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三大錯覺:手機震動,有人敲門,她主動要求上你。。
站在床下倍感‘無助’的陳淑媛,左顧右盼般,打量着緊關的房門,又時不時把餘光瞥向坐在窗台笑而不語的肖勝,她總覺得有人在敲門,可細細一品味,難道是自己的錯覺?這種感覺正如肖勝,總覺得陳淑媛主動要求上他那般,瞬間強烈,回神後才發現,那都是扯蛋的。。
揚起手臂的肖勝,似笑非笑的望着伫立在那許久的陳淑媛,做出了一個‘來’的姿勢,猶豫數分的陳淑媛,在經曆了短暫的精神後,瞬間又被酒精逆襲,舔了舔嘴唇的她,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床邊,不敢躺下的,又一次望向房門。
“奶奶來了?”
“你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倒是你的這一番表現,讓我很汗顔啊,條件發射?還潛心的把我當成‘凱子’了?”聽到肖勝這話,陳淑媛臉色绯紅的挪動下身體,本就迷醉的雙眸的瞥了一眼肖勝,在對方大手的召喚下,扭捏幾分的順勢躺在了對方懷中。
“要數地位低下,我這番作派,也是形容的我的身份和地位,而不是肖大少。”
“那你剛剛還信誓旦旦的說什麽,等我結婚那一天,我一定。。”
“你信?你信,我都不信。。”說完這話,陳淑媛默默的趴在了肖勝懷中,兩人保持這樣的姿勢,維持着這份相對的沉默。從陳淑媛的話中,肖勝嗅到了她對章怡本身存在的忌憚。。
“奶奶啊,你那淑媛治我?我就拿章姐姐治她。還女方家有這規矩呢,是您想掉掉我的胃口吧?”
剛剛那份困意,在感覺到肖勝胸口的厚實後,随即襲來。在這份沉默下,閉上眼睛的陳淑媛,昏昏欲睡。不知爲何,當肖勝真的這般肆無忌憚的把自己摟在懷中,甚至衣裝暴露時,陳淑媛反而心裏踏實許多,她知曉眼前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憐惜,若是自己沒喝多,他也許會做出禽獸事情來,但現在,他會選擇‘禽獸不如’的‘矜持’。。
細微的鼾聲,萦繞在耳邊,低下頭的肖勝看着懷中熟睡的陳淑媛,親吻了下對方的額頭,小心翼翼的把對方放在枕頭上,指尖又爲其按摩了數十分鍾,待到她整個人睡沉之後,才悄然下床。
在提起褲子的時候,看着那緊爆的裆門,肖勝小聲的安撫了自家‘二兄弟’幾句,套上外衣的話,踮起腳尖,輕聲的走出了房間。
上樓時三兩布就竄了上來,下樓時,是一個台階一個台階的往下蹦達着,樓道拐角處,當他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奶奶時,苦澀的咧開笑容,撓着頭的肖勝,碎步湊上前去。
“奶,睡個午覺,還需您來看着?不至于吧?你不午休啊?”聽到這話的老太君,放下手中的茶杯,側眸看了對方一眼,猛然站起身,點起腳尖,撕扯着對方的耳朵,輕聲道:
“你的膽子是越來越肥了,淑媛的親表妹,你都敢招惹?”本就彌勒佛耳唇的肖勝,如今被自家奶奶這般拉扯,顯得更加誇張,趕緊彎下身子的肖勝,順着老人的勁,趴在了沙發上。一臉生疼的表情,連連求饒的說道:
“奶奶,我不是狠心了嗎,你看你。。”
“狠心?納蘭家的種,有到嘴邊不吃的傳統,别糊弄我,我再提醒你一遍,隻要淑媛上位,她的存在,就是搏逆常理的。。”說到這,老太君瞪了對方一眼,松開了手,趕緊坐在沙發上的肖勝,雙手捧着茶杯,遞到了老人面前,在接過茶杯的那一刹那,老人輕聲吐納道:
“除非。。”
“還有除非啊?奶奶我太愛你了。。”說完,肖勝狠親了自家奶奶一口。。
港城财經大學對面一個休閑餐廳包廂内,心不在焉摸動着面前咖啡的童彤,目光時不時透過透明的玻璃,看着校門口,那人來人往的學生,沉默少許的她,突然對眼前的這名中年男子輕聲道:
“爸,我失戀了。”聽到這番話的童佳華,隻是稍稍怔住了幾分,并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愕,笑而不語,繼續抿着杯中的茶水。
“喂,童總,你寶貝疙瘩,被人甩了。你就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按照你的意思,我去打那小子一頓,我身闆,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啊。。”聽到自家父親這話,童彤終于露出了這些天來,少有的笑容。低下頭去,喝了一口咖啡的她,繼續說道:
“可是我忘不掉他。”
“時間是最好的孟婆湯,等你碰到一個比他更優秀的男人,你會發現,他連個屁都不算。”自家父親的話,讓童彤與其有了共鳴,喃喃道:
“确實,他連個屁都不算。可爸,扪心自問,有比他優秀的男人嗎?”
“我就是啊。。老爸養你一輩子。”
“還不如去當尼姑呢。。”說完這話,童彤再次陷入到了沉默之中,雙手捧着咖啡杯,思索了許久,終于開口道:
“爸,我想回淮市上學。”
“别啊,五十萬的擇校費都交了,家裏經不起你這樣折騰。”
“童佳華,你還有父性沒?我跟你說正經的。”被自家閨女,點名道姓,蘇北四局大隊長童佳華,不但沒有生氣的迹象,反而‘哈哈’的笑了起來,瞪着對面‘幸災樂禍‘的老男人,童彤終于體會到’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這話的真谛了。
“你确定不後悔?”
“後悔能怎麽樣呢?抱着他的腿,痛哭流涕?爸,我想幫你。我想進李氏。”童彤的抉擇,并未讓童佳華,感到什麽詫異,擡頭看向自家閨女的他,似笑非笑,在看到自家丫頭犯急的時候,才重重的點了點頭。
“李氏,本來就是你的,先熟悉熟悉也好,淮市也有幾所不錯大學。”
“爸爸,我愛你。。”說完,繞過餐桌的童彤雙手緊摟着童佳華的脖頸,撲向他的那一刻,眼眸内布滿了淚花。
其實不想走,其實我想留。
可現實總是這般殘忍,抿着嘴角的童彤,在感受到父愛的溫暖時,嗚咽的詢問道:
“爸,他到底是誰?”輕拍着童彤脊背的童佳華,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隻需要知道,他是你姐夫就行了。”聽到這話,童彤整個人怔在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