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風搖曳的樹枝,帶動着枝幹上的樹葉‘嘩嘩’作響!自然景觀秀美的裏昂南郊,可謂是休閑度假的好場所。但人民的權利,卻被資産階級所剝奪,伴随着一棟棟讓人咋舌的别墅拔地而起,這裏被冠以了‘富人區’……
與國内小橋流水般的設施不同,這裏無論是規劃,還是配套都更顯人性化。說開點,國内富商更追求意境,而這裏更追求舒适。
說是依山而建,但在肖勝看來,不過是一個‘土坡’被削平了山頭,依附着自然景觀,配備些商業設施。不過說實在的,這裏的安保措施,能完爆國内幾條街。單單全方位,無死角的監控系統,就主鏈當地警察部門。其次,便是高素質的安保人員。從肖勝的觀察來看,能在這裏勝任保安的,拉出去在小勢力裏,最少也是個金牌打手。
也正是這份安保和優越性,使得能入住這裏的富人們,都有一種眼睛長在後腦勺的感覺。豪車林立,一男配一女或者多女,男的大多不堪入目,女的讓人瞅一眼,就不禁驚呼:
“靠,這是小三相……”
高配置,不代表‘無懈可擊’。對于斥候這種連摩納哥衛星系統,都敢堂而皇之殺他個來回的‘程序猿’,侵入這處小區的主控系統,顯然,僅僅是時間上的問題。
打蛇打七寸,并不急于出手的肖大官人,更像是一名‘暴發戶’似得,欣賞這份自然景觀的同時,心裏默默的計劃着,如若出現突發事件,他們哥幾個從哪裏離開,更爲快捷、安全且不會暴露在‘陽光下’。
這次計劃負責拖後的斥候,已經開始着手外圍的部署。不知是不是秀美的自然環境,激發了他渴望已久的野性,在這個過程中,他不止一次的提到一個‘名詞’——野戰。
這麽好的環境,若是不脫掉褲子,來上一發,那豈不是對不起造物者的恩惠?可現代科技的介入,使得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很有可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這樣的矛盾,亦使得斥候看起來十分糾結。
當然了,這都是斥候等人閑着蛋疼的一種消遣方式。既然能領回家的,誰願在外面哼哼哈嘿?若是爲了追求刺激,一棟别墅近半畝的占地,估摸着廚房都跟後花園似得,在哪找不到感覺。
擡起右臂,看了下時間。距離動手的時間,還有不到一分鍾。重新檢查了攜帶的工具。并未準備從大門而入的肖勝、河馬以及彈頭,圍集在外側的圍牆前。各個左眼處佩戴了一塊鏡面,通過斥候的影像傳輸,他們能通過這片鏡片,熟知以自身爲圓心,周圍近三十米的大緻情況下。可謂是殺人越貨,抓奸偷情的必備良器。
“三十秒内,暗哨要全部清除。三分鍾内,周圍的守衛,必須形同虛設。但不能出人命,今天是以震懾爲主。當然若是有不開眼的,我也不介意整出點事情來。大家懂得?”對于自家班長的計劃,河馬和彈頭早已熟記在心。
伴随着耳麥内‘滴’的一聲,早已蓄勢待發的三人,猶如叢林來的大馬猴似得,面對近三米的圍牆,連瞪帶爬,一躍而過。姿勢不算優美,但動作十分敏捷……
雙腳着地,三人沿着事先預定好的路線,朝着不同的方向竄去。在此過程中,三人‘開挂’般,略過了進出的車輛以及安保人員,在臨近目标人物所入住的别墅時,不用肖勝再下達第二次命令,從兩翼往中間收攏的彈頭和河馬,開始單方面的‘屠戮’。
窩身在正門前方的花園帶,擡手看了下時間,在連續接到彈頭、河馬兩聲‘歐了’後,肖勝就這樣堂而皇之、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門口守衛的眼簾。
後者警惕着迎面走來的這個東方大漢,那輛後來進入這裏的黑色轎車内,坐在駕駛位置上的司機,不禁透過倒車鏡,觀察着肖勝的一舉一動。别在腰間的槍械,已經被其拔出,拇指扣開了保險栓,可就在他準備伺機而動之際,一道身影直接拉開了副駕駛的位置,不等對方反應過去,碩大的拳頭,重重封在了對方面門之上。
“頭說,你呆在這裏,他心裏不舒服。上帝就給了我指示……”動手的河馬,仍舊這般無節操,無論是什麽情況下,總掩蓋不了他那裝逼的氣焰……
低頭通過對講裝置,想把外面的一切彙報給屋内人員,可當肖勝臨近這位守衛之際,他的對講機扔處于忙音狀态。面對肖勝那燦爛的笑容,後者随即大聲吆喝一聲,正當他準備拔槍制止肖勝的步伐之際,原本身後那緊關的房門,‘砰’的一聲,從其背後推開。
鋼制的鐵門重重的砸在了這厮的後腦勺,毫無預兆的一擊,着實讓其癱在了門前。開門的彈頭,一副喜迎貴賓的姿态,做出一副‘請’的姿勢。從始至終,都未有出手的肖勝,把時間點算計的剛剛好,以普通的步調走到門前時,房門剛好打開……
住的地方大了,單單依靠人力負責安保,就顯得捉襟見肘了。特别似這種,單就住房就占地近半畝,還不包含前後花園的超大别墅。
當斥候掐斷了對方所有的監控設備,彈頭清理完前花園所有的哨兵,外圍又被河馬這厮兇殘的霸占。肖勝的進入,更像是回家般輕松自如。
解決了外圍的守衛,河馬馬不停蹄的繞到别墅後側,開始清剿着後方的守衛,在此過程,他還碰到了那幾名沿途追趕自己的保镖。有句話咋說來着: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逮着機會的河馬,豈能就此收手?他那兇殘勁無腦般上來後,任何一個生命體,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忍受……
近十米長的走廊,成爲了肖勝悠閑散步的場所。而通過這條走廊,便能直接進入羅老三如今所下榻的别墅。
後方的以一敵五的河馬,并未有做到‘悄無聲息’。再加上,守在主廳前的守衛,與前後方的侍衛,失去了聯系。繼而,當肖勝出現時,這裏已經枕戈待旦……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羅德裏格斯先生,你不出來迎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