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上次一般,龍椅上面現在并未坐着人,糯雪氣短的哼了一聲,然後從走到雲将軍的旁邊随後坐下。
大殿内中間鋪着紅地毯,兩邊便是桌椅,這都是大臣們坐的位置。而龍椅的旁邊放着一個同樣刻着金龍的椅子,卻不是龍椅。
可能舞女們的舞姿都太撩人,所以沒有人注意到糯雪的到來。雲将軍看到自己女兒來了,心中一暖,當即給糯雪布菜。
雲夫人臉色一冷,卻依舊笑語盈盈輕聲道“糯雪來了啊,爲娘還以爲你不來了呢。”
糯雪動手拿起筷子就去夾雞腿,沒辦法,愛雞如命。
“二夫人,讓我說多少遍,我的娘已經死了,你是從棺材裏面爬出來的嗎?”
這句話說得雲夫人說也不是不說也是,臉色鐵青,想起雲青,她虛僞道“糯雪啊,你進來的時候又看到青兒嗎?她剛剛和大皇,不,是和太子一起出去了。”
本來雲夫人想說大皇子,可是大皇子現在已經是太子了,而她的女兒就快是太子妃了。至于雲糯雪,隻怕是隻能做下堂婦了。
“看到了。”糯雪輕輕撕咬着雞腿,那動作看起來就像一隻小獸,很可愛。
雲将軍警告了雲夫人一眼,這東炎烈不是糯雪的未婚夫嗎?怎麽會和雲青一起出去,他的神色有些怒氣,這對母女在他不在的時候到底都幹了些什麽。
可是雲夫人看到雲将軍的警告心裏竟然有一種報複的感覺,這就是你最愛的女人給你生的女兒,可是你看看,你女兒的的未婚夫都被她的女兒搶了,哈哈,真是報應啊!
“糯雪,你看到他們在做什麽了嗎?”
糯雪奇怪的看了一眼雲夫人,皺眉道“你真的想知道?”
雲夫人在心裏冷笑一聲,臉上卻帶着慈愛“是啊,爲娘的也是擔心青兒年紀小吃虧,”
雲将軍聲音提高直呼雲夫人的名字,青筋隐隐的浮現“齊蕊,你這是什麽意思。”這個女人竟然糟踐他的女兒。
“将軍說笑笑了,妾身不過擔心自己的女兒有什麽錯,你疼愛糯雪這沒什麽,可是青兒是我的女兒,你不疼她,妾身自己疼就是了,你何苦這樣咄咄逼人。”雲夫人這番話說的是可憐啊,加上聲音還不小,那細細的嗚咽聲顯得她委屈萬分。
隔得近的幾位夫人聽到了,雖然沒說什麽,對雲将軍卻也是暗自的指指點點背地裏說閑話。雲夫人暗自在心裏偷笑,既然雲流鐵了心要和她們母女作對,那也就怪不得她了。
“你”雲将軍是一個帶兵打仗的人,和雲夫人打這種口水仗還真是說不赢她,更何況這是皇宮。
“吵什麽吵。你不是要聽嗎?我告你便是了。”糯雪不滿的看了兩人一眼,那戳着我哪裏的雞肉,吃了一口,想了想說“我之前在假山看到雲青在和一個男人交配,雲青的衣服都被褪到了腰間發出奇怪的聲音,我看她眼中含水,好像很舒服又很痛苦的樣子。她的腿纏在男人的腰間,男人喘着粗氣,雖然我不大明白,不過我想着應該是在交配吧。”
今天下班晚,所以晚了一點求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