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城的評論在自作住手上沒有顯示,有很多的沒辦法回複,我會想辦法。】
PS:【起點APP的基本都會回複,隻要沒罵娘都會回複。】
PS:【不定期爆發,好像也沒爆發過。】
淵蓋蘇文這個年注定是過不好的,他親手殺了他還未出世的孩子,如此也注定了他和魏無良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相比于這位高句麗大對盧,吐蕃前大相祿東贊的生活滋潤。
吐蕃一處深山,祿東贊坐在房間中的火炕上,火炕燒的滾熱,身邊的火盆上暖着一壺青稞酒,桌上一隻雞,這是他的午飯,祿東贊被魏玖狠狠的算計了一次,最終導緻醫院失敗,公主未能赢回,而且還被朝中官員彈劾他有二心。
松贊幹布不得不罷免了他大相的官職,祿東贊一身傲骨,拒絕了其他官職,離開朝堂,帶着家眷隐藏在這僻靜之地,家中妻女在城中,他與老仆在山中。
冬日風雪不斷,雪花輕輕飄落在院中,兩隻灰色小狗在雪地中打鬧。
一根雞骨頭扔出,兩隻小狗顧不得嬉鬧,開始争奪這跟骨頭,祿東贊小口抿酒,淡笑着看着院中的場景。
遠離朝堂,隐居于此,這些年心中的戾氣和壓力早已經消失不見,如果說以前的祿東贊是輕刀有刃,那麽他現在便是重劍無鋒,他離開朝堂,朝堂中還流傳着他的傳說,因爲有人去了大唐與醫院提出合作,那邊給出的回複很幹脆,别讓阿貓阿狗來此,讓祿東贊過來談。
老仆端走了火盆,蹲在外面的竈台前燒柴,這種甯靜的感覺很好。
突然!畫面因爲一個身着華貴王衣之人打破,這人年約四十,推開木頭栅欄,祿東贊還不等開口的時候,老仆已經出了們,把兩隻狂吠的狗攆回了狗窩中,走進房間的隻有這一位年輕人,他摘下堆了積雪的帽子,脫下了大衣,拖鞋鞋子坐在炕頭,這個男人從入門開始就等着祿東贊,可惜這位前大相一直在憨笑,絲毫不在意這目光。
年輕人奪過他手中的酒杯,一口飲盡,冷哼道。
“躲在這裏有意思?如果不是在城中發現了你妻女的蹤影,還找不到你藏在這裏,你倒是過的自在,還有心思飲酒?”
被呵斥的祿東贊也不生氣,呵呵笑道。
“不飲酒作甚?草民有心領兵作戰,可某人不給機會啊,誰讓咱沒給人家帶一個公主回來呢?”
年輕人一腳揣在祿東贊膝蓋上,笑罵道。
“說我便是說我,不用這拐彎抹角的諷刺我,朝中官員彈劾你,你讓我如何?誰讓你愚蠢被那魏無良騙的體無完膚,躲在這裏是被騙怕了?”
這人正是吐蕃的皇帝,松贊幹布,一個陛魏玖還要小一歲的男人。
他一直是吐蕃百姓口中的神話,他的作爲絲毫不弱于大唐的李二,甚至說任何一位皇帝。
馬上就是新年了,他有些想念這位與他一同打天下的臣子。
祿東贊輕聲搖頭。
“不會被騙怕了,怕忍不住在去反擊,現在想想也好,讓那魏無良給我長了一個教訓,以後啊,可不能相信他了,倒不是說我不如他,而是沒想到一個堂堂國侯竟然會用着下三濫的手段,還有!您手下不是還是有吞彌·桑布紮,支·賽當汝恭頓,娘·赤桑揚頓他們三個麽?你就莫要再勸我回朝堂了。”
松贊幹布又踹了祿東贊一腳,撇嘴咒罵。
“别提這三個家夥,讓他們想辦法去對付魏無良,結果誰都不願意去。”
“是啊!他們擔心步了我後塵,那魏無良說實話的确是個人才,想要對付他,要麽以絕對的實力碾壓,要麽便是與他一樣沒有底線,當時不知他竟然是這種人,着了他的道,醫院現在發展的如何了?”
祿東贊提起了醫院,這是他用心背負罵名換來的成果,提起了醫院,松贊幹布稍稍有點驕傲。
“哼,沒有他大唐吐蕃便是沒有人才了?醫院發展的很不錯,現在想想,爲了一個女人差點毀了百姓的性命,實屬是有些兒戲了,最近收到了個消息,魏無良和高句麗的淵蓋蘇文發生了點矛盾,估計用不了幾年就會撕鬥在一起,他們兩個差不多都是各國推出最優秀的人,估計大唐的那位陛下也是想看看這魏無良是真的鬼才,還是那淵蓋蘇文是個将才,如此我便是想,鬼才和将才均已經展露頭角,我們吐蕃的人才爲何甘心隐居再次呢?”
“不去!”
祿東贊很幹脆,十分直接的拒絕了松贊幹布,吐蕃皇帝也不生氣,喝了杯中酒後下地穿鞋,走出院子的時候輕笑喊道。
“祿東贊啊,有招一日魏無良和淵蓋蘇文的名聲響徹天際的時候,你可别哭着來找我給你機會奧。”
望着松贊幹布離開的背影,祿東贊的雙手微微有些顫抖,他心中那顆早已經被魏無良種下的種子此時因爲松贊幹布的一句話發了芽兒,咒罵了一句無良主子,躺在炕上發呆,祿東贊已經很久沒有關系這些事情了,可開始思考魏玖和淵蓋蘇文之間的矛盾。
那魏無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一個醫院把各個國家玩的那叫一個凄慘,天竺的暴亂還在繼續,他被官員彈劾丢了大相的位置,那高句麗呢?在思考淵蓋蘇文這個人,天生反骨,面向兇殘不言苟笑,是個一個很有手腕的家夥,難道說是魏無良設計讓淵蓋蘇文反了?極有這個可能,高句麗一直是大唐的一塊心病,新皇舊帝都想吞下這個小國,如果淵蓋蘇文反了,那麽他這個王位來的名不正言不順,大唐自然有道理出兵去攻打。
如果魏無良在把淵蓋蘇文玩死,那麽高句麗就沒有可用的人才了,說不攻自破有些過了,但是絕對會輕易拿下,在或者就是松贊幹布所說,兩人将争奪一個天下第一,祿東贊坐起身字,拿出筆開始圖畫,不會一個人脈圖出現了在面前。
最高處是李二和松贊幹布,李二下面是祿東贊,高建武和淵蓋蘇文之間有一個相互箭頭,在魏玖的左邊是李承乾這位極有可能成爲皇帝的人,之後便是大唐的官員,厲害關系吧标注明顯。、
如果大唐滅了高句麗,那麽契丹也會在此時覆滅,百濟和高句麗是盟友,存在的可能很低,新羅和倭寇已經臣服大唐,天竺自保苦難,那麽大唐剩下的敵人隻有兩個,東突厥和吐蕃,東突厥現在自稱臣子,大唐在東方,北方,南方沒有敵人之後,剩下的就隻有在希望的吐蕃了。
等着淵蓋蘇文落敗?
不行!
不能讓魏無良成爲天下第一,也不能讓他太過于自在潇灑。
祿東贊突然想起院中兩隻狗争奪骨頭的畫面,腦中不由的把魏玖和淵蓋蘇文比作成了這兩隻狗,可随後想想他坡口大罵。
“老子被狗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