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在李治的惡意挑唆下提前結束了,如此李治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不解爲何父皇母後沒有站在他這一邊,不是說最寵愛他麽?
李治的心裏已經扭曲了,從小他就不斷被李二封賞他所在年紀不應該得到的東西,在加上李承乾的不務正業,長孫的寵溺,以及李義府在背後出謀劃策,這些都讓李治錯以爲他就是大唐的下一任主人,或許他已經把自己當做成爲了主人。
眼下所有人都在用怪罪的眼神看着他,李治的内心有些承受不住了,起身大步離開大殿,絲毫不顧及臉色難看的李二。
皇子皇女們該走的走,該留下的留下。
眼看着氣氛變得凝重,想要自保的李國威突然開口。
“陛下,草民前不久在勳貴府中出演之時聽聞了一些事情,似乎是軍中缺少物資,草民貧窮無法給予幫助,但草民在長安還是有些影響力的,請陛下允許草民在長安義演,将賺來的錢财全部捐贈給軍中,并且在大唐各地進行巡演,與魏家的慈善業各做,開設捐款,給予受災地區,或是軍隊。”
此時的李二對這些事情生不起興趣兒來,對其揮揮手示意可以退下了,能安全退出立政殿對李國威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殿中魏玖等人也先後離開,李二有心想要留下魏玖說些事情,但魏玖笑着告訴李二有事兒明早再說,反正明天早上是休朝,時間很充裕,他今天會留在東宮過夜。
李二沒有堅持,放四人離開,隻不過四人離開的方向不是東宮而是萬春殿,煩躁的李二也派人去萬春殿去找天竺和尚拿藥了,其實李二一直沒有停止服用那比龍虎藥還要強烈的西域丹藥,隻是服用的少了,作爲皇帝他有很大的壓力,需要去發洩。
但還會李恪等人快了一步,他們四個提前進入了萬春殿,找到了羅迩婆婆寐,這妖僧在這裏生活的還不錯,隻是沒有了女人的陪伴,四人走進殿中時,羅迩婆婆寐背對四人正在煉丹,他以爲是那些取藥的人來了,淡漠回道。
“今日的藥還沒出爐。”
呦?
合計還有人來取藥?李承乾示意魏玖别說話,随後對李泰使了一個顔色,李泰皺着臉,捏着嗓子學子宦官的語氣開口道。
“今兒這爐中藥可有我家主子的?”
“沒有,爐中是陛下的。”
砰!
李泰一腳踹在羅迩婆婆寐的背上,幹枯老頭的額頭撞在了滾燙的窯爐之上,一聲悶響,一聲哀嚎,羅迩婆婆寐捂着額頭轉身看着三位皇子和這個與他們年紀相仿,氣勢和面色上絕對不低于三位皇子的男人。
羅迩婆婆寐慌張了。
煉藥的事情被陛下多次叮囑要保密,與朝中勳貴之間的交易也是小心翼翼的,這麽久來一直沒有陌生人來這裏,他也放松了警惕,也沒想到這已經是深夜了幾位皇子會過來。
李承乾走上前蹲下,抓住羅迩婆婆寐的衣領冷聲怒道。
“你還在給本王的父皇用藥?很後悔當日沒有殺了你。”
羅迩婆婆寐面色恐懼,他顫抖着開口。
“是·····是陛下要我保密的,也是陛下要我煉藥的,這些藥我已經改過了,藥力不足當初給陛下的那些,隻有十之取二三左右,絕對不會對陛下的身體造成傷害。”
李承乾聽後大怒,推開羅迩婆婆寐就要去找李二,轉身的一瞬間被李恪和魏玖拉着了手臂,示意不要沖動,魏玖走上前踩住羅迩婆婆寐腦袋,淡淡道。
“本侯知曉身在異國的處境,你也沒來得及做出傷害陛下的事情,并且讓陛下得到了魚水之歡,此事本侯不在與你計較,現在本侯問你一句,你回答一句,你若是敢撒謊,本侯把你扔進爐子裏煉了,忘記告訴你,我是魏無良。”
這三個字要比羅迩婆婆寐來到大唐後受到的所有威脅都要嚴重,他可以不知道其他人的名字,但絕對不能不知道大唐知命侯的聲威,被踩住的臉發出嗚嗚的聲音,不斷點頭,魏玖拉過一把椅子落座,他的腿腳下蹲費勁的很。
“朝中有哪些勳貴在你這裏拿過藥!”
“回侯爺,很多很多,其中有尉遲恭,李孝恭,段志宏,張亮,其餘小官員衆多,大唐富商也有人來求藥,隻要閨房之樂藥物,拜托宮中的宦官來取,我會得到一筆錢财。”
魏玖的臉色尴尬了,這個答案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尉遲恭和張亮他不管,可這個段志宏怎麽說也有些矯情,最重要的是李孝恭這個老不正經的咋還沒玩夠?轉頭看向李恪時發現他的臉色也有些尴尬,撓着頭支支吾吾的問這怎麽和崇義開口啊?
難道要直白的告訴李崇義,你爹這個老不正經的還在努力給你生弟弟妹妹?
四人對視了一眼,選擇沉默,這件事情不能鬧大了,要爲了崇義的顔面着想,也得隐晦的提醒一下,羅迩婆婆寐見四人不在開口,小聲解釋說這個藥絕對沒有壞處,他用性命擔保。
魏玖再次踩在這和尚的臉上,怒道。
“老子懶得聽你啰嗦,你想活命?”
羅迩婆婆寐不斷點頭,他攢了這麽多錢可真的不想死,魏玖彎下腰,湊近這張幹枯的臉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你今年有三十歲麽?”
羅迩婆婆寐快抓狂了,他對外宣稱自己活了兩百年,可這都是騙人的啊?支支吾吾的伸出一隻手,随後等待着審判,魏玖歪頭驚呼了一句五歲?李恪氣得咬牙一巴掌抽在魏玖的肩膀上怒道。
“是五十歲,魏玖你能不能别讓你的腦子突然罷工?你到底想要怎麽處置這個妖僧。”
魏玖幽怨的看着李恪,小聲道。
“咱們的礦區不是出現了一些問題,然後我不不要了麽?在然後就是說嶺南那邊鄰國三不管的地方有個組織在弄毒品,也研究出了土火藥,這事情可不能耽擱了,我想讓羅迩婆婆寐回天竺,想辦法打聽這個組織的蹤迹,馮盎死了,馮智戴需要機會去讓質疑的人閉嘴,馮智戴是大哥背後的一股中堅力量,不能丢了。”
李恪點了點頭,李承乾看向魏玖時咧嘴傻笑,結果被魏玖罵了一句傻·逼後大怒,魏玖沒有理會他,再次道。
“但他離開了視線我就不能放心,我剛在想是讓萬枝去盯着,可現在萬枝人不知道哪裏去了,現在就要大哥你挑選一個你信任的幾個人盯着羅迩婆婆寐,對了!這幾天讓你想辦法讓陛下同意羅迩婆婆寐和孫思邈,長樂見面,這個家夥雖然是個騙子,但他對藥物有兩把刷子,最後!你這藥給我整點?”
話音落,魏玖被李恪拎着後衣領拖出了萬春殿,淡漠道。
“去見崇義,明早在回宮來見父皇,你既然開始運作了,就别閑着了,今晚不睡。”
“睡不睡的無所謂,隻是你這麽托着我,我有些不舒服啊。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