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軍一步一步的推進,在厮殺之中已經前進了三十餘裏。
宋子官,吳迪,左旋,風雨,魏毅六人組成了一支小隊沖鋒在突厥敵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境,突厥無人能和他們對抗三十回合,尤其是宋子官,他的戰力太過于驚人了。
在後方記錄的醜一次次的摸向背上牛角弓,一次次的被死士丁阻攔,她笑着抹着醜的腦袋,柔聲道。
“不要出手,你很幸運能成爲這隻小隊的一員,你要相信他們,就像他們相信你一樣。”
醜擡起頭看着丁,幽怨道。
“隻怪我不能娶收集,我等薛仁貴來,和他一較高低。”
“到時候我們爲你加油喝彩,宋子官斬首幾何了?”
“一百五有餘,如果算上割喉已經過了兩百之約,左二姑娘暫時無一人頭。”
“二娘子畫上三十人頭,宋子官加五十,你不許說漏了嘴。”
“這是信任?”
“不!要讓岐州的那個女人瞧一瞧,男人的成長很慢,她給了宋子官一個目标,卻是不曾給宋子官一個去改過的機會,男人啊!在某些時間,他們比女人還苦。”
醜撓了撓腦袋,他不懂,不是說女人才苦麽?爲什麽身爲女人的丁會說男人很苦?
他不懂,丁沒有給他解釋,其實心裏苦比身體的苦要重一萬倍。
“咱們家侯爺的苦是自己找的,不用可憐他。”
醜又懵了,咱們家侯爺很苦啊?那身上的傷疤跟底圖似的,都能畫出山山水水了。
這時候李承乾與長孫沖來到兩人身前,李承乾翻身下馬,指着丁問道。
“本王斬首幾何?三十?五十?”
丁對李承乾嫣然一笑。
“殿下,您隻斬首一人,其餘無一敵軍人頭落地,此時您要下注就有些不合規矩了呦。”
李承乾聽後微微一愣,随後指着丁跳腳怒吼。
“你這娘們怎不懂得變通?不!你絕對記錯了,小醜子!你告訴本王!”
“殿下殺人約三十,傷敵無數,可砍下頭顱真的隻有一個,要不我給您偷偷加幾個?十個怎麽樣?”
砰!
李承乾一腳踢在醜的屁股上,咬牙怒吼。
“以後本王在和你們二人說話,長孫沖就是我孫子。”
噗!
丁望着臉色怪異的長孫小公爺忍不住笑出了聲音,李承乾也跟着哈哈大笑,長孫沖望着李承乾的眼神有些幽怨,片刻後小聲道。
“我懂了,他們在賭斬首,今日我長孫沖也立下牌坊,斬首二十,傷人不計。”
死士丁望着長孫沖嬌笑道。
“小公爺真的隻定二十?我家二娘子定數是二十哦!雖說我家二娘子不弱于男兒,可小公爺這二十,哦!知曉了,就二十吧,畢竟小公爺也初來戰場。”
長孫沖歪着頭看着丁,皺眉道。
“我在和你說話,魏玖就是我孫子,你們魏家人都很陰險啊,既然如此,我長孫沖定.....老子爲什麽和你們玩這個?”
長孫沖突然感覺定數多少他都不劃算,幹脆驅馬轉身進入戰場,現在的戰場已經不在需要智慧了,所有将軍帶着将領沖鋒即可,戰場的最前方是那六人組成的問題軍團,他們已經讓突厥亂了陣腳,他們面對的不僅僅隻有這五個人,是被他們點燃氣勢的五萬唐軍。
厮殺中,宋子官發現了兩道身影,這兩人的身手極好,死在兩人手中大唐兒郎已經近百人,宋子官突然開口死後。
“吳迪,左小二你們五個去殺那個腦袋上帶紅毛的葉護,不殺了他突厥不會慌!另一個交給我,你們若是失敗了,我會砍下你們的腦袋充數。”
宋子官的話不像是是在開玩笑,因爲他這一次不笑了,面色十分嚴肅,了解宋子官的人都知道,隻要宋子官不是笑着說出的話,都是真話,對于宋子官了解到極點的吳迪喊了一聲左旋,騎馬沖向那突厥葉護。
突厥是多部落組成的國家,葉護是各個部落的族長,也是突厥戰力的頂梁柱。
宋子官胸口貼着馬背,手中唐刀端平,猶如鏡面一樣的刀身反射他身後追來的敵軍,宋子官趴在馬背,對着胯下戰馬柔聲道。
“老夥計,安東一戰我沒給你丢人,今天你也給老子長點臉,在快點!”
