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宮的吸金能力在整座天下都是有目共睹的,如今生意經做到了安東境外諸國,嶺南境外,北庭境外等多個國家,功臣就是大殿中的兩個女人和那個沒入宮的半個女人。
裴虞還年輕,她最少還能掌管白玉宮二十年,如果她離開等于是将她重新建立一個屬于自己的白玉宮,而且還有魏無良這個孽障的支持,後背力量不會輸現在的白玉宮。
李二肯定不會同意,身後捂着肚子的魏玖指着李治怒道。
“陛下讓你說呢,你啞巴了?爲何要去白玉宮打人!”
李治咬牙怒視魏玖,怒道。
“被哪兒都有你!本王去白玉宮是偶然之間,當日大哥李承乾在白玉宮被書生堵截,書生言聲稱白玉宮的稱心就是當年宮中的稱心,本王便是好奇去問,可本王剛開口就被張婉白這個女人羞辱怒罵!”
潑辣的張婉白怎能任由李治颠倒是非,連忙開口。
“陛下!事情是這樣的,當時有人彈劾白玉宮對皇室不忠,衡山王特意來白玉宮呵斥我等不能因爲賺錢蒙蔽了雙眼,當時民女正在二樓算賬,統計半年的收入準備送來給皇後娘娘,聽到一樓嘈雜便是下樓去看,長安那些專門書寫文章威脅他人的書生沖進了白玉宮,聲稱衡山王與白玉宮的稱心關系不清不楚,稱心本就身有殘疾,面得這些書生的咄咄逼問有些不知所錯,民女便是出面準備将這些搬弄是非的書生趕走,可晉王殿下突然出現,他不擔沒有保護其兄長的名聲,反而開始保護那些書生,随後要民女強迫稱心開口說他就是當年的稱心,民女不同意,他便是抓着民女的頭撞碎琉璃,拖着民女的頭發在滿是琉璃碎片的地面拖行,最後若不是衡山王殿下出手救下民女,這額頭就不是傷疤,而是被琉璃貫穿,若是陛下不信,民女這就脫衣示人。”
話音落,張婉白不等衆人的制止,出手便是将下身的琉璃裙撕開,保養白皙的長腿上滿是琉璃劃過留下的疤痕,不僅如此,她更要脫下上衣,隻不過被李二做制止了。
這個女人是個瘋子,她爲了她的計劃可以不顧一切,名聲,尊嚴,甚至生命。
身上的疤痕已經展露在衆人的眼中。
不說觸目驚心,所有人也不會懷疑是以前留下的,更不會最近留下的,張婉白一直居住在醫院? 出來不過一個月的時間? 若是新的傷疤不會愈合? 以前她生活在宮中,雖然離開了皇宮,她也不會無端,也不會算到晉王殿下會毆打她。
沒有一個女人不看重自己的臉!
而且他還說了一個人證,衡山王。
晉王殿下也說過衡山王當時在白玉宮。
李二皺眉看着張婉白? 身後的魏玖小聲奸笑。
“晉王殿武義高強啊? 打起女人來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情? 你說張婉白辱罵了你····可您爲何要去保護那些要陷害衡山王的書生呢?當日我兒媳婦也在場,聽說最後是您不但沒有懲罰這些書生,反而對其中的某位還進行了封上? 将所有書生都帶回了晉王府,我在想着是不是您定制的計劃啊,就是爲了太子位置的争奪,當然!這是您的自由? 也是您家裏的事兒? 我一個外人管不着? 可你毆打了張婉白就是了,爲何要毆打稱心呢?聽說如果不是我兒媳婦去的及時,你就要把稱心帶走了。”
魏玖不懷好意的發問,李義府起身笑着回答。
“晉王殿下是擔心這個稱心就是當年的稱心,他若是被人改了身份藏在長安,是對皇家莫大的羞辱,若他對皇家有敵意,那該如何?”
“李大貓你不懂做生意你就不要開口,若是他對皇家有敵意還會爲白玉宮努力?稱心這麽多年來爲國庫填充的錢财有多少你不知道?可以說就是你們一個破晉王府一百年都賺不來這麽多明白麽?真想不明白一堆破銅爛鐵有什麽勇氣去懷疑一座金山,一年内務府給你們晉王府多少錢?白玉宮賺多少錢?咋就不明白啥叫衣食父母呢?還有啊!你們出去長安打聽打聽,稱心的膽子都不如一隻螞蟻,懷疑一個人就可以将其毆打傷殘,内個萬枝啊!我懷疑張柬之和朱敬則派人燒的發電廠,把他們打殘吧。”
殿中的柳萬枝聽此話就要動手,蛤蟆當即小跑上前,結果魏玖隻是說了一句開玩笑的,張柬之和朱敬則兩人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皇這時候裴虞再道。
“陛下,我白玉宮從沒有想要爲難晉王點下的意思,他無故毆打我白玉宮的人,可事後連一句話都沒有,如此這般讓我白玉宮的會員如何看待我們,我們又如何去保護一位顧客的安全?外面的百姓還在等待一個結果,如今一句道歉已經無法滿足百姓們的要求了。”
“對對對,百姓肯定不會滿意,反正皇子們都回封地了,衡山王在長安能處理政務,魏王殿下重建發電廠,晉王殿下除了惹麻煩好像也沒别的用處了,攆回封地算了,留在長安作甚,是吧陛下!”
魏玖站在李二身後補刀,這句話可是惹惱了殿中的官員,李二轉身摟過魏玖的脖子狠狠夾在腋下,低沉呵斥。
“你是皇帝還是朕是皇帝!用不着你來多嘴,你站在這裏作甚?滾下去!”
“下不去了,我腿疼。”
李二看着這個孽障感覺一陣頭疼,随後擡起頭看着殿中的一衆官員,最後看向裴虞,皺眉道。
“你想如何?”
裴虞清脆回道。
“不想如何,打了人就要按照律法處置,若不如此,日後勳貴纨绔都去我白玉宮行兇,白玉宮沒辦法繼續做下去,另外還有晉王府的人要張婉白舔幹淨他的靴子才能放過他們,陛下!我們沒有犯罪,沒有觸犯律法,觸犯律法的是晉王殿下!”
枝丫!
殿門被推開,李承乾左顧右盼的走進大殿,對着衆人笑了笑,對李二躬身施禮。
“父皇,有人告訴兒臣,說當初去白玉宮鬧事兒的書生是稚奴找來的,如今還在晉王府,這些書生在長安常年威脅他人,兒臣也不追究稚奴的責任,但還是請父皇下令搜查晉王府吧。”
李治的臉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