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麽?陛下我可能不能答應你,我今早的時候答應了崇義,他似乎也要弄一個什麽晚宴的玩意,我要出席。”
魏玖不知道李二說的晚宴是什麽東西,眼神中帶着迷茫,李二終于不再揉虐李承乾了,轉身回到軟塌落座,開口道。
“李崇義那邊我會讓他先暫停,這晚宴就是晚會,每年你女人曲卿玄都會在開春兒的時候舉辦,這個晚宴的門檻很高,有錢不說,還需要得到一張邀請函才能進去,這個晚宴中以曲卿玄爲首,大唐頂級商人近三十餘人,均是一些有頭腦,有手腕的各州首富,往年來贊助你們四軍的商人會額外得到一些邀請函,進去與這些商人交談,學習一些經商的經驗,如今四軍不在歸于你們魏家,各地商人的怨氣不小,是對朕有怨氣。”
魏玖托着一把椅子坐在門口,寒風吹進來還有點涼飕飕,也總比被李二揍要好的多,魏玖小聲嘀咕這本來就是你的錯,現在要我來想辦法,這明顯就是被搶劫了一番不說,還要和官府的人說這些賊特别善良。
沒天理的事兒。
李二斜視魏玖,冷聲問其可不滿?這話把魏玖惹毛了,站起身指着李二怒道。
“我本來就很不滿,我好好的練兵打仗,你沒事閑的讓四軍和我家沒了關系,現在商人們找你的麻煩,然後你還讓我想辦法?我不說你一碗水端平,但你也講講道理好不好?反正這事兒不我管,朝中那麽多官員呢。”
“可以,你不管是吧?李承乾明天就回封地,李恪也是如此。”
“他們倆走我也走呗,我又不是沒長腿,吓唬我呢?”
李二被怼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坐起身子指着魏玖不斷的咳嗽,奈何魏玖不在意,在口袋裏拿出一根煙點燃。
怡然自得。
現在這個辦法對魏玖已經沒用了,李二指着魏玖怒道。
“那朕就不允許天竺和尚與醫院接觸。”
“你開心就好,反正這藥我也不吃。”
“來人,把李承乾等三人拉出去打二十大闆。”
“打呗,又不是我兒子。”
“魏無良你是不是以爲朕拿你沒辦法?别忘了你的未來女婿是盧照鄰。”
“沒事兒,我不太喜歡這小夥子,太英俊了我閨女沒有安全感。”
“小兔子崽子,看腳!”
“我躲!”
李二被氣的胸口起伏,看着魏玖咬着牙,臉色漲紅,魏玖站在門檻外吐了一個煙圈,那樣子要多氣人有多氣人,李二左右找不到趁手的東西,許久後無力歎氣口,坐在椅子上哀歎。
“老了啊老了,孩子都不聽話了,都開始頂撞朕了。”
自哀自歎的時候還不忘用眼角的餘光斜視這個孽障,奈何魏玖今天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不答應李二,對李二的哀歎是一點都沒放在心上,甚至還有點竊喜。
舒坦啊!
終于有李二拿他沒辦法的時候了。
三位皇子也是鐵了心的想要看戲,看看結果是誰赢誰輸。
最終的結果是魏玖不需,愣是不答應,熬到李二眼皮打架的時候,四個家夥瞧瞧離開了兩儀殿,四人直奔東宮,抱着被子在地闆上打地鋪,脫了衣服倒頭就睡。
最先入睡的李泰被三人合力踹出了被窩,這家夥的鼾聲太大,被要求最後一個睡,李泰看着打鼾的李承乾和兩個睡着後會被當做四人的魏玖和李恪,他生氣了玩心,去找筆墨了。
等李泰睡着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蘇瑾來過一次,看着躺在地上的四個男人,無奈苦笑,李泰摟着李承乾,就在其耳邊打呼噜,在蘇瑾示意婢女被給他們蓋被子的時候,長孫來了,蘇瑾剛想行禮被長孫制止,示意不用,看着房間中四個孽障,柔聲道。
“都睡着了?”
蘇瑾點了點頭,小聲回道。
“來的時候已經睡了,聽婢女說是剛睡下。”
長孫指着李恪的臉,皺眉苦笑。
“是青雀幹的吧?就屬他的臉幹淨,這頑皮的孩子啊,等他們睡醒之後又是免不了被揍,哎!”
說話間長孫走進了房間拿起了筆!蘇瑾笑顔如花。
等四個孽障睡醒的時候太陽都快要落山了,最先醒過來的是李恪,他面色怪異的盯着身邊三人的臉,心中疑問是何人這麽頑皮在來禍害這三個家夥,想到此李恪一愣,伸出手抹了一把臉,看着手掌的墨迹,他整個人都不好了,穿上衣服就往外跑,也驚動了另外三人,魏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此時李泰也坐起身揉着眼睛。
“青雀,你更像食鐵獸了,還有你這胸不比娘們小吧?”
李泰的眼神迷茫,歪着頭疑惑道。
“啥?”
魏玖笑着搖頭。
“沒啥,沒啥!”
這時候李承乾也坐起身子,閉着眼睛惱怒道。
“做夢睡豬窩裏面了,有隻黑腚白花的老母豬就在耳邊哼唧,這他娘的做的是什麽夢?嗯?魏玖你臉上咋被畫了一個狐狸?青雀你咋跟我夢裏那黑腚白花的母豬似的。”
李泰被兩人說懵了,這是咋地了?魏玖沒好氣兒的回罵了一句你臉上有王八,結果李承乾大怒,找到鏡子後左右查看,發現李恪不在房間中,更是大怒,聲稱是李恪幹的。
此時李恪端着水回來了,聽到李承乾的怒吼,皺眉反擊。
“我?我沒那麽幼稚無聊,而且我就算是畫會畫的這麽醜?你臉上的王八像魏玖的筆迹,魏玖臉上的狐狸像青雀的,我在懷疑我的臉是不是給大哥你畫的。”
“你是說我幼稚?”
李承乾起身,臉色不善。
李恪懶得和李承乾掰扯,揮揮手算是拉倒,懶得糾結。
現在誰也不糾結,糾結的是李泰,他的臉是被誰畫的?尤其是這兩個黑眼圈,出了鬼了啊,誰敢在他們臉上胡鬧?睡覺前明确的告訴婢女不準備放孩子們過來吵他們的!
李承乾出門去質問婢女誰來過,婢女如實回答是衡山王妃和皇後娘娘來過,這一下李承乾也開始犯迷糊,怎麽也不能是媳婦和母後吧?
最爲淡定的就屬于魏玖了,多大的點事兒,這屋子裏也沒有外人,就這麽三頭爛蒜,不是他們就有鬼了,洗了臉,魏玖伸了一個懶腰打着哈欠。
“ha~!走,去懷玉那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