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高句麗很安靜,這裏的百姓也早早的撤離了,魏玖帶着七百将士直奔安市城。
魏無良突然來襲而且隻有七百人,消息送到淵蓋蘇文的面前時,這位高句麗掌權人一時間無法看懂這個孽障到底要做什麽,七百人來攻城?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們,難道魏無良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可就是因爲這個孽障能想到這一點,淵蓋蘇文有些不敢出城應戰,誰知道魏無良的在耍什麽陰謀詭計。
淵蓋蘇文走上城牆,望着城下驅馬徘徊的魏無良,他對着身旁的人開口問道。
“查過了?隻有這七百人?沒有任何援軍?”
手下認真回答。
“末将已經派人差了數次,未曾見到任何唐軍迹象,大對盧,您說這魏無良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還是他對自己太有自信了?出兵?”
淵蓋蘇文撇嘴譏笑道。
“他?他是對自己太有自信了,一場心理戰,他會以爲我擔心有埋伏不敢出城,可我怎能猜不出他隻有七百人而已,出兵。”
安市城門緩緩敞開,一道道輕騎疾馳而出,約五百重騎和一千步卒,隻是估算,夜晚無法确定有多少。
見此!魏玖苦笑一聲。
“本侯好像計算失誤了啊,咱們可能要死戰一場了。”
戰場之上,重騎便是那坦克一般的存在,可面對魏玖的确七百輕騎,他們沒有絲毫的優勢,魏玖擔心的是後面那那一千步卒,他們對輕騎有很大威脅,在有一點便是魏玖沒算到淵蓋蘇文會出兵。
魏玖托着一杆馬槊深吸一口氣,未曾開口,疾馳而去,銀色的铠甲在夜晚之中猶如一顆繁星,此時的魏玖沒有任何退路可言,他一旦車隊,林雲煙就會被淵蓋蘇文發現,魏玖要吸引他的注意力。
七百輕騎沖入戰場之後瞬間被敵軍淹沒,魏玖的目标是那些步卒,馬背上厮殺不是他的長處。
減了分量的馬槊揮舞生風,收割着敵軍的性命,三十輕騎将魏玖護在中間,高句麗的步卒端着長矛刺來,更多的是對準了馬腿,隻要輕騎落地,下場便是殒命。
城牆之上,鄒定國端着弓箭,對着人群之中那銀铠魏無良放出一道道冷箭,高句麗的人永遠都不知什麽叫叫做正大光明和羞恥,。
淵蓋蘇文看着已經有些狼狽的魏玖,冷笑道。
“你們說他還能堅持多久?多久後李恪的援軍才會趕來。”
鄒定國再次放出一箭,淡漠回道。
“就算此時吳王恪開始備軍,前來救援時恐怕已經是天亮了,到時候就算殺不死魏無良,也能活生生的累死他。”
“我很想親手割了他的腦袋啊。”
淵蓋蘇文的話落轉身走下城牆,他有些手癢,長時間的觀察已經可以斷定魏無良沒有任何援軍,隻是淵蓋蘇文想不通魏無良爲何就帶着七百将士來叫陣。
首先是人數差距懸殊,然後便是七百。
何人點将會點七百這個數字?
說魏無良沒有陰謀那絕對是不可能的,隻是淵蓋蘇文猜不出這個魏無良到底在計算着身份,雙刀背在身後,一長一短兩把短刀懸挂在腰間。
四把刀的淵蓋蘇文疾馳出城,雙刀在手直沖人群之中的魏無良。
這是兩人第一次正面交手。
叮!
淵蓋蘇文不聲不響的出現在魏玖的面前,閃電般的落在雙刀,魏玖的馬槊橫在身前,虎口已經撕裂,魏玖怒吼一聲推開雙刀,單手緊握馬槊,猶如長鞭劈下。
淵蓋蘇文冷笑一聲橫刀而檔,可就在馬槊和雙刀即将觸碰的一瞬間,馬槊突然後撤三寸,魏無良一聲低吼,馬槊坐在馬首,一聲悶響,淵蓋蘇文胯下戰場口吐白沫,淵蓋蘇文在馬背跌落。
魏玖将馬槊扔給身旁将士,在靴中摸出兩把匕首落馬厮殺,直奔淵蓋蘇文。
兩人心裏都清楚,戰争最快的解決辦法就是兩人之中有一人死亡,匕首要比馬槊順手太多了,魏玖的力量無法發揮馬槊的優勢,又是貼身肉搏。
砰!
淵蓋蘇文一記肘擊狠狠的砸在了魏玖的太陽穴,這一記讓魏玖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烏黑一片,憑借身體的自然反應揮出匕首,擋下淵蓋蘇文的緻命一擊。
随行将士連忙上前将淵蓋蘇文逼退,拉住侯爺後退。
魏玖躬身猶如野獸,用力甩着腦袋,不到一炷香時間的厮殺,魏玖連淵蓋蘇文的毛兒都沒碰到,反而差點被殺掉,這讓他那顆不服輸的心無法接受,匕首交叉,身子猶如炮彈一般直沖淵蓋蘇文,四道寒光在黑夜之中不斷閃爍。
速度極快,寒光帶出一道道猩紅,短時間内魏玖身上的刀傷已經不下二十處,雖然隻是輕傷,也讓他的動作開始變得遲鈍,而淵蓋蘇文隻是兩道可以忽略不計的傷口。
魏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那一記肘擊對魏玖造成的傷害太大了,淵蓋蘇文似乎并不急着殺掉魏無良,他深吸一口氣,冷笑道。
“魏無良,你對自己太過于自信了,真以爲我不敢出城殺你?“
話落一腳揣在魏玖的膝蓋上,這一腳差點讓魏玖暈厥過了,扔掉匕首抱着膝蓋咬牙低吼,可漸漸的魏玖臉色浮現了癫狂的笑意,嘴角流血鮮血笑道。
“淵蓋蘇文,你死了。”
淵蓋蘇文報以冷笑,随後他感覺身子一輕,後背猶如被重錘砸了一般,淵蓋蘇文痛苦的轉過頭,随後腰間傳來劇痛,整個人到飛而去,一身白衣已經被鮮血染紅,赫連梵音面無表情的走上前,魏玖連忙擠出一個笑臉。
砰!
這一腳将魏玖踢出去足有七八米遠,魏玖趴在地上口吐鮮血,赫連梵音一步一步走上前,低頭俯視。
“魏玖,你若在作死,我可以成全你。”
“先,先殺了掩蓋蘇文。”
赫連梵音不理會魏玖,蹲下身子抓住魏玖的衣領。
啪!
一記耳光落下,淡漠道。
“我讓你别在作死了。”
“先殺......”
啪!
“赫連梵音,我他娘.”
啪!
“先殺淵蓋蘇文啊!”
啪!
一連十七八個耳光,魏玖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連連點頭。
“知道了知道了。”
這時,高句麗将士突然開始撤退,後院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