一句财大氣粗。
魏玖沒搭理他,他總感覺魏玖這人有些仇富,這錢也不是撿來的,搶來的,都是一分一分賺的,他仇個什麽勁兒?
這幾人出現在踏雲就樓讓嬛嬛和裴承先很意外,嬛嬛對着魏玖和裴律師打了招呼,裴承先則帶着一衆人上了二樓。
他們夫妻的身份在這些人面前低的不能在低了。
不說官職,論輩分他們倆也是小的。
裴承先和嬛嬛夫妻兩個親自将一盤盤菜端進房間,在詢問是否喝酒的時候,衆人一緻搖頭。
今日談正事,不是喝酒的日子。
魏玖端着一碗米飯大口吞咽,含含糊糊開口。
“小學堂是我提出來了,現在天下人都罵我魏無良不幹人事,不是搶别人媳婦就是去折騰那些豪門貴族,現在尋思也給百姓造的福,長孫無忌你是關攏推出的門面人,你現在心裏挺記恨我的吧?”
同樣在吃飯的長孫無忌看了一眼沒有開口,房玄齡開口打圓場,這些事情以後再說。
一碗米飯下肚,裴律師将他面前的推給魏玖,對着門外的裴承先大吼在來幾碗,魏玖的确是餓了。
加了一塊魚肉塞入口中,繼續道。
“我也不想和你們吵架,咱們大唐重男輕女,你們都清楚,這個規矩應該改一改了,我感覺沉魚和裴虞不比你們男人差多少,男兒十歲,女兒十二歲,超過這個年齡的不可入小學堂讀書,有意見麽?”
“如此是否苛刻了一點?”
孔穎達微微皺眉開口,他的話音剛落,另一道含糊的聲音傳來。
“一點都不苛刻,大唐在改變,沒有辦法去照顧每一個人的感受,如此也可以讓百姓知道,過了這村就沒有這個店了,同時我還要補充一個規矩,入學最低年齡是八歲,太小的去學也沒有用。”
魏玖擡起頭看向長孫順德,這老家夥今日是出奇的配合啊,吃錯藥了?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商量,最終入學年齡降低到了七歲,之後不論如何魏無良和長孫順德都不再退步。
房間中隻有兩人是現實主義者,什麽情理,情面兩人全部都不在乎。
之後裴律師開口提出了他的意見。
“皇家學院是以考試規矩入學,我在此提個意見,如有不足之地,還請諸位莫要怪罪,大唐所有十五歲以下的男女全部可以參加皇家學院的入院考試,同時大唐醫學院也是十五歲,這樣給了學生們兩個選擇,一個不過還有另一條道路可以走。”
“我也補充一點,如果有學子,不論男女,若是入門考試成績優異,這學費我房家出了,作爲大唐的國公,老夫不希望人才被埋沒。”
房玄齡撫摸胡須笑呵呵的說道,随後遭到了褚遂良的譏諷。
“房相,話别說的這麽好聽,能入皇家學院的可以說都是人才,若是有看重的,這資助我也出了。”
随後裴律師輕笑聲稱踏雲酒樓也需要人才,這點贊助的錢他兒媳會出的。
一群老狐狸已經開始争搶人才了,對此魏玖呵呵輕笑。
“省省吧你們,這件事情我和陛下已經考慮在你們之前了,而且你們的想法有些簡單了,就算通過了考試,也不代表能優秀的畢業,以優秀成績通過考試的,皇家學院會免除第一年的所有費用,如果第二年還想要免除就需要争取學院的獎學金了,當然!學子們也可以拉贊助,但是我一般不會給你們機會的。”
“魏無良!你想獨吞人才?你魏家以成參天古樹,而我薛國公府還差一個能輔佐嘉慶的人才!”
長孫順德在此時開口。
魏玖隻是看了他一眼沒有開口,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人去資助學院的學生,先投資後回報才任何時期都是沒有辦法阻攔的。
場面變得安靜,衆人低頭吃飯。
此時魏玖已經吃下了第二碗,實在是有些吃不下了,靠在椅子上拍着肚子看着長孫無忌,這老狐狸在入門就沒有動過筷子。
也在這個時候長孫無忌看向了魏玖。
“魏無良,你可知曉陛下召集武将是何事?”
魏玖輕輕點頭。
“知道!陛下在建設皇家學院的時候成立了軍校,培養大唐的軍中人才,你們也擡頭看我,這件事情我插不上手,軍校的頭頭是李靖,你們感覺誰能插上嘴?”
衆人的臉色都變了。
如果換做大唐帝國的任何一個人,他們都有可能會插上話,但是唯獨這個李靖不行。
随後魏玖又說了一句話,讓房間中的人都坐不住了。
“軍校出來的最次應該也是一個邊将軍把,軍校的人是在軍隊中選的,出來就是将軍,羨慕不?說實話我也羨慕,可是你們知道我和李靖之間的關系并不太好,他在大理寺住了一個月你們都知道,可是你們不知道是我把他送進去的,既然正事聊完了,我就和你們說說閑事,年後有人去我家搶寶物,這件事情你們應該都知道,如果你們告訴我是誰,皇家學院的可以給你們家征求一個副院長的位置。”
房間衆人變得沉默,吃飯的繼續吃飯,沒吃飯的也看向了窗外。
魏玖見此,冷聲一笑。
“你們不說我也知道是誰,隻是最近聽說長孫順德你家經常被賊光顧,而我家也遭受了一次這樣的打擊,你說這件事情是誰做的呢?是你殺我,還是我殺你,或者說是李元景想殺咱們兩個?”
啪!
魏玖的話音剛落,長孫無忌站起身離開房間,随後衆人一個接着一個離開。
最終房間中隻剩下了長孫順德和魏無良兩人。
兩人對視,同時咧嘴大笑。
話已經坦白了,在聊下去也沒意思了,長孫順德大笑。
“魏無良,你想讓我幫你對付李元景,憑什麽?你告訴我憑什麽?”
魏玖同樣大笑。
“哈哈哈哈,憑啥?憑你派人去我搶我的地窖,老頭兒!别以爲你做的天衣無縫,論玩狠的,你玩不過我,現在你給我磕兩個響頭,然後去對付李元景,咱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忘記告訴你了,現在吳迪和赫連梵音應該已經在你家中做客了!”
長孫順德的笑聲噶然而止,将随從喚進房間,在其耳邊輕語,随從趕忙離開。
不過半個時辰,随從臉色難看的回來。
“公爺,府中的确有個持槍男子!”
長孫順德臉色瞬變,站起身指着魏玖嘶吼。
“魏無良,你這樣做難道不怕死?不怕陛下追究你?”
魏玖也站起身,伸出手拍了拍長孫順德的老臉,笑道。
“我怕?現在怕的是李元景,因爲這件事情我會嫁禍給他,是不是不知我爲何會這般有自信?你有個妾室很漂亮吧?伺候人也很厲害吧,是不是至今都查不到你這個妾室的身份?哈哈哈哈,我現在要你跪下!”
話落魏玖抓住長孫順德的頭發,膝蓋撞在他的肚子上。
沒過多久,長孫順德離開踏雲酒樓,此時房間中隻剩下了魏玖一人,他靠在椅子上輕聲道。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你會得到一筆豐厚的錢财,是留下還是晉升魏家侍女。”
房間中的帷幕後走出一個姑娘,如果長孫順德看到後絕對會噴出一口老血,他最寵愛的女人竟然是魏家的人。
姑娘走到魏玖身前單膝下跪。
“胭脂安琪拜見主人,安琪想入魏家做侍女,隻是您這般放過長孫順德日後會是一個禍害。”
“我說放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