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要有事啊。”她一直在心裏默念着。
冷墨寒來時,手術依舊在進行,他身後跟着三個黑衣人,全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場。
冰冷得要将這個世界凍結。
看到冷墨言時,他問:“怎麽回事?”
看到冷墨寒過來,冷墨言終于哭了出來,“哥,哥,你總算是來了,嫂子,嫂子她流了好多血,醫生說可能會流産,哥,怎麽辦呀?”
“流産?”冷墨寒将這兩個字念得極重,身上散發着一股煞氣,幾乎要煞倒經過他身邊的所有人。
“主子,當時太太在林家,我們不方便進去,後來聽到墨言小姐的喊聲,才闖進去救的太太。”郭泠水低着頭,如實回答。
他其實已經料到自己的下場,就算是情有可原,但是他家主子是什麽人他清楚。
他絕不允許有任何纰漏。
“這就是理由?”果然冷墨寒冷冷的看了郭泠水一眼,薄唇輕啓,“辦事不利。”
“是,我這就去領罰。”郭泠水說着便向外走。
冷墨寒卻又出聲,聲音冷得掉冰渣子,“将功補過。”
“去把林家的人全部給我抓回來。”
“是。”
郭泠水帶着其他兩個黑衣人消失在醫院走廊盡頭。
“哥,你說嫂子她……”冷墨言坐在冷墨寒旁邊欲言又止。
冷墨寒一雙眼深沉如海,死死的盯着手術室的燈光,一句話也不說,整個人便像是入了定一般。
除卻冷墨言偶爾的聲音,整個手術室的走廊裏沒有半點聲響,靜得吓人。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手術室的門終于打開。
冷墨寒整個人都散發着一股冷凝的氣息,他緩緩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醫生跟前,問:“我妻子,怎麽樣了?”
他的聲音很低,很深沉,更是滲出一股冷到人骨頭裏的氣息,醫生吓得都不敢說話,怕說出來,他會當場捏死他。
“你的妻子沒有危險。”醫生咽了咽唾沫說道。
“那孩子呢?”冷墨言緊接着問道。
“對,對不起,我們盡力了,孩子沒能保住,其實保住大人已是實屬不易了。”
醫生有些磕磕絆絆的說。
“沒保住?”冷墨寒反問了一句,他眯了眯眼睛,“你信不信我明天便讓這家醫院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我們,我們真的盡力了。”醫生吓壞了,但是還是跟冷墨寒狡辯了一句。
“你們他媽的盡什麽力了?你們說盡力就盡力了?我不相信,怎麽會保不住。”冷墨寒突然像瘋了一樣怒吼了起來,拎起一個醫生的領子一拳便揍了過去。
“哥,哥,你别這樣了。”冷墨言在旁邊哭喊着想去拉冷墨寒。
他長臂一揮便将冷墨言揮倒在地,“滾,全都他媽的給老子滾。”
這是第一次,冷墨寒發這麽大的火,第一次說這樣的粗話。
“老子今天就把這家醫院拆了。”他一腳便将走廊上的椅子踹倒在地。
還想再去踹手術室的門。
冷墨言從地上爬起來,隻覺得頭暈暈的,一股溫熱的液體順着額角向臉頰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