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陽光還算充足,氣溫也回升了不少,将士們挺直腰闆站在校場中,一個接着一個的剃頭,魏玖在宮中找來了二十多個會剃頭的宦官,沒辦法!能抓的他都抓過來了。
魏玖看着将士們剃頭,程咬金和李靖帶人去準備一些軍中所需的物品。
剃頭的時間是漫長的,魏玖閑着也是閑着,坐在輪椅上給将士們閑聊講故事,有一個将士問起了當年夷陵的事情,魏玖沒有介意,大聲給将士們講起了夷陵的厮殺。
“你們是不知道,當時我都快要吓死了,我着急去救我幹兒子,爲老韓報仇,老韓是誰?他是我最忠誠的随從,他臨死前說這這個時代以我魏玖的名字命名,不論如何,他臨死最後一句話還在想着我,你們說我能甘心?明知道是盧晟和候莫陳情的圈套,我他娘的也得跳進去,爲啥?爲的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也讓活着的人看看我魏無良不是拿手下的命不當命,盧晟的确占據了上風,我家裏的菩薩也遇到了高手,厮殺慘烈,可以說,就是夷陵那一場厮殺就沒有不受傷的人,我與那武元爽以及盧晟厮殺的了小二百個回合,如果不是李恪那家夥被宋子官所傷,那兩人必定會死在。。。。。”
“吹吹吹,你就吹,魏無良你死不要臉的,當時若不是左旋和翠花幫你解圍,你早就死在王東風的馬槊下面了,老子當時吓得宋子官不敢動手,你在這裏吹什麽吹?”
李恪來了,對着魏玖的輪椅就是一腳,被揭穿的魏玖也不尴尬,仰頭大笑,同時告訴将士們這的确吹不下去了,正主來了。
将士們跟着大笑,場面熱鬧急了。
李恪來了,魏玖能歇息了一會,因爲有将士們大膽的想聽聽吳王恪與宋子官那殊死一戰,當時魏玖還問了想不想聽他和吳迪的厮殺,将士們則大半好奇的是李恪和宋子官。
本來今天的李恪就是閑着沒事,既然提起了,他也來了興緻。
“本王也不怕你們笑話,你們都是大唐二郎,陛下的子民,咱們也就是兄弟,那時候我和魏玖剛剛解決了後面追兵,這個家夥的肚子被砍了一條口子,我手中的劍也卷刃了,最終算是赢了,等我們追上青雀,也就是魏王的時候,我倆已經累的不行了。”
說話間李恪把手放在了魏玖的腦袋上,随後被魏玖打開,魏玖接着李恪的話繼續說。
“當時我們兩個都受了傷,我重一點,他輕一點,受傷之後就是昏迷,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等我們兩個睜開眼睛,換青雀去休息的時候,宋子官和吳迪就出現了,當時他們兩人的意圖十分明顯,誰也不殺,點名要殺我們兩個,當時宋子官清楚的知道我是知命侯,李恪是皇子親王,可他們倆不在乎啊,就是要殺,你們說,霸氣不?”
将士們一陣點頭,這的确霸氣的,兩個人攔截一個車隊,而且其中還有兩位親王,一位侯爵。
回憶起那天,李恪的臉色變得有些激動,捂住魏玖的嘴,他接着說。
“當時的情景沒辦法讓我們兩個拒絕,暗中不知有多少箭矢對着我們,我們兩個若是拒絕,結果就是讓整個車隊和我們陪葬,我們兩個一樣是死,既然都是一樣的下場,爲何不拼搏一番?當時答應了宋子官的條件,放李恪和青檸離開,我們二對二,赢了就是活着,輸了就是死,結果我們兩個慘敗,敗的一文不值,現在想想也一點脾氣都沒有,我受傷了,宋子官左手持刀和我一戰,我慘白,魏玖受傷了被吳迪發現,吳迪奪過匕首對着他自己的肋骨便是一刀,他不想占魏玖的脾氣,而且還是放棄長槍用短槍和你們的知命侯厮殺,當時我已經被打的不知道東西南北了,隻是隐約的看到這個家夥的肩膀被長槍刺穿,他帶着長槍傷了吳迪,不是你們想的那麽簡單,而是讓長槍穿透肩甲,我記得那一杆槍已經被鮮血染紅。”
“說這個幹啥?最終我不還是跪在了吳迪面前?不是求饒奧,是真的站不住了。”
兩人講述了那一場厮殺,這一次軍中的将士們都不敢在輕聲這個坐在輪椅上的知命侯了,宋子官有多厲害他們不知道,隻知道當初整個大唐通緝兩人,結果愣是沒抓到身影,将士們想聽後續,想聽後面的事情,可是兩個家夥都暈倒了,他們不記得是怎麽活下來了。
這讓将士們有些失望,可這時候李二的聲音傳過來了。
“後來就是魏家的那個瘋女人突然出現救了兩個人,然後背着李恪,抱着魏玖一路跑回長安,那速度可不比戰馬慢幾分,等朕看到這兩個孽障的時候,朕都忍不住心疼,李恪的胸口已經塌陷,魏無良的肩膀上帶着拳頭大小的一個窟窿,是能看到看穿的一個窟窿,當時朕十分心疼,恨不得剮了宋子官和吳迪這兩個孽障。”
李二突然出現了,身後還跟着下朝的一些官員,将士們見此立即站好,不再像方才那般随意,李二伸出手拍了拍魏玖的肩膀,輕輕踢了李恪一腳,再次笑道。
“那時朕都以爲要失去兩個兒子了,在手術室的門前朕安慰自己,反正都是兩個逆子,死了也就死了,隻不過當時心疼啊,好在你們兩個命硬,活了下來,現在恪兒的胸口還有些缺陷,你這孽障肩膀上窟窿不還是有一個疤?”
魏玖傻笑撓頭,李恪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胸口,他感覺也沒啥事啊。
李二來軍中是聽說今天是第一天練兵,他帶着好奇心來,卻沒想到這兩個孽障再次給将士們講故事,這時候有人指了指正在剃頭的将士,李二看了一眼,然後又看向了魏玖。
“爲何如此?”
“方便!免得頭發太長作戰不方便,這軍中的規矩自然不能和外面百姓一樣,外面百姓是在想如何吃飽穿暖,而将士們則是在想如何能保家衛國,您昨晚睡的不錯?”
“恩!很不錯,隻是苦了叔寶和敬德。”
“那就畫兩張畫像貼門上呗,反正正主都已經被我幹掉了,剩下的小雜碎看到畫像都會吓得魂飛魄散,還有這皇宮濕氣太重,您準備整點旱天雷在宮中炸一下,震懾一下那些髒東西。”
“恩,這個主意不錯,朕會考慮的,你告訴朕你會訓練将士多久?”
“今晚就走,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差不多三天會來一次,告訴将士們如何操練,對了陛下!姓箫的老太婆找您了沒有?”
“滾!”
魏玖不知道李二爲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