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前的黑夜,是最爲暗淡無光的!你甚至看不到一顆繁星。被黑幕籠罩下的清河鎮,在這個時候,仍舊有不少的車輛,來回進出,時不時一些不甘放着空車回去的司機,會選擇就在這裏的小旅館住宿,看能不能明早捎帶一車貨回去,也能賺點路費和把妹的錢。
這種并沒有參與到任何物流公司的散戶,大多都是沒有物流資格證的黑車。在上面查的嚴時,銷聲匿迹一段時間,即便平常也大都套牌上路,喜歡遊走在黑夜之中。
可笑的是,在清河幹這勾當的多爲泰境以外的人。他們出國打工,就是爲了一筆豐厚的報酬,但是當地資本企業家們,往往剝削着他們的傭金,時間久了,私下裏這些人開始抱團,降低了貨運費用,但相較于以前仍舊有利可圖。
繼而,在這裏泰境以外的面孔,十分常見。不苟同于正規物流公司,都有指定的休息點,這些隻爲撈上一筆的黑車司機,大都選擇廉價的小旅館,所以在這裏,黑車司機更受旅館老闆的喜歡。
引領着身後這幾名從車上下來的大漢,往後院走去。有點‘山路十八彎’的味道,這裏大多是以隔斷牆隔開,這個點,你還真就能聽到那讓人想入非非的‘靡靡之音’的!
在往後院走的時候,這位老闆步伐顯得很緩慢,也很健談,時不時問爲首大漢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問題。而對方的回答,更加的驢頭不對馬嘴!但越是這樣,老闆臉上的笑容越加的可掬。
推開了石牆的木門,别有一番天地的後院,要比前面租憑出去的地界寬敞多了。整個小院不過四間房間,老闆徑直走向正前方的那間,輕敲了兩下門,隻聽‘吱’的一聲,一副西方面孔,呈現在衆人眼簾。
塞給了這名老闆一些錢财,後者雙手合攏的作揖。被他帶進來的這麽多人,先後走進了正廳,此時,房間的燈光已經打亮。
“巴頌已與兩個小時前趕到了這裏。就下榻在了藥物工廠内的招待所裏!斥候已經在跟了!”這群不是旁人,正是肖勝等人!
而負責打前哨的正是對當地相當熟悉的帕克。在肖勝沒有進入金三角前,按照帕克的計劃,若是與eo撕破臉的話,便從清河鎮這裏逃竄。畢竟清盛那邊雖然路途近了點,但也屬于坤邦等軍閥的可控範圍。所以,在這裏他擁有着自己的一波力量。
雖然勢小,但足以向幾人提供源源不斷的消息!
這次任務對于肖勝來講,做的最對的兩件事,便是與武家兄弟‘親密無間’,與末世卡門的深入合作。若沒有他們的存在,殺了個回馬槍的肖勝,勢必無法悄無聲息的再潛回金三角。
随着軍工交易的即将進行,通往金三角腹地的那幾條路,已經被坤邦的人守住,這些守軍中,還夾雜了南洋th聯盟的人。通過藥廠這條線,潛入金三角是目前來講,最爲安全。但僅靠他們所掌握的力量和信息,估摸着剛找出這條線,就暴露了行蹤。
有了末世卡門暗線幫襯,幾人無論做什麽事情都顯得事半功倍,就像這次幾人所駕駛的這輛貨車,就是帕克安排的。
在暫且不确定進山的具體時間下,安排幾人休息,是目前最主要的事情。随行的河馬爲了照顧幾人中,大腦級人物肖勝的情況,沿途十多個小時皆是由他開車,而選擇讓肖勝和竹葉青休息。
而現在,則由竹葉青負責周圍警戒,肖勝與帕克進一步商讨下面的部署,河馬則在一旁休息!
想要借用島國進山輸送物流的這條線,必需得讓對方動起來。而對方不可能依照肖勝的意思,就在這幾天進入金三角腹地。在軍工交易馬上就要進行之際,實驗室更會短暫的停下來專心爲這次交易做準備。繼而,如何摸索出這條進山路線,對于幾人來講,才是重中之重。時間已經不等人了,幾人需要盡早的趕至金三角腹地,做進一步的部署。
帕克曾有過一條路線的提供,但這條路線,隻适合出山,不适合進山。斷層帶,是由内高到外,正所謂下山好下,上山攀爬的話,不但浪費時間,更消耗衆人的體力。
“必要要對方,在匆忙中進山,而非從容!否則我們無法悄無聲息的做到尾随!可又有什麽辦法,能讓他們急切的想要離開這裏呢?”聽到帕克這句反問,原本沉默不語的肖勝,手指蠕動着筆頭,緊皺着眉梢,突然開口道:
“實驗室是見不得光的,特别是衆人圍觀下,如果有政府軍隊介入,那麽我保證,他們跟兔子似得,一定會把實驗室内的有用藥體送往山内。”
“設想不錯,可怎麽把政府部門下的軍隊引入呢?”
“啪。。”就在帕克說完這話時,肖勝在無煙的情況下,打着了手中的打火機,望着燒起的火苗,喃喃回答道:
“一場大火!一場蔓延至實驗室的大火。”聽到這話的帕克,倒吸一口氣,工廠内可入住着員工啊,萬一這火勢失控,死傷的人數,就無法估計了。但不得不承認,這絕對是一條吸引政府軍眼球,同時逼迫對方進山的捷徑。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所以我也在等,等斥候回來,拿到工廠的平面圖,再做确定!可按照我的推斷,這種高機密性的‘研發室’,都不合群,應該也會獨處一方,甚至又可能偏安一角,便于進山!”
在此之後,肖勝與帕克又商定了幾套方案,但就可行度來講,‘火攻’是最爲直接,也是最不容易暴露身份的。繼而,他們都在等斥候的歸來。
破曉之際,滿身塵土的斥候,潛回了後院。在推開的那一刹那,肖勝從他那燦爛的笑容中,看出了端倪,還未等他開口,斥候等不急的彙報道:
“終于弄清楚巴頌爲什麽會違背坤邦的意思了!”邊說,斥候邊從手表内扣出了一個微型硬盤,借用媒介u盤,插入了電腦内,以供肖勝和帕克觀看。
“平面圖手繪出來了嗎?”
“當然!”說完斥候從兜裏掏出了一張折痕很重的紙團,交給了對面的肖勝。
與此同時,電腦屏幕上的視頻,開始播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