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日中,整個京華上層社會的圈子卻像是爆炸了一般,他們都幾乎是整個華夏的上層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任何的事情都很難隐瞞他們。
明家府苑,明家的家主明鍾鶴,臉上卻是充滿了笑意。
“看着吧,這個陸遠小兒之前還仗着有君閣老的支持,對我們明家的善意不以爲然,現在倒黴了吧?整個異調局的所有人現在都被天組控制了,哈哈!”
雖然明鍾鶴自己還在操心着能不能在剩下來的幾天内,順利進入紅牆閣老會,哪怕僅僅是一個輔閣,也算是他在政治道路上的一次邁進,可是聽到陸遠出事的消息,他還是十分歡暢愉悅的。
這些日子,他們明家過得實在是太憋屈,連一個區區的異調局副局長現在都可以不給他們明家面子了,這讓他堂堂的明家家主的臉面往哪裏放?
可是不管怎麽樣,他都不敢找陸遠的麻煩,畢竟他很清楚,君閣老對陸遠是真的信任。
“哈哈,是麽?父親大人,這一次陸遠到底得罪誰了?”
明風作爲軍部的處長,自然對于紅牆的事情也算是有些了解,紅牆天組,和異調局有着相同的職能,可卻擁有着比異調局更大的權限,他們也更加靠近華夏的那群閣老們。
如果他們真的對異調局動手,那麽那個讓他們無比頭疼的神秘組織,現在距離灰飛煙滅已經不遙遠了。
“呵呵,這一次倒是陸遠躺槍了,他們異調局的一個信息組組長在紅牆内殺了一個天組供奉,現在整個紅牆已經宣布對異調局戒嚴了,兒子,快把你弟弟叫出來。”
明鍾鶴原本是想要叫明廷出來的,可是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後,明廷就一直在紅牆沒有出來過,這種關鍵的時刻,還是他們父子三人好好商量吧。
“是,父親大人。”
明風聽到要和三弟明同,臉上也是閃過一絲不自然,雖然都是父親的兒子,不過在他看來,隻有大哥才配得到他的尊敬,至于明同,不過就是仰仗着他們明家威風的纨绔子而已。
沒過幾分鍾,興沖沖地明同也是跑進了家門的堂屋:“爸,我聽說異調局要快被撤銷了是麽?”
“來來來,我們坐下說。”
明鍾鶴的臉上閃過一絲激動,接着故作沉穩地說道。
“是!”
明同趕緊點頭,和明風一起,坐在了明鍾鶴的臉邊,父子三人不是說着,臉上也始終充滿着激動,也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麽,明同臉上積蓄了多年的陰郁,卻是已經一掃而空。
……
異調局,原本作爲華夏最神秘的機構,異調局的行動大樓雖然在市中心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不過在很多人看來,這裏隻不過是一個辦公大樓而已,可是今天,這裏的動靜卻是驚動了京華商務區的所有人。
一輛輛綠色的軍卡車開到了異調局大樓的門下,緊接着,前後門甚至連窗戶都被從車上下來的軍人們完全控制住了,而在這個時候,十幾個身形矯健卻面色老态龍鍾的人走進了異調局的大廳内。
其中一人,比較年輕,當然,他也是異調局的老熟人了,因爲在幾個月前,他還是異調局的局長。
不過如今,他卻是紅牆姚閣老的守護供奉雲橫空!
比起在異調局的時候,雲橫空此刻的氣勢卻是更加逼人,當他再次站在異調局的樓下時,他的眼眸裏也是充斥着一絲精光!
異調局,我雲橫空回來了,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任何人從我這裏再搶走你!
想到這裏,雲橫空大手一揮,緊接着站在他旁邊的兩個老者便是直接坐在了異調局大廳内的長椅上,雖然看上去這兩位老者好像是在睡覺,可是這個時候整個異調局卻是彌漫着一股肅殺的氛圍。
哒哒哒!
