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見了!
長孫沖面色有些慌張,整個大唐能制造火槍且熟練運用,研發旱天雷的人隻有三個。
魏無良。
李青雀。
公輸達透。
這三人可以說掌握着大唐軍隊武器科技的命脈,前兩人隻要身在大唐就不會有人對他們出手,但公輸達透不行,他的家族和背景在某些勢力的眼中一文不值。
“杜構!傳我的命令,讓太子左右清道律馬上集合,左律包圍整個大理寺,不得任何人出入,右律立即封鎖城門。”
“是!”
杜構說話間已經轉身來開了,李承乾面色淡漠在道。
“房遺直你馬上去通知司禦律的人出城追擊兩百裏,地毯式搜索公輸達透的消息,但不可洩露,不可引起慌亂。”
“領命!”
“蕭銳,你将近日來往大理寺的所有人準備一個名單交給李崇義!另派人去河東柳家請柳萬枝來長安,右死禦律出兵兩千入赴往河東紮營柳家十裏外,一旦有人對柳家不利當場格殺勿論。”
“是!”
三人先後離開,許敬宗望着蕭銳的背影,雙手插在袖子裏輕聲道。
“殿下,此時動軍對您十分不利,或許您如此去做已經是落入了他們的圈套,此事還是莫要動用太子六律爲好,畢竟您·····”
“我不是太子了?許敬宗我知道你的意思,可這是沒辦法的事情,若是在父皇不在長安這段時間公輸達透丢了,咱們一個都别想好好活着,公輸達透手中掌握的是何物你誰都要清楚,現在你馬上拟寫本王手谕,招東女國驸馬秦懷玉返回長安準備做世襲爵位一事,然後就是你馬上給我猜,公輸達透會被誰帶走!”
“臣!知曉了。”
許敬宗看着紅了眼睛的李承乾也不好在多說,躬身施禮後離開了。
眼下就剩下了兩個人,李承乾突然出手抓住長孫沖的衣領,憤怒之下将其提在半空中,眼神憤怒咬牙怒道。
“你最好祈禱公輸達透無事,不然老子會一寸一寸打斷你的腿去喂狗。”
因爲無法呼吸,長孫沖的臉色已經呈現了青紫色,雙眼開始泛白,李承乾卻是沒有絲毫放手的意思,所有人都隻是想到公輸達透丢失之後所帶來的的危險是武器洩露,可這對李承乾還有另外一個威脅,他沒有能力去保護該保護的人,魏玖回來發現人丢了,先不論魏玖如何看他,他是絕對沒臉去見這個弟弟。
他恨長孫沖,如果不是他在這裏一再的阻擾,公輸達透也不會失蹤,被人抓走也好,自己逃獄也罷,這一切的源頭是長孫沖犯的錯。
長孫沖開始掙紮,他的神志已經開始模糊。
突然!
一道身影閃過保住長孫沖的腰,李承乾也在這一瞬間回神兒,卸了力氣。
張亮抱着長孫沖大口喘息,驚呼道。
“殿下,您可莫要沖動啊。”
青筋暴起的李承乾單手捂着頭,咬牙一字一頓道。
“我如何能不沖動!公輸達透丢了!他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丢了,張亮我現在告訴你,彈劾你假子吃人的是李治,你現在帶兵重開晉王府的大門,看看公輸達透是否在裏面。”
“這········”
張亮有些犯怵了,低着頭擡着頭皮一臉爲難的看着李承乾,也不說話就這麽看着。
李承乾越看越氣,指着張亮罵道。
“大唐将軍渾身是膽,怎麽到了你這個就窩囊成這個樣子?連上門要人的骨氣都沒有?”
張亮硬着頭皮回道。
“殿下,不是不敢,而是····就算去了,晉王說一句不在,我這帶着兵硬闖了,到時候不是造反也是造反了啊。”
李承乾指着張亮說不出話來,最後氣得一甩袖子扔下一句誰也别想好過後離開了大理寺。
這會的腦袋都快要裂開了,原本有了點好心情,有了點小計劃全被打亂了,其實所有事情都不重要,什麽崔羼啊,什麽稱心啊,這些事情都不會太過于影響李承乾,重要的是這個公輸達透!
他也是未來李承乾鞏固皇位的一大助力!
頭痛欲裂的李承乾直接返回皇宮去找蘇瑾,這會隻有蘇瑾的揉捏才能讓他有所緩和。
長安又熱鬧了,太子六律扛着壓力不得不出兵包圍大理寺,官兵與捕快的對峙瞬間生出了火藥味,本就是相互看不順眼的兩夥人,現在隻要有人開口,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向對方出手。
雖然不能出手,垃圾話可是沒少說,左清道律中有很多是老人,他們跟随魏玖訓練了時日,别的不說,這譏諷人可是厲害的緊,對着大理寺的捕快開口就是嘲諷。
什麽大理寺栓條狗都知道叫喚兩聲,這大活人丢了連個動靜都沒有,還不如一條長舌頭的狗,或是再喊上一句往日裏汪汪叫的歡的東西今日怎麽啞巴了。
往日遇到這些官兵,大理寺的捕快總會嘲諷幾句,什麽光吃飯不幹活的繡花枕頭之類的,今日被抓到痛處撒鹽,不快門的佩刀已經出鞘兩寸,寒光閃爍。
長孫沖陰沉着臉坐在站在大理寺的門外,他的臉算是徹底被丢光了,如今大理寺卿的位置一直空缺,狄仁傑曾做過幾日大理寺少卿,後因爲一些事情被調離,現在的大理寺就是長孫沖在管理,然後公輸達透神不知鬼不覺的失蹤了?
說大理寺沒有内鬼長孫沖打死是不都不會相信。
他懷疑的對象不多,要麽是魏家,要麽是李治,要麽就是李承乾賊喊捉賊。
“哎!”
長孫沖無力的歎了口氣,現在哪一個他都不招惹不起啊,他現在什麽都不想,就等着罪名落下來,早點承受後果。
早死早超生!
他不想在去找了!
他心裏也有幾分不甘,你們兄弟之間的争鬥能不能别帶上老子?
魏家!許敬宗恭恭敬敬的向喬紅鯉交代了事情的一切,喬紅鯉對着鏡子畫着眉毛。望着身後彎腰低頭不敢擡頭看她的許敬宗,嘴角泛起冷笑。
“事情我知道了,我會派人去追查消息的,記住不是魏家做的就可以了,你倒是可以去晉王府打聽打聽,畢竟你們很熟悉。”
“夫人莫要那在下說笑了,如今晉王殿下恨不得将在下剝皮抽筋。”
“已經如此記恨了?下去吧!”
“是!”
許敬宗在魏家一點造次的想法都不敢有,他好色,但在魏家他隻能低着頭走路,不然丢了一雙眼睛就有些得不償失了,許敬宗離開之後,魏爾來到房間,輕聲道。
“小夫人你找我?”
“讓胭脂的人查一查公輸達透在何處,能救則救,救不了便是殺了。”
魏爾雙手抱懷斜靠在門框上輕笑道。
“夫人要做的這麽狠?”
喬紅鯉塗抹了最後一點胭脂,眯眼笑道。
“是你家公子太仁慈了,做事他的女人,我最先是考慮救人,可若是就不出來就隻能按照我這個女人的辦法做喽,一會要去陪兩位親家母,但這回蘇瑾應該沒有時間,可惜!我兒子最棒!”
最後一句話是嬌聲喊出來了,魏爾一臉無奈的離開,身在後院的魏不飽聽到這句話歎了口氣,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