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邪輕抿了一口茶水,沾濕了他的唇瓣。他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隻是眸子裏卻帶着一絲惬意。
金色裹邊的黑色長袍将他襯得很是霸氣,可偏生他卻是一副溫和的樣子,嘴角永遠挂着淺淺的笑意,好似他的心情一直都很好。
“瞿昙,我若是看上了你可真會幫我?”
墨邪放下茶杯,眉間微挑,那如剪秋一般的眸子看似柔和,可是卻驚起了漣漪。
瞿昙錯愣道“你還真看上那家的姑娘了?”随後歎氣道“不是吧,誰這麽可憐會被你看上,真是造孽啊!”
墨邪笑道“我就知道你會如此說,所謂損友應該就是你這一類人了。”
“哎哎,這麽叫損友了,我對你那可是一等一的好,還記得前幾天飄香樓的翡翠姑娘嗎?要不是我你還不被她纏死啊,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感恩。”
“你确定不是因爲你看上了翡翠姑娘的臉蛋所以才會爲我解圍了嗎?”
瞿昙打開扇子,對着自己扇了兩下,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麽丢臉,還一臉義正言辭的說“當然不是!我是誰,我可是瞿昙瞿公子,出了名的大好人。”
“恩,那瞿昙大公子我們可以移駕皇宮了嗎?”墨邪站起來對着瞿昙虛禮道。
“那是自然。”瞿昙美滋滋晃着扇子,隻可惜墨邪已經走到前面了,于是瞿昙趕緊的追了上去,口裏還孜孜不休道“你看上的那還姑娘,長得美嗎?美的話就讓我去追求她把,我保證對她一心一意~~~~”
墨邪扶額不再言語,他怎麽就找了一個八卦話唠損友。
最後卻是輕輕的說了,隻怕是那姑娘看不上瞿昙就更别說一心一意了。
“大小姐到了。”
糯雪良久以後才回了一聲“知道了。”原諒她差點就睡着了,不過小赤貂還是有一點用處的,就是叫醒了她。
她睡眼迷稀額的下了馬車,可是卻隻看到了高牆,她皺着眉頭問車夫“這裏是哪裏?”
車夫“這裏是皇宮。”
“皇宮?”糯雪驚呼了出來,這破地方是皇宮?這裏明明都沒有人,再說了她又不是沒去過東炎國的皇宮,于是她的眉頭更加深鎖了“你确定?”
車夫“……”
“這裏是皇宮的東大門,馬車是不能駛進皇宮内院的,大小姐如果找不路可是讓裏面的公公帶你。”車夫解釋着,臉上還是很嚴肅,但是也是有些糾結的。
這真的是大小姐嗎?怎麽感覺什麽都不懂的樣子。
糯雪似懂非懂的點了點,前腳剛踏進東大門,後腳就傳來一個歡快逗比的聲音“前面那位小姐等等,我見你面生是第一次來皇宮嗎?”
糯雪抱着小赤貂回過頭來,正好一陣微風拂來,銀色的長發淺淺的被吹動,紫色的眼瞳深邃得讓人着了迷,嫣紅的小嘴有說不出的風情,小瞧的鼻翼高挺着,吹彈可破的肌膚。
白色的衣裙也是亂亂的撥動着,露出了曲線優美的頸脖,那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爲讓更是讓瞿昙愣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