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驕傲的李青眼裏,他的對手隻有兩種人,一種是值得他出手的,而另一隻便是潛心被他摒棄的那類範疇。但不管是哪種人,在理清眼中都将成爲‘死人’。隻不過有的是‘活死人’,而有的則被埋在了黃土之下!
喬老爺子很慶幸的成爲第三種。沒有成爲活死人,暫時也沒有被埋在黃土之下。但從左眼劃到右眼的那道傷疤,卻是記憶的永恒,時間的奠基者!
一雙深邃且能洞察一切的老眸,就這樣失去了原有的色彩。沒有撕心裂肺的嘶喊,也看不到李青徒步離開時的樣子。
喬老爺子就這樣敗了,敗得一塌糊塗,敗得……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但他也勝了,他用一雙眼,和兩個‘無關痛癢’的承諾,換來了非洲局勢的徹底颠覆。
也就是從這一晚開始,龍頭易主!叱咤龍組乃至特工界幾十年的老龍頭,就此隕落!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也就是這一晚,勉強能下床的納蘭閻王,在肖珊的陪同下,辦理了出院手續。同晚接手整個龍組。上台後的第一則命令,便是确定了ak未來接班人的身份。對于整個龍組來講,新紀元從這一天開始。
渾然不知這些的肖大官人等人,還在爲能絞殺那名特等隐忍,做着充足的準備。特别是今晚的主攻手ak,正在‘不厭其煩’的調試着手中的狙擊槍。力求一槍,便把盒内的‘生化彈’送入那名隐忍身體裏。
重出江湖的河馬,繼續扮演着‘攪屎棍’的角色。他在度假村裏所掀起的‘血雨腥風’,直接引起了當局者的‘憤然’。更多的私人保镖,加入圍捕當中。但有意思的是,度假村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其高層竟然沒有報警。
出現又消失了的肖大官人,在解決了兩三名敵方特工後,等同于公開了自己的身份。也爲這場獵殺和反獵殺的遊戲拉開了序幕。
明面上,度假村‘齊心協力’圍追堵截河馬,暗地裏美英特工,則在無腦的追剿肖勝等人。與此同時,對于唐成周圍人手的安插,更是達到了十步一崗的地步。在當局者看來,臉譜想要尋至突破口,唐成是首當其沖!
曾經赫赫有名的唐官人,已經醉倒在了房間内。有道是一醉解千愁!也隻有在這種醉生夢死下,才讓他真正的從心底摒棄對死亡的恐懼。
那名與彈頭同屋的特等隐忍,很是不健談。而扮演着‘執行者’角色的彈頭,也沒有無趣的上去搭讪。恪守着自己的本職……直至他們所處的樓層下面,發生了一系列的騷亂,才讓‘緊張不已’的彈頭,迅速竄到了窗戶口處。
正當他準備撥開窗簾之際,一直閉目養神的特等隐忍,突然開口道:“不要暴露自己的位置。”
這句話顯然是對彈頭說的。但這個時候,他知曉對面樓層的ak,已經蓄勢待發。而樓下所引起的騷亂,正是河馬刻意而爲之的事情。自家班長,已經伺機而動!針對這名特等隐忍的圍殺行動,已經悄然展開。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能引起對方的懷疑,又要爲ak留出狙擊的視野和空間。就在彈頭左右爲難的時候,醉醺醺的唐成,突然搖搖晃晃的站起了身。有意無意的對彈頭說道:“怎麽?要來殺我的人,已經到樓下了?我倒要看看是何等的神聖。”
說完這話的唐成,蹒跚的趴在了彈頭身上。後者緊皺着眉頭,裝模作樣的把對方推開。而扯着窗簾的唐成,硬生生把這塊布匹拉開。霎時間,窗口處露出了空闊的視野。而那名隐忍的身位,徹底暴露在ak的視野内。
‘砰,嘩啦啦……砰……’第一槍是實彈,直接打碎了玻璃的同時,更是擊中了玻璃窗旁邊的唐成。但卻打在了無關緊要的位置。這樣的一槍,給予旁人一個錯覺,ak的目标人物就是唐成。
‘眼疾手快’的彈頭,迅速把唐成壓在了身下。在他的任務裏,如若沒有抓到肖勝等人,唐成這個目标人物是不能有任何閃失的。他所做的一切,落在這名特等隐忍眼中,都顯得無可厚非。
箭步沖到窗口處的特等隐忍,在這個時候首要任務,便是遮擋住對方狙擊手的視野。再進行下一步的圍堵。自持個人天賦技能超群,繼而藝高人膽大的他,沒有的躲閃的奔向到床空。而就在這時,又一槍響起,以往子彈很難沒入的肌膚表層,卻在這個時候,被一顆淡藍色子彈穿透。
接踵而至的,則是那特等隐忍感到恐慌的‘失力’感。猛然扭頭的彈頭,眼神内閃過一絲歹毒。霎時從唐成身邊蹿起來的他。直接從特等隐忍的身後,把他推向了窗口處。與此同時,槍聲大作……
對面的ak,在這個時候連續扣動着扳機。喬老爺子所帶來的生物彈,在這個時候競相打入對方的軀體。
“八嘎……砰……”有道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現在的特等隐忍,感到了力量和天賦技能的流逝,但當他反手一擊之際,卻也直接把彈頭甩出了數米之遠。
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筝般,重重砸在了客廳茶幾上的彈頭,不但壓碎了那玻璃質地的台幾,更是感到了生命的流逝。
僅僅一擊,還是在對方力氣被限制之初,就讓彈頭心生了無力感。這是力道上的純粹壓制。所有的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勢力面前,便顯得毫無力氣!
‘咔嚓,咔嚓……’仿佛是在承受着什麽樣的痛苦。這名特等隐忍,雙眸通紅。迅速轉身之後,緊盯着難以起身的彈頭。而後者,艱難的拖着自己的身子,一點點的往外平移着。可這麽多的距離,也僅需一個沖擊。
刻意的讓自己處在窗口視野範圍内,此時的彈頭,便是希望對面的隐忍,對于那些‘生物彈’有所忌憚。不敢貿然沖出來!
然而,他低估了對方對他的仇恨值。咬牙切齒的隐忍,在承受巨大疼痛的同時,終于還是動了。
“八嘎,我要讓你去死!”話未落音,整個人便已經沖向了彈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