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做另外一個人,另外一個國家,魏玖都不會說出西域丢了的話,可是這個人是祿東贊,是吐蕃啊,除了大唐以外最強大的國家,這的确是一份大禮,大的讓魏玖氣的渾身哆嗦。
怒火沒有發洩幹淨的魏玖離開房間,找到雨開口下令。
“你帶黑家軍去通知孫立新,現在不要在突厥戰場泡蘑菇了,讓他帶着陽關新軍去西域,不要和吐蕃開戰,能搶下多少搶下多少。”
“侯爺.....”
“去啊!你喊我作甚?”
魏玖一巴掌拍在雨的肩膀,雨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棉襖都沒穿就離開了軍營,祿東贊突然對西域諸國出手打了魏玖一個措手不及,現在去阻攔祿東贊已經晚了。
這個陰險的家夥将計就計的把魏玖困在了吐谷渾,他現在出兵去西域隻能走兩條路,突厥和吐蕃,不論哪一條都要在祿東贊的眼皮子底下經過,他會讓魏玖好受?
在魏玖不斷推演從即刻起發生的事情走向時,吳迪和左小二來了,他的身後是大風和魏毅,魏玖單手撐着腦袋,無力問道。
“怎麽?你們想去西域找回顔面?你們不是軍中人,沒必要去冒險,安心在庫山享受生活。”
“公子,我想去。”
左旋的倔脾氣又上來了,魏玖擡起頭睜開眼看着四個面色陰沉的家夥,無奈歎了口氣,揮了揮手。
“可以去,但是給我保證都活着回來,咱們家走一個韓建業和陳一燦就夠了,我不想看到........我他娘的話還沒說完呢,帶五千人去,左小二,我讓你帶五千人去。”
“知道了,啰嗦。”
庫山一共隻有四萬人,魏玖不敢給左旋太多,不是他害怕人少,而是如果給這幾個家夥人馬在加上一個孫立新,他們敢打到波斯,甚至歐洲大陸去。
魏玖無力的坐在椅子上繼續思考,祿東贊和劉金武開戰的幾率很低,現在他的注意力都在西域的小國部落身上,對大唐沒有絲毫興趣,而且這個吐谷渾極有可能成爲大唐和吐蕃都會放棄的廢地,沒有人會在乎吐谷渾歸屬于誰,與吐谷渾相比,西域的國家太重要了,哪裏掌握這着和整片西方大陸大門。
如果吐蕃占領了西域十六國,那麽大唐想在和西域聯絡難上加難。
陽關的新軍能在吐蕃中搶回多少領土,魏玖沒有辦法去計算,現在他收不到一絲關于吐蕃的消息,就算有,魏玖也不會信,因爲對方是祿東贊啊。
魏玖還是有些不放心,站起身看向李泰,後者苦笑點了點頭。
“好!我去西域,軍功我吃,鍋你背。”
“麻煩你走一趟了,對孫立新和左小二他們我實在是不放心,我擔心他們會因爲我的名聲問題和整個西域開戰,祿東贊的确是送了我一份大禮啊,現在我滿嘴都是火泡。”
魏玖捂着頭,他感覺到了頭疼,李泰笑了笑沒有在開口,起身離開,這時候魏玖再次道。
“帶走五千人,孫立新那邊有很多老将,安全不成問題,但是你要有人馬。”
李泰笑着點了點頭。
“我帶一千就可以,左小二不是帶走了五千,放心,這些那些問題人物我都給你約束好。”
“嗯!我過幾天把李恪給你抓過來。”
魏玖現在沒辦法了,他隻能依靠這些兄弟們,長安那邊他能用上的人已經沒有了,揚州新軍需要休養,陸糜是海戰,馮智戴還在鎮壓骠國和吐蕃,他實在是沒有人可以用了,如果實在沒辦法,他隻能把李恪請過來幫忙。
深夜時,魏玖沒有絲毫的睡衣,宋子官來到魏玖的房間,不等他開口,魏玖已經開口了。
“你不能走,現在祿東贊的想法我說不準,他身邊有兩個高手,梵音那邊出手要看心情,我隻能把我的安全交給你,鹵蛋你哪兒也不能去。”
宋子官咧嘴笑了,丢給魏玖一個巴掌大小的小瓶子,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笑道。
“别喊,李承乾不讓我們給你酒,擔心你酒後管不了自己,我不會離開庫山,在去安東的時候夫人就說了,吳迪可以去戰場殺敵,而我是來保護你的安全,祿東贊突然打了你一個措手不及,這些事情我們都沒有辦法,所以你怎麽說,我們怎麽做,魏狐狸啊,被擔心死人,人終有一死的。”
危機灌了一大口酒,狠狠的瞪了一眼宋子官。
“别人死我不擔心,但是你們不能死,你自己看看我現在身邊還有幾個能用得上的人,我沒人了!死一個少一個。”
宋子官呵呵笑道。
“好好好!難怪夫人叮囑我們和你說話的時候要對待一個孩子一樣,你啊你,腦子比老頭好用,性子比孩子還幼稚,你還有幾個能用的上的人,是你沒想到。”
“誰?”
“安東的林雲安,宋虎,大唐的薛仁貴,我聽李承乾瞎唠叨,薛仁貴這一次也很憋屈,安東的軍功都被李義府吃了,他也的确沒有亮眼的表現。”
“陛下會給我?他特麽信不過我。”
吱呀!
房門被推開,李承乾抱着睡眼朦胧的兕子來了,小丫頭見到魏玖就伸出了雙手,魏玖接過小丫頭抱在懷中,疑惑的看着李承乾,李承乾笑了。
“咱們調不過來薛仁貴,但是她能,兕子已經寫信找父皇要人了,不出意外父皇會派來薛仁貴,畢竟你們之間有默契,但是别想李靖,他不會來的,其實今天你應該讓我去西域。”
魏玖低頭看着懷裏的兕子,對着李承乾搖了搖頭。
“不要讓兕子去寫信,别讓人送,咱們還沒到困境,隻是被祿東贊将了一軍,找不到一個合适的解決辦法而已,我想讓李恪過來。”
此話出,宋子官和李承乾都選擇了拒絕,後者開口道。
“李恪不能來,他來了隴右,咱們兄弟就團聚了,你手中有嶽州,洛陽,陽關新軍,秦懷玉手中有二十萬大軍再加上一個危險的我,就算父皇在信任咱們也會懷疑,薛仁貴會來,同時會帶來一個陛下絕對信任的人,李恪是過不來了,咱們現在需要猜,來的人是誰。”
“房玄齡,程咬金或是和我不對付的長孫無忌。”
“不會是長孫無忌,他怕死。”
魏玖歎了口氣,把小兕子放在了床上,他沒有絲毫的睡衣,祿東贊太突然了。
信很快傳到了李二手中,伴随着突厥戰場發生的一切事情,李二看後下了聖旨。
薛仁貴前往隴右,不帶一兵一卒。
房玄齡前往吐谷渾,帶五千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