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績可不願意趟這道渾水,褚遂良則是笑呵呵的說要爲大理寺的配槍進行商讨,沒有時間做這件事情,恰好許敬宗近日被免了官職,而且張柬之作爲晉王府的幕僚,兩人商議做這件事情就可以了。
李承乾虛僞的對張柬之躬身施禮,輕聲說了一句拜托了,随後帶着衆人離開了大理寺,并且強行帶走了武媚,聲稱她要去和蘇瑾學習學習規矩,不能像她的師父一樣,這不成潑婦了?
武媚眼神哀求的看着李崇義,後者攤手聳肩輕聲笑道。
“呵·武媚啊,我倒是想帶你去醫院,去幫助幫助你嬸嬸做一些藥材歸攏的事情,可惜你崇義伯伯的官職沒有你大伯高,心有餘力不足啊。”
武媚哀怨的歎了口氣,李承乾轉頭笑罵道。
“這和官職無關,是這個丫頭的确得管教一番了,你看看徐慧多乖,在看看武媚,頭疼。”
李崇義笑笑不語,徐慧眯着月牙眼睛甜甜的說了一句謝謝殿下誇獎,這一幕落在武媚的眼中可讓她忍受不了了,抓着李承乾的胳膊大喊道。
“大伯你可别被她給迷惑了,這女人内心薄涼陰險的很,簡直就是人面獸心,蛇蠍心腸,暗度陳倉,順手牽羊····”
徐慧頓時做出一副可憐委屈的樣子,李承乾見此無力的歎了口氣,伸出手拎着武媚的小耳朵輕呵道。
“看來不僅僅要教教你規矩,你這學問也要重新學一下了,恰好近日蘇瑾無事可做,徐慧你也别裝了,你是何樣子我和魏玖一樣清楚,另外讓嬛嬛和東陽也入宮吧。”
“東陽沒有去華清池?“
武媚疑惑高聲詢問,李崇義皺眉問道。
“東陽不去華清池?陛下那邊知曉?”
李承乾揮揮手,随意道。
“她不去更好,她去了華清池就亂了,這丫頭沒别的能耐,闖禍倒是一流的,從當初父皇想要她嫁去吐蕃之時她就徹底放棄了自己,呀!萬枝來了。”
一身墨綠色錦衣的柳萬枝淡然的不能在淡然的緩緩走來,伸出手揉亂王玄策的頭發,捏了捏狄仁傑滿是肉肉的臉蛋,笑道。
“你們幾個小家夥兒何時過來的?長安近日來回比較亂,安心在家裏面待着。”
李崇義低聲問道。
“有事情?”
柳萬枝沒有開口,狄仁傑小聲道。
“萬枝伯伯的意思應該是擔心晉王府破罐子破摔,借着晉王府遭遇夜襲,然後雇傭刺客在長安作亂,到時候他們在以受害者的名義放話,對我們來說的确有些危險,如果殿下要帶着武媚等人入宮,晚輩與玄策便是先返回家中,另外近日張婉白似乎準備開始屬于她的複仇,長安的确會亂一點。”
李承乾左手拎着武媚的後衣領,右手抓着徐慧的手臂轉身就走,邊走邊道。
“這倆丫頭在皇宮裏面安全一些,另外嬛嬛,東陽以及所有晚輩丫頭們的安全我會派人去保護,至于你們男兒,有沒有能耐活着我不管,估計你們師父也不會管,萬枝!你把人交給崇義和許敬宗,他們兩個要比你擅長拷問和細節。”
柳萬枝看向李崇義,後者點了點頭,随後柳萬枝繼續道。
“索元禮這個人應該是存在的,我聽到了有人言論一個索姓之人,索并非是大姓。”
這會李承乾已經走遠,背對柳萬枝揮了揮手。
“我知道了,剩下的日子你愛怎麽玩就怎麽玩,找誰的麻煩看你的心情,記得惹出麻煩第一件事兒就去東宮找我,誰碰你,我會親手滅了他九族,夠霸氣吧?”
柳萬枝呵呵在笑
“差了一點,你應該和我一起去找麻煩。”
“我武義不行,還是不拖後腿了。”
李承乾帶着兩個心不甘情不願的丫頭走了,柳萬枝看了一眼李崇義,随後摟着狄仁傑和王玄策走了,一邊走一邊說男子漢不能不會武義,小策可以,狄仁傑得練練。
留在原地的許敬宗輕聲詢問那人在哪,李崇義沒好氣的回道。
“你問我····我···我應該知道,走吧!”
前太子黨的成員先後離開,晉王府的張柬之臉色陰沉的走出大理寺,今日發生的事情要告訴晉王點下,李承乾要開始反擊了,隻是這冤枉氣受的讓他們那一下咽,張柬之看着兩個身着片屢的廢物,眼中滿是怒火。
“你們兩個等着殿下回來處置你們,現在去聯系你們所有能聯系的人,要他們去查清那個書生的身份,對其家人進行抓捕,然後以江湖人的身份放出話來,我看他敢不敢亂開口。”
誰也不是省油的燈,這件事情也不會善罷甘休。
·······
華清池,這池子也泡不了了,獵也不能打了,唯一的樂趣就是和青雀,李恪鬥地主,也不玩錢兒的,彈腦瓜崩,連踢帶喘加翻倍的一局下來能彈三十多個,當然也不能太用力,第一天就是沒留情,結果李泰第二天鍛煉的時候吵吵腦袋疼,結果魏玖和李恪被李二罵的的狗血淋頭,到也沒動手。
近日三人繼續,魏玖抱着一條上了夾闆的腿,左手葡萄酒,嘴裏叼着煙,手中一副地主天牌,研究着怎麽收拾着兩個手下敗将的時候,李二來了。
走進來一手奪過李泰的牌,告訴他做四十個仰卧起坐之後在繼續玩,然後李二看着魏玖冷笑道。
“你敢赢一個試試。”
最終魏玖還是赢了,四個二帶倆王跑的,赢的那叫一個憋屈,不僅如此還被李二譏諷着問會不會打牌,一人三個腦瓜崩,魏玖對李恪是撫摸,可到了李二這裏,手指放在嘴裏哈氣,接連三個腦瓜崩彈的李二暴走,把這個孽障按在床上還了六個。
不玩了!這說什麽都不玩了,魏玖藏在被子裏面怒視李二,結果第二把李泰喊過來繼續玩,很慈祥的告訴兩個孩子咱們父子之間玩了個樂呵就好。
魏玖斜視李二,鄙夷道。
“你看,到底還是不如親兒子吧?我突然間就好奇了,假日有刺客來華清池要你的命,你說···你是懷疑李承乾呢,還是李治呢?”
正準備出牌的李二手一僵,原本以爲會暴怒的他竟然沒有生氣,隻是歎了口氣說了一句他不知道。
魏玖呵呵笑道。
“不會有人刺殺你,因爲你的身邊有我們三個,不會有傻子來招惹一對兒王炸帶着三個二的牌。”
“但是炸彈可以炸了順子,父皇!兒臣要下山去接人。”
李恪突然開口,李二臉色瞬怒,沉聲道。
“你們三個下山,但魏玖你要遵守與朕的約定。”
魏玖笑了笑。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