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虎難下的山野,不得不在這個時候果斷出手。爲了這次任務,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他,早已沒有了退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把這些專家,安全送到組織的手中。
在山野看來,能背叛自己的國度,‘爲了三鬥米折腰’的男人,氣概、氣場也強不到哪裏去。這個受傷的專家,本就是負累,如今他找死,山野豈能手軟。
望着山野那冷冽的面孔,看着對方還在滴血的手指。剩下的那兩名專家‘咕噜’一聲深咽了一口吐沫。面面相望一番,不等他們表态,就聽到山野惡狠狠的說道:
“走,沒有退路,否則下場一樣。”
血腥下的‘鎮壓’,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随後的一小段路程中,這兩名專家,保持了‘高昂’的精神力。但其臉上所表現出的疲憊感,仍舊揮之不去!
居高俯視着那狹隘的山谷,長出一口氣的山野,心裏開始爲馬上出山後做打算了!這片區域被當地人稱之爲‘一線天’,不單單是因爲這片山頭是周圍海邊最高的,還有這段擁長的且狹隘的山谷。
行走在山谷内,擡頭望天,隻能看到那狹隘的一部分,故而得此名稱!在進入山谷後,地勢就已經相對平坦,可蜿蜒的山道,狹隘的空間,亦使得這條通往對面的山谷,顯得異常崎岖!
最窄的地方,勉強隻能通過一個成年人,還需側着身。在進入這條山谷後,時不時望向上方的山野,不知在打着什麽注意。
三人艱難的通過了那條狹隘的拐角,尖利的石棱刮傷了其中一名專家,狼狽不堪的他們,可謂是舉步維艱。在山野看來,以這種狀态,即便出了山谷,仍舊難逃劫數。
“你們兩個在前面拐角處等我。不忘妄圖逃跑,在這裏你們失去了我的庇護,想死真的不難!”聽到這話的那兩名專家,連連點頭,當他們看到山野從包内拿出數枚炸彈固定在那最狹隘的地方時,兩人抱頭快速往前沖去。
山路十八彎般的曲折山谷,使得驚慌失措的兩人,渾然不顧周圍噌刮自己身體的石棱,隻想躲得遠遠的他們,生怕被這炸彈波及到自身安全。
可就在他們不知轉了第幾個彎道時,兩人突然被一道黑影,迎面攔截下來,不等他們開口,黑影那雙粗糙的大手捂住了他們的嘴角。
“不想死,就跟我走!”說完這名劫持他們的大漢,催促着他們快速往前推進,而轉過身的黑影,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傻逼,你還想斷了頭的前進路線,老子斷了你前進的路線。”撫摸着耳麥,傾聽着什麽的他,重重點了點頭。
“明白了k哥,放心好了!”此人不是旁人,正是被肖勝千裏調度過來的彈頭,而此時的ak,則隐匿在山谷上方,架着狙擊槍,通過瞄準器,注視着山野的一舉一動。
瞄準器的十字點,對準的不是山野的頭顱,而是他正在安放的炸彈。本來按照肖勝的意圖,前後夾擊,把對方扼殺在山谷外圍。
提前駐守在這裏的ak和彈頭,在聽到前方的槍聲後,便已經知曉自家班長已經趕至這邊,的更是在埋伏之際,發現了山野等人的蹤迹。
這條類似于‘華容道’的山谷,是周圍對外,不翻山的大前提下,唯一的一條道。在發現他們蹤迹後,ak就命彈頭下山準備炸山,阻截對方前進的路線,這樣即爲肖勝等人争取了趕來的時間,又省的隐忍,發揮出他速度上的優勢。
而居高臨下的他,更能牽制住對方的一舉一動!不曾想到的是,這自作聰明的老家夥,自毀長城,想要炸斷身後的路線。這下給予了ak,彈頭,甕中捉鼈的條件。
但從山野的角度來考慮,算是‘彈盡糧絕’的他,在不知曉這裏有埋伏的大前提下,炸山是爲他争取時間的唯一且最好的辦法。
唯一的山谷,一旦被阻隔,對方想要追上他們就必須翻山,那樣就爲他們最少争取了兩三個小時的時間。雖然在平坦地勢下,但茂密的樹林,更沒有跟蹤媒介下,他完全有機會,有可能擺脫對方,甚至能把剩下的兩名專家,安全送達指定地點。
可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伏兵,更沒有想到,eo在邊境這麽長時間的布局,在他們剛上路的時候,就已經被ak,彈頭等人一打盡。甚至騰出了時間,伏擊他們!
不得不說,肖勝的前瞻性,絕對妖孽。充分的利用了王芳這條線,不但确定了eo餘部所在的位置,更給予了ak從容布局的時間。再加上肖勝,未雨綢缪下的安排,這次阻擊戰更像是閃電戰,結合着邊境戰友的配合,以及隐匿在當地内應的幫襯,戰鬥在打響之初,便已經注定了這樣的結局。
隐忍這次最大的失敗,便是沒有弄清‘石三’真正的身份。在他們看來,死亡軍刀是怎麽也不敢與隐忍做對的。可他們的優越性,徹徹底底斷送了他們的生命。
‘嗞嗞。。’原本中斷的通訊設施,在斥候調配到同一頻段後,瞬間接通。這也意味着,肖勝幾人,就在自己不遠處,絕不超過一公裏!否則無線電根本無法連接。
“頭,這次你得給我和蛋蛋記大功!”
“多大?”
“槍斃一名一等隐忍,大不大?”就在ak說完這句話,果斷扣動了扳機。此時剛剛安置好炸彈的山野,還未按動定時器,這顆子彈瞬間射在了炸彈表面。
“轟隆隆。。”強大的沖擊力,亦使得山野,猶如被一屁茨飛了的螞蟻般,瞬間消失在了火焰之中。
與此同時,他的身後同時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嘩啦啦。。”地動山搖下,滿山的石塊,脫落下去,不但堵住了山野前後的道路,更是把這名已經被炸得血肉模糊的一等隐忍,壓在了下面。
雙腿被大石塊壓着,神智不清的山野,微微蠕動着撐在外面的手臂,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突發變故。
“特麽的,一等隐忍的皮就是厚。如此近的距離爆炸,他既然還有‘全屍’”
“死沒有?”聽到肖勝這話的ak,通過瞄準器,掃視了下廢墟,果斷發現了山野那蠕動的手臂。
“還有一口氣吧。”
“ak同志,我現在命令你,槍斃十分鍾!少一秒,我拔你一根蛋、毛!”
“是。。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