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玖在路上給李崇義講解了這報社的嚴重性,這若是有人想要暗中搗鬼,或是給了其他國家人啓發,把李二那點丢人的事情給傳遍了天下,這可是丢人丢到家了。
抵達白玉宮,魏玖在一樓見到了裴虞,魏玖上前伸出手揪住裴虞的耳朵,咬牙道。
“我的虞姐姐啊,你又不是受害者,你跟着胡鬧做什麽啊?還準備打壓道門,這裏面牽扯了很多的官員,而且這報社一旦出現就會動搖皇家權利,你這不是給自己下套麽?痛快把這件事情停了,不然誰也沒好果子吃。”
啪!
裴虞打掉了魏玖的爪子,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沒大沒小,你以爲姐姐傻?這隻不過是白玉宮會員給道門的一個壓力,道門用這種下三濫法子去破壞家庭,有些男人被迷的鬼迷心竅,吵着休妻等等,我們白玉宮總不能坐視不理吧?”
“吓唬人的?”
魏玖有些迷茫,裴虞認真的點了點頭,再次開口道。
“吓唬人的,印刷廠多是掌握在官府的手中,而且不允許私自翻印,想做也沒有辦法,白玉宮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出去出去這裏都是女人,懷玉你别跟着無良胡鬧。”
話落推着魏玖的後背攆出了白玉宮,離開白玉宮的魏玖還沒回過神兒來,合計這是白忙乎了一通啊。
總感覺臉上有些挂不住了,惱怒的甩着袖子告訴秦懷玉有時間一起研究排兵布陣,現在他心情不太好,要找個地方去睡覺,秦懷玉笑着答應,兩人在白玉宮的門前分開。
回家是肯定睡不着的,家裏的孩子們很吵,小傾城和小錦枝也被蔡青湖接了回來,爲了能睡一個安穩的好覺,魏玖去了城中的那個小院子,這裏算是魏玖的第二個家,李恪他們基本已經遺忘了這裏,劉金武偶爾會過來打掃一番。
小院被重建過一次,感覺勞累的魏玖衣服也沒脫鑽進被窩,一覺睡到了天黑,迷迷糊糊醒來時有些口渴,做起身子時一杯水被送到了面前。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魏玖接過水杯喝了一大口,曲卿玄接過水杯,用手帕擦去魏玖嘴邊的口水,眯着眼笑道。
“你不回家能去哪裏?除了宮中就是這裏了,家裏人都知道,在睡會?妾身要忙一下工作的事情。”
“好!”
“對了,這幾日你在這裏休息吧,家裏孩子多比較亂,明日應該是晴兒過來,睡吧,我在白玉宮定了晚飯,來了我叫你。”
“不睡了,哪些工作沒有做,我來處理吧。”
魏玖掀開被子下了床來到桌前,當他拿起第一本資料的時候皺起了眉頭,多年不插手生意管理的他發現此時有很多東西他已經看不懂了,擡起頭迷茫的看着曲卿玄,有些尴尬道。
“媳婦,我好像給不了你幫助了,現在你在商業的頭腦已經超越了我。”
不服氣是不行了,從曲卿玄和魏玖在一起後,她很少休息,整日裏忙的全部都是生意的事情,算下來在一起多少年了,曲卿玄就努力了多少年。
不驕傲,不氣餒,其實魏玖還不知的是曲卿玄會去小學堂聽課,但這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也會去學院聽課學習,曲卿玄或許不如魏玖懂的多,但在某一個領域,她已經超越了魏玖。
曲卿玄擡起頭笑了笑,燭光下魏玖發現了一個問題,伸出手按住曲卿玄是手,然後拿起一張資料。
“你來念一下這上面的字!”
曲卿玄頓時顯得有些慌亂,眯着眼看着許久之後小聲說看不清了,這一下魏玖來脾氣了,抓着曲卿玄的手就往門外走,邊走邊唠叨。
“這都近視了還熬夜寫字呢,我不在家你就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一番?劉金武,劉金武你給我死出來。”
劉金武在牆頭露出半個腦袋,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侯爺,魏玖讓他準備馬車,馬上去秦嶺的琉璃坊,讓老六老五父子兩個别休息了,馬上去琉璃坊集合,在媳婦身上也給抓出來。
劉金武這一聽感覺事情就不妙,回話的時間都不敢有,連忙去找人。
等魏玖抵達秦嶺琉璃坊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摟着曲卿玄,指着劉老五。
“現在準備開工,我媳婦好像是近視了,我要最好的,度數最精準的,金武你在跑一趟,去白玉宮拿一些黃金和金剛過來。”
劉金武嬉笑的在懷裏拿出兩個小布袋。
“侯爺,都準備好了。”
魏玖笑着将兩個布袋丢給劉老五,劉老五掂量了一番小聲說用不了這麽多,魏玖沒有理會,拉着曲卿玄在劉老五的小辦公室坐下,雙手按着曲卿玄的肩膀,正色道。
“以後哪裏不舒服就告訴我,聽到了沒有?咱們家裏不差錢也不差權利,更不差科技,賺那麽多錢咱們也花不完,你先休息一會,明天讓魏傘去處理生意的事情。”
曲卿玄眼角帶着愛意,一眨不眨的盯着魏玖,她知道魏玖不喜歡女人哭,敢動也不可以哭。
過了一個時辰左右,劉老五拿來了兩片琉璃鏡片放在支架上,示意讓曲卿玄試試,試過之後,曲卿玄搖了搖頭。
“能看清楚,但是有些暈,也有些累。”
劉老五拍着腦袋開口道。
“可能是度數高了,夫人别急,小的在去做兩片。”
反反複複大概實驗了十幾遍,一直忙碌到了第二天的晌午,左眼的鏡片才完成,試過鏡片的曲卿玄感覺有些疲憊了,枕着魏玖的披風昏昏睡去。
習慣了多日不睡的魏玖走到琉璃坊中,拍着忙碌劉老五皺眉問道。
“我看左眼的鏡片很薄,右眼是否并不近視?你在做幾個沒有度數的,然後最近你把這近視的度數做出一個标準來。”
“侯爺,有些不好說,夫人的左眼近視可以确定了,但是右眼極有可能與近視無關,您最好帶着夫人去醫院瞧瞧,眼鏡這邊小的已經心裏有數了,差不多天黑左右第一副就可以完成,要最精緻的?”
“要最好的,我帶她去醫院。”
魏玖抱着睡的迷糊的曲卿玄離開了琉璃坊,上了馬車之後,魏玖交代劉金武,最近幾日誰也不見,所有召喚不接,他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