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身臨其境,這種戰争之下百姓的無助、悲憤與痛苦更是感同身受,對于那個千羽殤更沒好感了,隐隐有些痛恨之意,他應該是除了蕭宜蘭,讓她第二厭惡的人了。
想到這裏,魏溪琳對着茜茜道:“茜茜,今後你若遇到自己厭惡或者有仇的人,不要将自己的仇恨牽連其他無辜的人,太多的殺戮隻會加深自己的罪孽,對你的修仙大道有礙,知道了嗎?”
茜茜轉動黑亮的眸子,她也看到和聽到那些實力低微的人們所遭遇的傷害,眼眸帶着堅定道:“媽媽,我知道了!”
魏溪琳溫柔地撫摸她的短發,忍不住又在她可愛軟萌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得到的是女兒嫌棄的表情後,頓時就樂了。
“還有啊,以後不要一叫人就想讓人送禮物,這樣财迷可就不可愛了哦。”
茜茜嘟起小嘴,對于媽媽阻止了她的财路有些不高興,但是想到那樣會不可愛,有些退讓道:“那他們自己要送我,我就收下。”
魏溪琳見她還是不死心,有些莞爾笑笑當默認了,反正是别人自願的,那她也不會阻止。
抱着茜茜準備去找自己的男子,走到一個拐角處,眼前就閃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茜茜見到此人,立刻掙紮着撲到他的懷裏,嘴裏還甜甜地叫着爸爸。
魏溪琳好笑地看了眼女兒,對着面前高大的男人道:“都解決了?”
祁絕炎寵溺地捏捏茜茜的小臉蛋,這才擡頭回答:“嗯,我将護城大陣鞏固并加強了,我們走吧,剛才衛墨傳音過來,說那些妖修已經退離了,這個富熙城應該不會再被攻打了。”
魏溪琳點點頭,上了祁絕炎祭出的碧顔,側頭對着逗着女兒的男人道:“相信千羽殤已經知道我在這裏了,我們快些離開吧!”
祁絕炎回頭見女人眼裏的焦急,淡然一笑,道:“别擔心,那個千羽殤不足爲懼。”
看着男人老神在在的樣子,魏溪琳心下好奇,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雙眸瞬間瞪大。
“你,你……不會是!?”
祁絕炎淡笑着看她不語,不說話就是默認了,魏溪琳真不知道用什麽話來形容自己心裏的震撼了。
這男人絕對不是人,短短十年時間啊!居然到了渡劫期,她覺得這個世界玄幻了,太變态了!
祁絕炎收回視線,眼眸卻變得深沉起來,自從他的毒解了後,身體恢複得很快,連着修爲也飛速地增長,越到後面升得越快。
沒有天劫的束縛,再加上詭異的晉級速度,他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問題了。
但對于如今的形勢是好的,那隻狐狸他也有能力抗衡了,而不是當初那樣狼狽。
茜茜見到自己父親眼色不對,擔憂地擡手摸摸他的臉頰道:“爸爸,你沒事吧?”
魏溪琳聽到女兒的問話,想到男人那恐怖的晉升速度,更加擔心起來。
“你身體有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對勁?”
祁絕炎見兩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小女人,一臉擔憂地看着他,不知爲何,心底那絲擔憂瞬間消失殆盡了。
“你們别擔心,我很好,體内的靈氣也很穩定。”
魏溪琳聞言,還是有些不放心地擡手扣住男人的手腕,輸入靈氣想要查看,但是靈氣似乎被隔絕在外,根本進不去,皺眉看向男人,這怎麽可能!?
因爲當初男人中毒時她能探查到他體内的情況,如今怎麽會探查不了?
心裏的憂心更加擴大,扣住男人的手腕卻被男人反握住了。
“溪琳,你别擔心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真的沒有問題!”
祁絕炎加重的沒有問題四個字,就怕小女人胡思亂想,雖然小女人緊張自己讓他大爲愉悅,但是影響到她今面的心情就不美了。
魏溪琳見他如此,隻是壓下心底的擔憂,轉而将注意力放到茜茜身上,茜茜升級如此快速,不會是遺傳吧!?
哎!這兩父女真是讓人操心,但願他們的身體真的沒有問題,不然自己以後不是要哭死?
将這事暗自記在心底,這時候擔心也無濟于事,以後再仔細觀察看看了。
他們在碧顔上飛行了兩天,其實一直是在空間内修煉,碧顔上的幾人隻不過是障眼法而已,上面有禁制,隻要遇到什麽危險,在空間内的他們很快就會察覺到。
忽然碧顔上的幾人消失不見了,随即又閃現出來,魏溪琳擡頭望向天空。
隻見原本碧空無雲的天空,漸漸聚集出黑壓壓的烏雲,有些無語地低頭看向懷裏閉眼的女兒。
祁絕炎嚴肅着臉,快速找到一個安全隐蔽的山坳處降落,魏溪琳閃下碧顔,将女兒快速而輕柔地放到蒲團上,旁邊的男人已經将陣法布置完畢。
三十個高級陣盤瞬間開啓,兩人立刻閃到遠處山頂上,遠遠地看着那厚重劫雲之下的小人兒。
魏溪琳想到她第一次經曆雷劫時的場景,心裏不由一緊,深怕那時的場景又一次發生,雖然是有驚無險,但哪個母親願意見到自己的孩子身處險境?
祁絕炎皺眉看着那非比尋常的劫雲,眼裏劃過危險,待看向那個小人兒時眸底閃過一抹擔憂,但更多的是自豪。
他祁絕炎的女兒必然不凡,小小年紀就要曆元嬰天劫了,真是讓他既擔心又驕傲。
而那劫雷很快劈了下來,越到後面越是恐怖,看得遠處兩人心焦不已,坐在陣盤内的茜茜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父母的擔憂,因爲她此刻正在與一個奇怪的聲音聊着天。
“你的道是什麽?”
一個分不清男女的聲音響徹在識海内,茜茜隻是歪了歪小腦袋,這人到底是男是女啊,她該怎麽叫它?
“你的道是什麽?”
那人不厭其煩地再次開口,茜茜皺起了小眉頭,到底怎麽叫人,不叫的話是不是就沒有禮物收了?真是好苦惱啊!
那人看清茜茜小腦瓜子在想什麽,嘴角狠狠一抽,他很忙的好吧,她怎麽會那麽貪?難道她的道就是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