伴随着一陣陣矯健的步伐,不斷有人沖進了大樓内,而這個時候,幾乎整個大樓内都已經被這些人給全面占領了。
“控制好這裏所有的出口。”
雲橫空淡淡地說了一句,在兩個已經被控制的異調局成員驚悚的目光下再次笑眯眯地走進了電梯之中!
其實在天組大部隊到來之前,已經有幾個暴脾氣的天組高手将這裏所有異調局的成員都給抓了起來,而這個時候,雲橫空也剛剛好走了上來。
“夏侯供奉、令狐供奉,你們辛苦了!”
見到站在衆人之前的兩個老人,雲橫空也很是客氣。
夏侯尊,古武夏侯家族的上代家主,一身修爲先天後期大圓滿,而夏侯家族,也是整個古武内江湖内,堪稱和秦家并駕齊驅的存在。
至于令狐野,也是江湖一個成名已久的功法,據說他的劍術已經達到了整個華夏最爲巅峰的層次,摘花飛葉,皆可在他的手上成爲最爲銳利的鋒刃。
當然,這位令狐供奉的實力也是強大,玄聖初期,算是天組之中少數能夠進入玄聖期的高手!
而雲橫空雖然現在是姚閣老的守護供奉,可畢竟姚閣老現在的身份擺在這裏,沒有任何人會不給雲橫空面子。
雲橫空激動地走了過去,而這個時候,卻是看到了在異調局大會議室内,全是人的身影坐在凳子上,他們一個個的臉上都挂着彩。
“呵呵,雲供奉,我知道這群人曾經是你的老部下,可是沒辦法,他們這些人剛剛我們來的時候,他們根本不配合我們的工作,所以我們隻能強行控制整個異調局了!”
令狐供奉的頭微微昂起,他雖然不是姚閣老的供奉,可是他在紅牆天組已經呆了很長時間了,在天組絕對算上老資曆了,加上之前守護龍閣老的時候出了一點事情,所以直到現在,他在天組之内的地位也是極高。
“沒關系,沒關系。”
雲橫空連連搖頭,而這個時候,他卻是笑眯眯地看着所有人:“既然大家現在都被控制住了,應該就知道出了什麽事情了吧!”
所有異調局的成員沉默不語,可是殺掉了一個天組,這樣的罪名也實在是太可怕了,别說是林墨,即便是異調局的局長風無痕在紅牆也不敢随便亂跑,更不用說林墨還在裏面殺了一個先天中期的高手!
雲橫空很自然而然地坐在了辦公室會議的第一個位置,接着他懶洋洋地看着衆人,再次好像苦口婆心地說道:“其實這一次我也很理解各位,畢竟這是林墨自己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把這些問題放在你們的身上!”
聽到這話,已經有不少的人有些意動地看着雲橫空,他們都知道雲橫空是前代局長,雖然競争失敗了,不過對于他們異調局,還應該是有些感情的啊。
“雲局長,我知道,這件事其實一直都是陸遠和風無痕局長讨論的,自從他們正式成爲異調局的正副局長之後,他們之前也不願意和我們交流了,而林墨是陸遠最好的朋友,這裏面的事情,我們都能夠猜得到,所以還請雲局長好好調查一下陸遠!”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不怎麽說話的楊克卻是發話了,而傅恩此刻臉色微微一變,也是艱難地說道:“是啊,楊副局長說的都是這樣,陸遠和風無痕在辦公室内獨斷專行,我們隻能按照他們的吩咐來做事,根本沒有更多的權限。”
這兩把刀補得正和雲橫空更加激動,他的眼咕噜微微一轉,眼眸裏爆射出一道冷笑:“既然是這樣,那就證明這件事和陸遠還是有關的?”
雲橫空的臉色和神情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麽,可是他所說的話,卻是在場的人心中微微一跳。
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又是一道輕笑聲傳了出來。
“呵呵,雲供奉,你現在好歹也是天組的供奉了,這樣勾心鬥角的小把戲你也沒必要做了,誰不知道楊克和傅恩早就是你的人了!”
聽到這個聲音,原本還有些嘈雜的辦公室徹底安靜了下來!
“陸遠!”
雲橫空的面色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