輕輕拍了拍怕馬背,戰馬把速度提到了一個極點,在距離突厥葉護還有六七仗的距離時,宋子官突然在馬背躍起,雙手握着唐刀在空中劈向那收割大唐将士的葉護。
叮!
一聲清脆,一道火花,一道人影跌落馬背,宋子官拖刀疾馳上前,五尺唐刀劃過三百六十度對着躺在地上葉護劈下,突厥葉護雙手撐着一杆馬槊來抵擋這一刀。
叮!
又是一聲清脆,唐刀斷裂,馬槊被劈開,刀鋒距離的葉護的胸口僅有兩寸,也就在這時突厥十幾杆長矛架在宋子官的腋下,強行将這個大唐魔頭挑起,抛向半空之中,随後長毛全部高高舉起,等待着一個萬箭穿心。
半空中的宋子官大怒,他緊緊差一下就能殺掉這個葉護了,這些突厥雜魚簡直不要太煩人,半空之中的宋子官手持半截唐刀強行扭轉了身子,這已經不是人類可以做到的事情了,秃頭向下而落。
砰!砰!砰!
突然一匹駿馬在人群中撞擊而來,在等待的刺穿宋子官的突厥将士面揚起前蹄,發出一聲嘶鳴,也就在者這突厥将士愣神兒的一瞬間,宋子官落下,手中唐刀橫在是樹根長矛,另一隻手拍在刀身,左腿與馬蹄碰撞,宋子官被踢飛,方向恰好是那突厥葉護。
噗嗤!
半截唐刀劃過葉護的脖頸,落地的人頭中滿眼的不可置信,一個人類怎能在這一瞬間做出這麽多的動作,僅僅隻有一瞬間啊!
宋子官彎腰撿起透露挂在腰間,扔掉手中的唐刀撿起一根長矛,雙手端着長矛如槍,對着那些突厥将士咧嘴笑道。
“今日讓你們漸漸我宋子官爲何能教出一個左小二。”
長矛沖進敵群,一時間竟然無人能近身宋子官半米之内,長矛在宋子官的手中已經不是用來刺的了,他對長矛的殺傷範圍精确到了一個極緻,長矛鋒利的矛尖似乎成爲了一把匕首,不斷劃過突厥将士脖頸,面龐,手腕,腳踝等處。
宋子官的槍法不走霸道,陰柔的殺傷最爲緻命,可此時宋子官沒有心情在和他們玩耍了,他要去看看吳迪那一邊到底解決了沒有,在宋子官轉身疾馳回唐軍準備宣布突厥葉護已經死亡的消息,帶回這顆人頭的時候,他看到吳迪等人殺了回來。
竟然無一人帶着人頭,宋子官的臉都青了,抓過腰間的頭顱砸在吳迪的臉上,咬牙質問。
“告訴我,人頭呢!葉護人頭呢!”
吳迪雙手捧着人頭咬牙不語,左旋的臉色也十分難看,低聲道。
“跑了!”
宋子官差點被氣暈過去,六人圍殺一個人,不僅沒有帶回殺人或是殺掉,竟然還讓人跑了,宋子官丢掉手中的長毛,驅馬轉身沖向唐軍。
這個仗他不想打了。
他帶了一群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