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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裏面黑洞洞的,沒開燈窗戶也都關着,一樓整個就是一大廳,停了一些摩托車擺了幾張桌子,裝修十分粗陋,就是水泥地水泥牆,孫紋紋根本沒在意沒人跟她進來,她掃視了一圈沒發現異常就直接上了樓。
二樓有三個房間,門都對着樓梯口,右邊那間是開着的,是個亂七八糟的廚房,上面的油膩都烏黑烏黑的。其他兩扇門都關着,從中間那間隐隐傳來音樂聲。
孫紋紋先去推左邊那扇門,門沒有鎖,裏面是一個雜亂的卧室,泡面桶垃圾扔的到處都是,沒有人。孫紋紋再去推中間那扇門,鎖着。
“警察!開門!”孫紋紋敲了敲門,喊了一聲。
她等了一會兒,裏面沒有任何回應。孫紋紋皺着眉,眼神在門鎖上打量了一下,往後退了兩步,脫下高跟鞋,提了提短裙,秀了一下白皙的大腿,然後一個幹淨利落的側踢。
“嘭!”一聲巨響,門被踢開了,裏面窗簾前坐着的身影微不可見的抖了一下,又馬上強自鎮定端坐着。
孫紋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裙子,又彎下腰穿好了鞋子,才走到門口,看着那個盤坐在窗簾前,細紗的窗簾微微地飄了起來,逆着光,大波浪披着,黑色的頭發襯着光潔的背脊又白亮又細膩,她微微眯了一下眼,有點想抽煙的感覺,但是她忍了下來,語氣冷淡但是内容卻跟老朋友似的開了口:“該走了,還在磨蹭什麽?”
許妙琳就跟啞巴似了沒有說話,靜谧的空氣中隻有一個幹淨的男聲在唱着:“……你想要唱歌,我就給你準備話筒,你喜歡美食,我就帶你到處去吃,你在夢想的路上披荊斬棘,我就在你後面爲你遮風擋雨。不要以爲是你想的太多,我會給你比你想的還多……”
這歌是很單調的清唱,她往聲音來源看去,是一個老舊的錄音機,這種這麽大的錄音機估計現在新的都買不到了,但是跟這棟房子髒兮兮的樣子完全不一樣,被很珍惜地擦得很幹淨,就跟這個房間一樣。
“行了。我耐心不多了,想體面點就自己起來穿上衣服走,拖下去有意義麽?”孫紋紋嘴角挂着一個諷刺的笑,又開口催了她一下。
許妙琳依舊沒有反應,孫紋紋就不耐煩地上去一把扯住頭發就将她拖了出來,頭皮吃痛許妙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警察會這樣對她,她終于出聲喊了一聲:“你幹嘛?!”
孫紋紋冷笑一下,将手裏的頭發拖着往地上一扔,露出女體胸前的豐盈來,但是絲毫不影響她利落地掏出逮捕令,對着躺在地上還在吃驚的果體女郎出示了一下,說:“許妙琳,你以故意殺人罪被逮捕,最好自己利落點,不然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這邊許妙琳也反應過來,看着這個暴力的女警察幹脆地自己爬了起來,有些忿忿不平但是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你沒談過戀愛吧?”
談戀愛?談戀愛幹什麽?孫紋紋嗤之以鼻,見許妙琳乖乖穿了衣服,就拿出手铐“咔哒”将她拷了起來,無論她原先在這裏裝神弄鬼打算做什麽,現在都沒有用了,而她今後的日子,按照上頭對這個案子重視程度來看,絕對不會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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