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時捷連連打着哈欠,抱着沙發上的坐墊,昏昏欲睡。
不大一會兒的工夫,風間已經準備好了早餐,高圓圓起了床,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職業套裝,又從沙發上将自己的妹妹叫了起來,一起吃起了早餐。
“小風子,今天的課業怎麽樣?”高圓圓一邊吃着面包,一邊說着。
風間可最怕她問這樣的問題,隻好含糊其詞地說:“挺好,挺好的。呵呵!”
“噢!”保時捷放了餐具說:“間間,把今天的收入交上來吧!”
“呃!那個,今天學校有事兒,我先走了……你們慢吃。”唉,害怕什麽就來什麽,還是快點逃離這個地方,否則的話,我風間的一天又要在苦難中渡過啊。想着,他已經快要沖出餐桌。
“坐下!”保時捷瞪大了雙眼,目光銳利地望着風間。
風間沒有辦法,又重新坐了下來,從口袋裏拿出一百大币遞給了高圓圓,說:“這是今天的收入,今天我是服侍master高的,所以這一百塊錢給您。”
高圓圓收了錢,也沒想太多。倒是保時捷卻說:“不是有二百嘛,怎麽就一百,那一百呢?間間,你要知道,你還欠我老姐四千九百整,趕快還錢。”
“這個!”風間厚着臉皮說:“兩個小姐,我還是個學生,一方面手裏總得留點零花錢吧!況且怎麽說我算是個祖國的花朵,各方面都是需要綠葉的陪襯的,而錢錢無疑就是綠葉。”
老天啊!跟這姐妹倆生活一段時間,自己怎麽變得如此精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想着,他靜靜地望着兩姐妹的臉色,master高用完了餐,伸了一個懶腰說:“那一百塊錢你留着吧,收拾一下房間,我去上班了。”
“好好好,祝您有個美好的一天。”風間幹笑兩聲,保時捷也沒有多說,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件衣物,跟風間來了一個飛吻,然後也走出了家門。汗啊,冷汗啊,從風間的額頭掉落下來。
總算逃過一劫,唉,明天咋辦?不想啦,管他呢。我生在今日,管他明日如何?嘿嘿,經過了一番思想鬥争,風間換了身衣服,拿起書包,走出房門。騎着自己的凱迪拉克沖向開往春天的地鐵。
一路上風間都是打着哈欠渡過的。沒辦法,大早上四點多就起來了,對于一個啫睡的豬來說,那是多麽的慘忍啊。風間眼裏擠出兩滴淚,站在地鐵上昏昏欲睡,朦胧中,他忽然感覺前面的女生怎麽那麽眼熟。
張寒!是張寒。風間的雙眼瞪個溜圓,眼見張寒回過頭來,正沖着自己笑。風間那個幸福,難道是幸福的天使向俺吹來了一計溫柔的小風,将張寒帶到自己的面前。
哈哈,一定是的。該說點什麽呢?早啊?太土,一點個性都沒有。那,這不是我們美麗的班花張寒小姐嘛,見到您真是太榮幸了,請讓我親吻您那光滑的、充滿溫柔的小手。這個,有點太色了吧。
“hi,風間同學早啊!”張寒那甜美的聲音,讓風間心裏暖暖的。
“早!”風間眯着雙眼,露出一副花癡的模樣。
“這麽巧在這兒見到你!”張寒的笑容尤如一朵盛開的玫瑰花般,深深地開在風間的心中。風間一陣臉紅,心跳加速,“是啊,好巧!張寒同學,我,我可以跟你交往嗎?”
糟糕,這不是向張寒表白嗎?風間頭有點暈,自己今天怎麽如此勇猛?
“好啊!”張寒低下了頭,臉上兩朵紅雲爬了上來。
天呢!這是真的嗎?張寒接受了自己,老天啊!我的春天來了,風間望着地鐵中的人群,人群爆發出響亮的掌聲,他們盯着自己跟張寒,給予鼓勵的支持。還等什麽?還等什麽啊,風間你要勇敢。
想着,風間輕輕抓起張寒的小手,低下了腰。用嘴唇輕輕地吻了一下,“贊美你,我的天使。”
“讨厭啦!”張寒投到風間的懷中,那樣子嬌柔百倍,讓一個純情的小男男心都快跳出來了。轟,咔嚓,地鐵停了下來,風間隻感覺晃晃悠悠,整個人的視線開始模糊起來。
“呀,你看看那小子,爲什麽抱着一個肥妹,啃人家的手呢。”
“哈哈,看樣子是一對情侶了。”
“我覺得很般配……”
車廂裏的議論聲在風間的腦海裏閃過,他猛然間晃了晃頭,雙眼清晰起來,眼見在自己的懷裏有一個女生。戴着一個大眼鏡,紮着兩上小辯子,一身肥嘟嘟的肉,身高一米五,鼻子下面可以清晰地看到有胡須……
啊!風間猛然間推開了這個極品,“你,你不是張寒?”
“呦,弄得人家好疼呀!”肥妹滿臉含羞,“人家答應跟你交往的嘛。”
“呃!”風間強忍着要吐出來的沖動,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天呢,原來,原來剛才都是夢啊,見那肥妹正向自己抛着媚眼,風間嗷的一聲,沖出了地鐵。
“喂,你等等,你等等!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肥妹趴在地鐵車門上大喊大叫。
風間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口水,悲哀啊!剛才,剛才是不是吻了那個……啊!越想風間越覺得惡心,差一點吐了出來,他站在那兒愣愣發呆,沒辦法隻好等下一趟地鐵了。看來,又遲到了。唉,如果這個肥妹是張寒多好。
“黑格爾無疑是一個偉大的哲學家,他對哲學做了七種比喻……”課堂上哲學老師正在誇誇其談。風間終于趕到了學校,可是課已經開始了,他輕輕地推開門,頂着衆同學咄咄的目光,想要悄無聲息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這位同學,請你談一談黑格爾對哲學做的七種比喻的第七種是什麽?”哲學老師無疑發現了風間,他正了正自己的眼鏡,盯着貓着腰,低着頭,如同小偷兒一般的風間問着。
唉,這一劫是逃不掉了。風間站直了身闆,很禮貌地向老師施了一禮說:“對不起,老師!我沒有聽清您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