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留下的‘遺産’不少,魏玖對這些東西沒興趣,張亮也不用來讨好魏玖的,而是給陸糜和杜荷留下的,也算是變着法的讨好東陽公主。
這位殿下至今也不說受寵,但其言語卻是能影響陛下的思緒。
亂套的很。
魏玖,柳萬枝,晴兒,左旋四人打着麻将,蔡青湖慵懶的坐在一旁告訴魏玖應該多出去走走,免得心裏總憋着一股火氣沒地方撒,魏玖則是懶得的動,輕笑回道。
“這些年來我遭的罪可不少了,在沒點脾氣我還活不活了?今天被揍,明天被算計,後天被狗咬,不是我戾氣重,而是想要那些家夥們都安靜一點,别以爲我不反擊,至于陛下爲何會将我攆走,和這戾氣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們啊,就别操心了,我這沒事兒打打麻将,清閑清閑,五條。”
“飄!”
左旋絲毫不給魏玖留顔面,魏玖數了一個小銅闆給了左旋,一個銅闆一百文,左旋絲毫不猶豫的收入手中,魏玖看着五條輕聲呢喃。
“這就不快樂了呀。”
麻将繼續打,已經出現三張五條了,當魏玖再次打出一張五條的時候,柳萬枝推牌。
“夾。”
第三圈魏玖再次打出五條的時候,晴兒笑眯眯的推牌。
“對兒倒,小胡。”
魏玖不玩了,将位置讓給了蔡青湖,坐在一旁叼着一根牙簽做吸煙狀,望着牌局撇嘴,這時候晴兒開口道。
“離開長安的時候我打聽了關于侯君集的事情,陛下那邊似乎也有隐情,皇後娘娘知曉,告訴我被摻和,也說了戾氣的事情,你在長安毆打了官員,早朝時候因爲這件事情鬧的很大,最多的還是說你戾氣比較重,真應該出去遊山玩水。”
魏玖認真的點了點頭,搬着椅子湊到晴兒身後,背靠背的坐在房間中,望着屋頂笑道。
“這不是等着李恪他們過來就去玩水了嘛?我這幾年遊山玩水都膩味死了,你們就放過我吧,到時候出海欺負欺負海盜,去新羅看看風景,欺負欺負倭寇。”
“不準去看倭寇那個狐狸精,大唐女人入門我不管,外族女子我還真不會讓她進門。”
蔡青湖自摸胡牌,收着銅闆的時開口警告,魏玖苦着臉笑道。
“我是那麽沒出息的人麽?再說這還有能有比你們幾個俊俏的美人兒?”
晴兒紅着臉低頭打牌,蔡青湖卻是淡然開口道。
“别說沒用的,那天海瓷長得極爲俊俏,紅鯉陪你出海也算是我的一點私心。”
“不對啊?你以前不是不管的麽?”
“現在想管行不行?”
“行,有啥不行的,我出海也不是找女人去了,我本就不喜歡沾花惹草,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的?嗯?左小二你是不是告狀來的。”
魏玖轉過頭看向左旋,後者一個勁兒的搖頭不承認。
懶得和女人們計較,魏玖站起身走出房間,留下柳萬枝這個初學者在這裏交學費,剛來到院子,院門處就傳來了一陣熱鬧,當魏玖看到看到入門的人時,捂着腦袋一陣頭疼。
不是說李泰不來的麽?才幾天沒見咋又胖回來了?
李泰摟着李崇義脖子,兩人低着頭一個勁兒的嘀咕,一旁的李恪臉色陰沉又有些無奈,走進院子看向魏玖輕聲道。
“晚上殺豬。”
魏玖聳聳肩,笑道。
“太肥,不是說青雀不來揚州,咱們哥幾個出海的麽?這貨不暈船?”
“不知道,入城時候遇到的,萬枝呢?”
“裏面打麻将呢。”
看李恪的樣子這一路上應該是被李泰和李崇義氣的不行,頭也不會的去看打麻将了,李恪走後,李泰走上前摟着魏玖的脖子,大笑道。
“不虧是我三哥,這一入城就讓整個揚州城的姑娘們激動的不得了,大姑娘小媳婦的就像看寶貝一樣看着咱們的吳王殿下,更有大膽的姑娘示愛,你見過女人流口水嘛?哈哈哈,街上有個腦子不太好用的姑娘對着李恪流口水,哈哈哈哈。”
李泰能找到取笑李恪的機會不多,這一次他是肯定不會放過的,此時李崇義也在憋着笑,被李泰這麽一鬧也忍不住了,坐在台階上笑道。
“這還不夠,揚州的刺史匆匆趕來,告訴吳王殿下還是帶上面具的好,擔心會出現意外,這若是女子們蜂擁而上,哈哈哈哈,當時你沒看到李恪那眼神,抓着刺史的衣領質問長得英俊就不能讓人看了?以前以爲他不在乎自己的面容,沒想到他還是挺自信的,哈哈哈。”
李崇義拍着腿坐在台階上哈哈大笑,魏玖被這兩人鬧的有些無奈,他對李恪比較了解,表面上不在乎自己的面容如何,實際裏卻是自戀的緊,就從來沒見過李恪邋遢的時候,哪怕在家裏也收拾的工工整整,對楊佳那花癡的樣子十分....
楊佳?
魏玖一愣,開口問道。
“楊佳呢?”
這不提還好,這一提李崇義又忍不住大笑。
“楊佳在接上摟着李恪的手臂當街大喊,告訴小浪蹄子們都别想了,吳王殿下的身子被她霸占了,結果街上的女人恨不得用眼神殺了咱們的吳王妃,這會和紅鯉她們去散心了,當時咱們的吳王妃就像是護着雞崽的小母雞兒一樣,哈哈哈。”
李崇義的小聲突然戛然而止,他感覺身後出現了一個人,帶着危險的氣息,李泰也不笑了,正色道。
“崇義,你過分了,柳言啊,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柳萬枝咧嘴笑道。
“知道的,李恪說晚上陪我醉酒,換我讓給你們兩個重新在府們在進一次,你們是自己出去,還是我動手?”
李崇義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
“七尺男兒,頂天立地,面對強權,不可畏縮,所以!我媳婦好像被忘在門口了,我去看看。”
柳萬枝再次笑道。、
“你把王稚踹兜裏?不用低頭了,我送你就好,青雀呢?”
“我打不過你,我認慫,我媳婦好像也在外邊呢,告辭。”
李泰轉身就要跑,這時候闫婉兒等女眷走進了院子,王稚的身邊還跟着赫連姓的姐弟,李泰見此深吸了一口氣。
“萬枝,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