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順着白靜的側臉,逐漸往下輕滑着,身子微微顫抖,性感的嘴角微微張開的白靜,雙眸迷離的看着一臉壞意的肖勝,不經間的呻吟聲,如同催情劑般,刺激着肖勝的劣根!挂在雙肩上的裙帶已被撥開,纖維質地的連衣裙,由上往下脫離,白靜那白皙的肌膚泛着淡淡的紅潤,如同被剝開皮的荔枝般,呈現在肖勝面前。【 *】。
“你确定,不會一記重腿,把我踢開?”仿佛是在欣賞一塊完美無瑕的翠玉般,一邊輕撫着對方,肖勝一邊喃喃的說道。。
“那你能保證十分鍾之内解決嗎?”
“嗯?這個要求過于苛刻,估摸着前戲都夠嗆。。”揚起雙臂,環繞在肖勝脖頸之上,白靜那纖細的指尖來回蠕動着,一枚細微的可以忽略不計的鋼針,霎時間順着白靜的手镯,劃落在兩指之間,臉上并沒有任何異常的白靜,猛然起身,附耳貼身趴在肖勝的肩膀之上,輕聲吐納道:
“爲什麽不躲開?我想,在我緊摟着你的臂膀之際,你就已經覺察到了我手镯内藏匿的利器。。”
“那是因爲我相信你,就像你不忍心傷害我,故意露出馬腳那般,你舍不得,我更舍不得。。”性感的嘴唇,淺淺的印在了肖勝耳唇之上,收起右手的白靜把那枚藏于劇毒的鋼針随意的仍在了桌面上,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仿佛剛才什麽事都沒發生似得。。
“白老爺子,這一次肯定會爲白錦楠那小子出頭,已經派人和嚴老五接觸了。。”輕拍了白靜那緊俏的臀部,笑容依舊的肖勝,笑着說道:
“他倒是看得起我,白家在港城可是老牌勢力了,他會忌憚我?”
“我想,他不但忌憚你,更忌憚你背後那股勢力,白家正值轉型之際,台面上是不允許出現任何反面新聞,更需要一筆資金的注入!前天接到老爺子的電話,說是讓晶宮所得的的信息與嚴老五共享,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嚴老五應該得到了川下财團的融資,用這筆錢,與白家達成了某種協議,目的是什麽我不知道,我得到的任務,就是。。”
“除掉我?怎麽?被我的人格魅力所感染?下不了手?”已經探到對方裙底的大手,讓身體敏感的白靜,猛然僵硬幾分,嬌咛的推開肖勝的右手,回過頭的白靜,表情稍顯嚴肅的說道:
“我不知道,這一次押寶對與不對,但我想說的是,我喜歡上你了。如果我失去了所有,你會養我嗎?”
“太能吃了,我負擔不起,你減肥吧。。”
“死樣,我這身材還需要減肥?别的女人不用活了。。”
“得,你還得瑟起來了。。給他們資源共享,我會讓人把重要信息剔去,我到要看看,這個嚴老五,他能翻出什麽花來。。”
整理衣物,補了下妝的白靜,先行走出了後台這個秘間,把剩下的圖紙修改完畢後,舒展着身軀站起身的肖勝,笑容淡然的拉開暗門。今天,從白靜這裏得到信息,足夠肖勝重新審視奪度的,原來,嚴老五那麽急不可待,原來,川下财團,打的是這個注意!好,腎好啊。
走出暗門的肖勝,掏出了兜裏那款老式諾基亞手機,翻弄通訊錄,當按鍵定格在署名爲‘章總’時,肖勝大拇指徑直按上了綠色撥打鍵。。
收到肖勝電話時,章怡正與中磊集團開會,當那台許久都不曾響徹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時,一臉笑意的章怡,當即宣布會意結束,踩着高跟鞋,一身職業裝的章怡,帶着幾分小女人的喜悅,‘噔噔’的往自己房間跑去,在途中,接通了肖勝的電話。。
聽着電話裏,章怡淩亂的腳步聲,以及時有時無的喘氣聲,撓着頭的肖勝,輕聲的說道:
“姐,耽誤你辦公了?”就在肖勝說完這句話,肖勝聽到電話另一頭重重關門的聲音,應該是停止奔跑的章怡,輕聲的說道:
“你比公司重要。。”
“瞧這小嘴多甜,來親一個。。”
“沒個正經,這時候,打電話來,應該不是找我閑聊吧。。”
“知我者,章姐耶。。談筆生意,郊區三合鎮,馬上要通國道,架設高速進出口,有沒有興趣玩一票?”聽到這話的章怡,先是一愣,随後‘咯咯’笑的是花枝招展,聽着她的笑聲,肖勝真的有些心虛,大智慧的女人,真可怕。
“中磊集團初來乍到,主要還是放在深水港這個保險項目上,不易與當地地頭蛇,有過多的争端。。”聽到這話,肖勝苦笑幾聲,并未往下接。。
“什麽時候,俺家中磊也關心生意場上的事情了?堂堂納蘭家大少,子承父業的資産能讓人咋舌。。讓我想想是爲了誰,陳淑媛?現階段不應該啊,幾個項目同時進行,她沒這個精力。嚴如雪?更不可能啊,你們的關系雖然親密,但還沒到讓你對她一擲千金的時候,嗯?難道是白靜?厲害啊中磊,那麽快就想幫人家脫身,正名了?”聽到章怡的這句話,肖勝額頭上布滿了黑線,一字一句的說道:
“又是ak那小子,多的嘴?”
“咯咯,你猜?好了,不逗你了,需要多少?”
“也就二三千萬而已,小搞搞。。”
“兩三千萬?還小搞搞,中磊你認爲章姐的錢是大風刮的?就不怕,中磊集團陷入财政危機,被人吞了?”
“誰敢?我剝了他,沒事,你找了個高帥富,這錢算借的,啥時候,我回去了接手,那‘暴發戶’的資産後,給你多加一個零。。”
“德行,什麽時候用?”
“越開越好,這事我會讓ak和你接觸處理。。”
“你放心啊?”
“過了今晚,就放心了。。”說道這,肖勝還想往下說,欲言又止,停頓了少許!
“怎麽?話沒說完,還有什麽事情藏着掖着?”
“嘿嘿,姐,您。。不吃醋吧。。”
“開始打預防針了?你這德行,我能栓得住?别再給我消失六年了,再說,中宮正主,就得有中宮正主的胸襟,這話,可是肖姨親口說的。。”
“嗯?我媽?你們啥時候聯系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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