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由港都機場發現駛來的普通轎車,緩緩的進入海灣度假村的外圍。早已接到信息的ak,在看到這輛車後,随即扔掉了手中的香煙,快速的湊了過去。
車門打開,銀灰色皮箱随着一支枯木的手臂伸出,遞到了ak面前。遞箱的老人隻開口說了一句:“臉譜他嶽父最新研發的藥劑。”随即,便挂上車門。轎車緩緩駛向了度假村。
在車輛離開後,ak下意識的打開箱子。冷氣騰騰撲面而來,數枚按照規格而注入藥劑的生物彈,呈現在了ak面前。戴上手套的ak,從裏面抽出了一枚,望着那淺藍色的‘生物彈’,舔了舔嘴角的他,不禁隔着話筒嘀咕了一句:“如來佛祖請來了……”
整個部署的側重點,伴随着這名隐忍的出現。而悄然發生着改變……對于那些已經是‘囊中之物’的特工來講,眼下的首要任務,是如何把這名隐忍留在港都。
不苟于暴發戶在羊城醫院,需要一力承當一名隐忍的沖擊。這一次,他們可以完全放開手的去博弈、去戰鬥。
“新型藥劑隻在最高二等隐忍實驗過。是否對特等隐忍有作用,現在還無法百分之百确定!所以無論采取什麽樣的措施,彈頭的處境都是危險得。”喬老爺子的忠告,久久萦繞在肖勝耳邊。
從陪着紅楓、河馬瘋了一把露面之後,早已‘大殺特殺’的肖勝,即将邁出‘超神’的一步。也正是因爲他這般妖孽的表現,才促使着特等隐忍,在這個時候不得不提前露面。被安插在了‘誘餌’唐成身邊。
可殊不知唐成早已在回來之前,便被肖勝等人‘策反’。而謹慎的彈頭,更是從蛛絲馬迹中,發現了對面這個漢子的不簡單。繼而,自導自演了這麽一出‘單簧戲’。
也正是因爲如此,他的處境也就變得岌岌可危。一旦身份被戳破,對面吊打彈頭不說。優勢也很有可能轉化成劣勢。屆時,彈頭在他手中,你讓肖勝他們怎麽敢放開手去幹?
所以他不敢貿然行事,在肖勝的計劃中,唯有自己對時局完全掌控的時候,才能動彈頭這顆釘子。
“喬老爺子,你是真不準備親自出手?”既然人已經來了,肖勝絕不相信對方來的毫無目的。就目前所知的信息來看,貌似這名代号5(十)的特等隐忍,是整個度假村最大的boss吧?
“我來這是會友的!一碼歸一碼。”從這簡單的一句話中,肖勝貌似嗅到了什麽更詭異的信息。
頗爲不甘的他,連忙追問道:“不,我們在這裏可着小命上。你老卻在這裏會友?”
“我又沒讓你們來港都。記住,這次行動是你們擅作的主張。跟我和上峰沒有一丁點關系。還有你不用變着法子的套我的話,該讓你知道的,我不會瞞你的!”
待到喬老爺子說完這話,肖勝冷不丁的回了一句:“那不該讓我知道的,就不能讓我知道了?得,各方面注意!暫緩任務的執行,以靜制動。河馬好好陪陪你媳婦,ak找個地修身養性。彈頭随機應變!斥候補個囫囵覺……小嬌嬌,我們去約會吧?”
“無恥……”
“卑鄙……”
“下流……”霎時間,耳麥内分别傳來了喬老爺子、紅楓以及河馬的聲音。前兩個肖勝還好說,這河馬整出句‘卑鄙’是啥個意思?
倒是嬌嬌在這個時候應景的‘嗯’了一聲,差點沒把喬老爺子氣吐血了……
穿着泳褲倚在牆根,腳尖踮起的河馬。雙手拉着自己的耳朵,蹲在了那裏。同樣一身比基尼的紅楓,雙手卡着腰,一臉兇神惡煞的盯着這個男人。
沒有剛才的王霸氣外露。如今像個小雞子似得的河馬,可謂是嘗盡了人生百态。招蜂引蝶的是他,沖冠一怒爲紅顔的也是他,如今像個怨婦的還是他。從天堂到地獄,也不過如此嗎!
“媳婦,你看咋樣了?我這還有任務呢。你……你……”剛想起身的河馬,迎上紅楓那犀利的眼神,立刻又蹲了下去。
“你在執行任務時候,我打擾你賣弄‘風姿’了嗎?那我在執行任務,你怎麽就王八之氣外露,跟打雞血似得?”
“人家吃醋了嗎?”河馬不等紅楓問完,直接小聲回答道。
“你說什麽?”沒聽清的紅楓,複問道!
“老子吃醋了……”說完這話的河馬,突然竄了起來。扭身直接一個反抱,把紅楓抵在了牆角。還不等這妮子從‘惶恐’中反應過來。這厮那大嘴,覆蓋在了對方的薄唇上。
‘唔唔……’用力的抓掐。可面對紅楓的掙紮,沒有絲毫猶豫的河馬,硬生生的叩開了對方的齒間。
紅楓的動作幅度和頻率越發的細微,直至反手摟住河馬,淪陷在了他的熱情下……
唇分舌離!與其拉開距離的河馬,鄭重其事的對紅楓說道:“俺才不是納蘭大少那種,吃着碗裏瞧着鍋裏的劣質男。一些事,對于我來講。一旦笃定那就是一輩子的信仰!我人笨,但我覺得我這輩子做的最有信服力的兩件事:當兵、娶你……”
聽到這話的紅楓,心都酥了。傻愣愣的河馬,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甜言蜜語’。一時間,迷離在對方懷中的紅楓。霎時沒有了剛才的‘河東獅吼’。溫柔的像隻小貓,可愛的無以複加!
“就會騙人!跟着你家班長學壞了吧?其實呢,我去遊泳池,也是臉譜安排的。我對你是有足夠信心的。可他說,若是不制造些轟動出來,這個局就破不開。他還說,你肯定會爲我沖冠一怒的。讓我表現的矜持點!”
說到這眯着眼的紅楓,犯狠的又補充了一句:“難道老娘平常不溫柔、不矜持嗎?聽到他這話,我當即就給了他一腳!”
紅楓情緒的轉變,着實讓河馬有點hold不住。但不管怎樣,這娘們的怒火是熄滅了,可經這麽一折騰,河馬的邪火卻‘噌噌’的往上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