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瘦漢子“哦”了一聲,沒過多久又開始喊了起來:“阿大,你說這場打完國王真的會給我們每個人十個銅刀嗎?這麽多人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絡腮胡子回說:“現在你說這個有毛用,人都來了,給不給也要打完再說。”
“哦。”瘦漢子平靜了一會兒又要喊:“阿大,你說我們不會死吧?我們人這麽多,打個部落人而已,聽說他們上戰場衣服都沒有完整的?也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打完可以回家,挺想萱兒和我們娃子的。”
而絡腮胡子已經不耐煩起來,說:“哎呀你喊什麽喊,留點力氣待會兒砍人,不行留着跑路也行!”
聽絡腮胡子這麽一說瘦漢子也不再說話了,但是這種對話卻到處都是,大家一邊推推擠擠地跟着隊伍前進,一邊低聲或大聲地交談着,沒有半點打仗的氣氛,而且目之所及都是這樣子的小兵,沒有看到指揮的,也沒有領隊,隻有在後面遠遠飄着一杆旗子,勉強能發出一些簡單的指令,不過放在後面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看到。
而隊伍的最前面雙方已經非常接近了,差不多隻隔了一個手臂的距離,不知道是因爲沒有接到确切的命令,還是其他什麽原因,兩方并沒有打起來,隻是戒備着推推揉揉的并沒有敢越過某條線。
但是這樣的場景維持不了多久,後面的人并不知道前面已經接觸到了,也沒有個人指揮,依然在前進,前面有人喊着:“停下停下!”後面有的人聽到了,而有的人還在繼續前進,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最後也不知道是誰不小心碰到了,也不知道是哪邊的人先流了血,瞬間兩邊就擠擠攘攘地打在了一起。
一瞬間哭喊聲,沖殺聲,呼喝聲直接從前面傳了過來,有人紅了眼,喊着:“幫布大哥報仇啊!部落蠻子殺人啦!”也有人喊:“沖啊!一個蠻子人頭一銅刀啊!兄弟們發财啦!”
也有人見了血害怕,想逃走,可是前後左右都是人,而且後面的人還在繼續往前擠着,再後面一點的人連前面發生了什麽都不知道,人口密度太大了,在前面打鬥的一刀下去能砍到好幾個人,對面被稱爲部落蠻子的隊伍也差不多,但是紀律比這邊好很多,雖然身上真的是沒有意見完整的衣服,但是獸皮的柔韌性比布衣也更好,而且每萬人中就有一個巫祝混在其中。
但是褐衣那邊的裝備更好一點,雖然盾牌是幾層竹子編的,但總比沒有地好,而且在這種接觸戰中樸刀比長矛之類也更加合适一些。
随着前線的接觸,這場戰争很快就打了起來,在徐宋眼裏這是一場十分混亂的戰争,隊伍混亂,行軍混亂,連打起來的架勢也十分混亂,沒有人指揮,對盾牌和樸刀的應用也不是很熟練,隻是看着人就砍,背後露出大空門,被一柄塗了毒藥的長矛一戳就全身發抖倒地而亡。
徐宋看不明白眼前發生的一切,但是眼前這一切依舊發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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