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袁守城曾給在朕面前言論過你，你的出現讓這老道原本還有那三五年的壽命煙消雲散，最後兵解飛升，他曾和朕說過，魏無良的一心求死，無人能解，若是求活卻也不難，不過這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時代的人要遭到上天反噬，雖不死卻也難活，怎麽？你這孽障活膩味了？”

說話間李二順手将毛巾丢給魏玖，道門老神仙袁守城在道門可要比孫思邈的身份高出很多，袁天罡那一身道術是自學成才的？别說笑了，沒有袁守城也就不會有現在的袁天罡。

魏玖落在大唐時他便是知曉，逆天去蔔卦着孽障的前世今生，除了一片渺茫之外還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事情，袁守城并非是壽之大限，而是一心求死。

臨死之前和李二講了很多話，對袁天罡隻是說了一句，能交好便是交好，不可爲惡。

袁天罡起初也沒放在心上，心想不過是以一個來路不明，有點小聰明的孩子而已，可在那一次陛下入邪，就是這個耍小聰明的孩子差點把他耍死的時候，袁天罡才向響起老爺子的話。

魏玖接過毛巾，小聲嘀咕晚一點讓人換金條好的過來，說是毛巾還不說是破布，這滑不溜丢的擦臉不太舒服，李二輕聲告訴蛤蟆，傳令内務府，去魏家搜刮點珍奇玩意過來。

蛤蟆點頭答應，臨走時李二又言。

“魏家的那個地窖就莫要去一探究竟了。”

“老奴知曉了。”

蛤蟆走後，魏玖沒搭理李二的那句死于不死的，十年前魏玖沒辦法去掌管自己的生死，現在嘛？好像真的想死都難，李崇義等人也穿衣洗漱，然後安靜的坐在殿中等着李二訓話。

但李二好像不太願意搭理他們，捏着下巴看着魏玖輕聲道。

“孽障，現在李崇義，秦懷玉兩人地位并不低，前者世襲了王爵，現在也之差一方王印而已，懷玉在軍中聲望不低，你爲何一直在給他們讨要官爵？不僅如此，你還想着各種辦法去削弱李恪和李泰，朕很是不理解。”

“沒啥不能理解的，未來的繼承人萬一不是李承乾呢？總得合起夥來保護自己不是？在保護自己的時候也得照顧照顧我的兄弟們，皇子身份高，權利大是好事兒，可皇兄就不好說喽，萬一做的那要殺弟弟的曹丕和那殺光了兄弟姐妹的胡亥，你說可咋辦？”

魏玖頑劣的對李二眨了眨眼睛，後者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意，輕聲笑道。

“魏玖你想死就直說，朕成全你，死後追封你爲異姓王，如何？”

面對李二的威脅，魏玖早已經習慣了，一臉認真的看着李二，正色道。

“亂世才有那異姓王，如今大唐國泰民安，這王爵就算了，你先給他們倆的官職封了，萬枝有爵位了，這貨也沒啥太大的追求，這不是後者臉皮找您要，而是您欠我的，殺我的人畢竟是宮中的，這若是我魏家的人殺了李家皇室的人，我這腦袋是不是搬家了？”

魏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李二深吸了一口氣，笑道。

“你魏家殺的還少了？李元享，李元昌，朕也和你算算？”

“崇義，懷玉你們倆現在也不着急要官職，要不咱們就大人有大量的不計較了？”

魏玖敢胡咧咧，他們可不敢，這點頭也不對是搖頭更不對，李二伸了一個懶腰拉着四個孽障去了院中，叮叮當當，拳腳不長眼，除了魏玖以外，三個家夥被揍鼻青臉腫，一直沒敢動的魏玖斜視李二問這麽挑撥離間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李二坦然說。

“不将你們幾個孽障打散，他人還有出人頭地那一時？各個被你們壓的喘不過氣來，想要官職可以，北挺，安東，西域，你們滾蛋，朕可以給你們官職，且不低于魏無良的，早點滾蛋，給好人們騰個地方。”

魏玖尴尬的撓頭傻笑。

“能不能換成城西，城東，城南啊。”

李二笑眯眯問道。

“你說呢？”

算計李二是最累心的，而且失敗的幾率也很大，李二算是最了解魏玖的那個人，雖不至于放個屁都知道想啥，但也差不多少了，說是擔心繼承人不是李承乾，倒不如說是來穩固李承乾的位置，能讓他們如願？那這皇帝做的可就沒什麽意思了。

魏玖也是同樣如此，他了解李二就想蒼蠅了解牛糞一樣，這些年來李二一直在打壓着魏玖的勢力，對魏玖的賞賜寵溺可以說是逆了天，對崇義等人則淡漠的太多了，他不想看到魏玖的勢力越來越大。

将人分散可以減少魏玖在長安的勢力，别的不說，這胡打亂鑿是肯定不可能了，魏玖一個人興不起大風大浪來，這些人的官職李二還真不想給，慢慢的半個朝廷就要你魏玖說的算了，要不要這皇帝魏玖也讓給你做做？

李崇義嘴角淤青，咧嘴嬉笑。

“陛下，侄子沒啥出息，就想在我爹的庇護下在長安遛遛狗，逗逗鳥。”

李二認真的點了點頭，随後對蛤蟆說了句在看李崇義遛狗逗鳥直接往死裏打，河間王府又不是隻有他一個繼承人，李崇義的臉色變得有些尴尬，魏玖剛要開口就被蛤蟆用毛巾堵住了嘴。

李崇義選擇了拒絕，秦懷玉思考了一番輕聲問道。

“陛下，這三處臣可以随意選擇？如果是的話，臣想去北廷。”

秦懷玉的答案讓李二十分意外，選擇了兵荒馬亂，生活貧瘠的北挺？侯君集剛剛剿滅了高昌，如今正是返回長安的時候，秦懷玉想去北挺？李二腦子裏反複的思考着這個問題。

這絕對不是一時的沖動，如果先開口的是秦懷玉，那可能是沖動，可那個機靈鬼李崇義已經出言提醒了兩人，他還要去？

李二有些好奇，便是開口詢問爲何，秦懷玉斜視了一眼被堵住嘴巴的魏玖，輕聲道。

“陛下，無良未來是一定要名揚天下的，祿東贊和淵蓋蘇文并會被他踩在腳下，我們做兄弟希望他好，有些路，有些事情我們也要去做，其實哪位皇子做皇帝對我來說都不重要，當年魏玖差點因爲我的疏忽而死，他有太多的危險時刻我沒在身邊，兄弟做成這個樣子已經讓我心生愧疚，有些路我要去鋪，雖不至于水到渠成，掃去硌腳的石子也夠了。”

“那叫披荊斬棘，多讀書。”

柳萬枝開口小聲譏諷，秦懷玉嘿嘿憨笑。

“你說的對，披荊斬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