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不能停止思念,卻裝作對方從未走進自己心間。
直到某一天,那僞裝的外表,砰然而碎!刻苦銘心的痛,會讓對方在頃刻間,失去理性。猶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且不再受束縛。
也許華美今晚的表現,過于‘放蕩’,畢竟,在很長一段時間裏,她與肖勝之間的關系,一直都處在‘不死不休’的對峙中。即便有萌芽,那也是隐匿在心中。
吉爾之行,在她的心中埋下了種子,噩耗的傳來,使這顆種子迅速發芽!‘石三’的無端‘挑釁’,拔苗助長,直至肖勝華麗的轉身,頃刻間讓她如同無根的浮萍般,失去了自我!
女人都是感性的,在最後時刻,肖勝赤、裸的粗暴,讓她瞬間恢複了理智。那份‘微怒’,源自于這麽多年來,信仰的紮根結果。對于一個有信仰的人來說,亵渎她的信仰,就等同于侮辱她這個人。
這一點,毫不誇張!
虎腰的堅挺,讓華美感受到的是對方那強健的體魄,微怒之際,小女人從未感受過的那份‘粗魯’,讓她的内心,充斥着羞怯。然而,就在她卓多情緒,糾結在一起之際,那冷不丁的槍響聲,迅速把她拉回了現實。
整個人的身軀擋在了自己面前,即便被對方偷襲,按照剛才那暧昧的姿勢,對方隻要用的不是迫擊炮,自己都将在對方炙熱身軀的包裹下,安然無恙。
機械的在他牽引下,躲在了漆黑一片的座位下層,那蜻蜓點水似得熱吻,讓她忘卻了身處的環境,身影掠過,伴随着那連續的射擊聲。此時,大腦已經空白的華美,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躺在這裏,一動不動。
刺耳的軍刀,插入胸腔的聲音,使得華美身子猛然顫抖,想要擡頭的她,卻不願給對方添亂。二十多秒的等待,對于她來說,是那般的擁長。
當那道身影,夾帶着一如既往燦爛的笑容,恍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伸出右臂之際。她的笑,是那般的欣慰,妖娆且毫不做作。
“咋回事啊?”
“抱歉,頭,出了點小意外!光注意影院外部的那兩波了。彈頭已經潛入影院内部,在徒手解決了!左側後門的小通道是安全的,馬哥已經在等你們了。”
“今晚來的人,一個人都别留下,我也不需要口供。”
“明白頭。”
被肖勝呵護在懷中,随着他的步伐,機械般邁着步伐。亦要比肖勝矮上十多公分的華美,從她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肖勝那張堅毅的臉頰。雖然笑容依舊,但多了幾分冷峻。
“他發怒了。”這是華美對他的最直觀感受!
近五十米的走廊,他都是這般緊擁着華美,生怕出現了一點意外!肖勝的無微不至,使得華美沉溺在幸福河流中。
此時這些人,是誰派來的,目的是什麽,對于她來說,都已經不再重要了!他說過,今晚屬于他們的浪漫。
連接演播廳與外界的房門,被他粗魯的一腳踢開,首先映入眼簾的,則是一名九尺有餘的大漢,華美見過他,那還是在淮市之際,自己曾派多名好手阻擊過他,但奈何還是讓他從容的離去。
“頭,有些日子沒見了,風騷依舊啊。華嫂嫂,什麽時候領回家啊?”聽到河馬這話的肖勝,摟着華美,上去就給了他一拳,出了門的華美,才看到旁邊的垃圾桶内,倒挂着兩道人影!
“這不就是在咱家嗎,隻是什麽時候見家長而已。”兩人肆無忌憚的講話,使得華美那妖娆的面容,顯得更加狐媚。
不遠處那停靠在一旁的轎車,已經被河馬拉開了車門。護送着華美上了車,單掌重重的拍了拍河馬的肩膀,肖勝輕聲道:
“在那等我,我去去就來。”剛坐進車内的華美,探出頭來,驚愕的看向肖勝,弓下身的肖勝,雙手捧着對方的臉頰,輕吻着她那誘紅的唇角,呢喃道:
“等我一會,我的兄弟在拼命!”一句話,包含了所有的深意。華美會意的點了點頭,緊咬着嘴角,收回了身子。跳上駕駛員位置的河馬,發動着轎車,在加速之際,向肖勝豎起了拇指。
看到這一幕的肖勝,露出了淺淺的笑容。再轉身之際,笑容被猙獰所代替!
“斥候,通知四局,十分鍾後收拾現場。ak跟約翰玩的怎麽樣?”
“收到。現在平了,還有兩名隐忍,各自都中了一槍,還是剛彈頭,仍舊蹦達着呢!兩人現在都着急着呢,誰先射殺一個,就能搶走對方的另一個!對,側前方,有名暗手,已經對兩人造成了困擾,影響了比賽的公平性!”
“沒時間了,彈頭,影院内的手腳也麻利點!我去把那名暗手解決掉!等着吃夜宵呢。”在說這些話的同時,一馬當先的肖勝,迅速向對面的借口竄去。
而此時,匍匐在高地的ak,目光透過紅外線望遠鏡,緊盯着那兩門之間的縫隙,嘴裏默念着:
“第七發,鋼制子彈!”就在他這話落畢,猛然扣動了扳機。緊接着毫不猶豫的扣動了第二槍。
“第八發,爆炸彈!”
“砰,第九發,水銀彈。。”
三顆子彈,呈弧狀,劃出了美麗的弧線,朝着對方隐忍隐匿地方竄去。第一個子彈,直接打穿手心厚度的水泥牆,頓時間,水泥屑四射,對方的身影,在刹那間,有所異動。而就在這異動之際,爆炸彈緊随而來,重重的砸在了對方胸膛處,‘砰’的一身炸開了一片,使得對方的身位,徹底展現在ak面前。
此時已經血肉模糊的對方,身子被強大的沖擊力,直接釘在了水泥牆上,接踵而來的水銀彈頭,直接打穿了對方的胸器。
“砰。。”約翰冷不丁的補槍,讓ak整個人愣在了那裏。。
“水銀子彈,還能讓對方存活三秒,他的殺傷力在二次傷害。鋼彈頭,才是扼殺這些移動堡壘的最佳選擇。”約翰的這句話,仿佛應征了這個結果,對方的這一槍,竟沿着剛剛ak出槍的相同軌迹,射入了對方的身體。
按照規定,擊殺着爲赢。這兩分,ak有種被人偷走的感覺。。
“泥煤的,你太陰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