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護國将軍并非尋常職位,魏無良固然會大唐有功勞,但卻無戰功,您若是封賞了輔國宰相,老臣覺不會有任何異議,但是這護國将軍,一國隻有一位,請陛下三思。”
長孫無忌雙膝跪地,大唐沒有跪拜之禮,如此已經能表達出長孫無忌的不滿和堅決。
房玄齡閉眼歎氣。
“陛下,恐怕魏玖無法服衆啊,将士們如何能接受一個商人做護國将軍。”
“陛下,老臣并非是吃醋,心有不甘,老臣爲國厮殺多年,得上柱國以心滿意足,可讓不到三十歲的魏無良做護國将軍,老臣心裏别扭啊,如何能安撫麾下将士。”
牛進達低着頭嘀咕,張亮卻是開口嘀咕也不錯,然後殿中就爆發了争吵,尉遲恭抓着張亮的衣領揮起拳頭,怒吼。
“張二愣子,你覺得哪裏合适,如今你和魏家交好,你當然希望他做護國将軍,但你要知道,魏玖沒去過戰場。”
今日的張亮膽子很足,一把甩開尉遲恭,斜視怒道。
“三年陽關,你尉遲敬德能壓制吐蕃大相離開朝堂駐守三年?三千人滅謀反李元昌數萬人,你能做到,老子給你舔靴子。”
“張二愣子,看拳。”
“尉遲恭,你以爲我怕你不成?”
兩位武将在殿中動了手,百官上前阻攔,李二卻是捂着頭懶得理會,他封魏玖護國将軍的原因比較特殊,李二眼角的餘光看向了大殿中的一位武将,這位武将李二十分看重,是大唐僅次于的李靖的得利戰将。
恰好這位武将也正在看着他。
侯君集啊,一個當初最不靠譜的秦王府的小将,如今成爲了大唐立下赫赫戰功的陳國公,他的事情李二怎能沒聽說過,他的無禮和傲慢李二怎能不知道,他多次給侯君集機會,可是他卻不知收斂,這一次懲罰了長孫順德,沒有怪罪他隐瞞的罪,但他似乎未曾察覺一般。
大唐的陳國公侯君集可以說沒有敵人,能制衡他的李靖老的,李孝恭老了,杜如晦去了,秦瓊病了,但是他還很年輕,魏玖的護國将軍是何用,就是爲了來防備侯君集。
李二信任自己的老部下不假,盡最大的努力給他們福利,但是他不能容忍一個永遠不知滿足的人,魏玖與侯君集本就有仇恨,做好的人選也就是魏玖。
他能和百官說此事?說不出口。
李二遲疑了很久,試探道。
“要不封他做護國小将軍?”
百官一陣沉默,随後開始聯合聲讨李二,程咬金大吼找袁天罡過來,陛下中邪了,結果被李二一茶杯砸在腦門上,頓時變得安靜,但是眼神卻是帶着狐疑。
李二氣得走上前對着程咬金的小腿踹了一腳,怒喝道。,
“你腦子裏想甚呢?”
程咬金低頭嘀咕。
“陛下,那魏玖給您灌了迷糊藥了吧,哪兒來的護國小将軍啊,當然這都是玩笑話。”
随後程咬金湊上前,在李二疑惑的目光中擡起手臂摟住李二的肩膀,湊近小聲嘀咕。
“二哥啊,您是不是想讓魏玖防備某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魏玖的确是最好的人選,您卸了魏玖的爵位,是否就想看着人是否會露出馬腳?”
李二皺起眉頭,低頭回道。
“朕的意圖很明顯?”
“不,不明顯,是老臣猜測的,今日魏玖道出這個消息的時候老臣能感覺到二哥哥您很是憤怒,二哥,愚弟隻是猜測,還請二哥哥莫要以爲弟弟知曉何事,如有人敢反,就是我家那逆子,弟弟也會親手手刃了他。”
“你倒是不傻,如今百官不同意此事,朕很爲難。”
“二哥,此事你不用理會這些官員,一個個都心中有私心,如今魏玖手下有新軍,新軍對他崇拜,他們既然說魏玖難以讓将士們服衆,那麽就讓魏玖做新軍的護國将軍,新軍成了氣候,您是有遠見,新軍不成氣候,您是給魏玖一個空職,到時候誰也放不出一個屁來。”
李二笑了,冷笑道。
“程咬金,都說你傻,真看你可一點都不傻啊,如果朕沒記錯,你次子程處弼也在新軍吧?”
程咬金嘿嘿傻笑。
“陛下,老陳的兒子如何,未來不還是大唐帝國的臣子?你以爲老臣是那侯君集?”
“閉嘴!”
程咬金閉嘴了,此時大殿中也變得十分安靜,所有人都好奇陛下和程咬金說了什麽,沒過多久,程咬金朗聲道。
“陛下,盡管如此,老臣還是不同意讓魏無良做護國将軍,他難以服衆,如陛下一意孤行,老臣請陛下重賜帥印,他做護國将軍可以,但隻能統領手下新軍,新兵是他要改革的,未來成了氣候,魏無良便是能配得上這護國将軍,在加一個大字也不足爲過,若是隻是一群廢物,那麽這有理會撤了這護國将軍的職位,如果此時陛下貿然撤了魏玖難免會産生矛盾,魏玖本是醫院的執行院長,後來您派馬周......”
“滾,程咬金你給朕滾出去,一個馬周的事情你們要抓多久不放?滾滾滾,都給朕滾,就按照程咬金的意思去做,朕累了,都滾蛋,誰給敢袁天罡給朕驅邪,朕滅了他。”
李二和程咬金的配合十分默契,一通怒吼将人趕出了太極殿,人走後,李二的臉色還帶着怒氣,馬周的事情看來是不會被人忘記了。
百官出了殿門,程咬金開始被衆人數落,意思就說不能再陛下提起馬周的事情,程咬金撇撇嘴,不當回事兒,離開的時候多看了幾眼臉色陰沉的侯君集,撇嘴吐了一口痰,罵道。
“什麽個玩意,不如一條狗。”
侯君集斜視看向程咬金,皺眉道。
“你在罵我。”
程咬金呵呵笑道。
“就罵你?如何?打一架?”
侯君集冷笑了一聲,别急别急,在等幾年,等幾年讓你程咬金跪在老子面前求饒。
侯君集在朝中沒有任何朋友,所有人對他都敬而遠之,兒他也不在乎,他不需要朋友,他需要權利,他在找機會除掉魏無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