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單單是夜玄他們吓到了,就是夜憶蘭也被這成堆的金燦燦的卡閃花了眼,自己的镯子裏竟然裝了這麽多錢?
錢這東西,對夜憶蘭來說一點都不重要,而且有傲羽和夜玄在,她也沒有機會去花錢。
冰雪巨猿在山脈中,一直有将山脈中不幸逝去的人類身上的錢啊、寶貝之類的收集起來,而當她準備離開山脈時,他更是将所有的積蓄都塞進了她的空間镯裏。
而且整個極寒山脈就她一個人類和他們一起生活,再加上夜憶蘭在極寒山脈無與倫比的人際關系,幾乎所有的獸獸們一拾起人類身上的寶貝就直接送給她了。
所以到現在爲止,空間镯那放置、收集東西的位置,她一直沒去留意過。
如今拿出這麽多的卡,夜憶蘭才發現,原來她這麽有錢。
“淩雲,清點一下。”依露露滿臉打擊的靠在沙發上,指指包廂裏成堆的卡和銀票說道。
“一起來吧,子璃子葉傲羽和李震清點金卡,我、露露、淩雲和岩峰清點銀票。”夜玄站起身,這要是讓淩雲一人清點,那半個小時後競拍開始估計還沒數完。
聽完夜玄的安排,子璃就開始鬧騰了:“那小憶蘭要幹嘛?”
還沒等夜玄回答,夜憶蘭便調皮的眨巴着亮晶晶的雙目,道:“大功臣自然是休息睡覺啦~要是覺得不滿,子璃姐也可以拿多點積蓄出來,然後跟我一樣,休息。”
看着仿佛下一秒就會睡着的夜憶蘭,柳子璃也不好再說什麽,不甘的咬了咬下唇,即刻展開了工作。
什麽叫數錢數到手抽筋?夜玄八人完全可以告訴你這個滋味,就是坐在一旁的淩蕭,也看着眼紅!
八人一起動手整理,也用了整整二十多分鍾的時間。
“金卡一共六百一十六張,紫金紫銀卡四張。”傲羽四個倒是好整理。
夜玄四人将手裏的銀票張數加了一下,得到的最終數據,讓淩雲這個财迷嘴角抽搐了半天,才堪堪開口:“五萬金币的銀票一共三千五百七十七張,十萬金币的銀票一共五千六百張整,合計……”
“合計一共738850000億金币。加上六百一十六張金卡和四張紫金卡,我覺得……咱們真的可以參加競拍了。”淩雲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錢啊!錢啊!這麽多錢啊……
“拍!”夜玄深吸一口氣,一錘定音!
拍!就算今兒将他們所有的積蓄全部花光,也要拍下這冰神蛟的妖石!
淩雲狠狠的點頭,他們安琪拉今兒就和這些家族勢力幹上了,反正有學院做後盾……
拍賣場給予所有勢力半個小時的籌款時間完畢,拍賣——正式開始。
當那錘子落下的一刻,喊價聲就從未斷過!
一百一十萬!
兩百萬!
四百五十萬!
五百萬!
……
價錢被越喊越高,五樓始終沒有動靜,夜玄等人也沒有開口跟價,待五樓開始喊價之後,真正的競拍才開始。
當價錢被喊到九百萬金币的時候,五樓的一個包廂,開了燈。
“一千萬。”價格被喊上了一千萬,也就是兩張金卡的數量。
五樓包廂一有動靜,之前參與競拍的人,此刻幾乎全部放下了牌子,滅掉了燈,之後的競價,已經不是他們能夠參與的了。
夜玄目光微微閃爍,淡淡的說道:“先不參與競拍。”
幾人點頭,他們現在必須等,等着看能夠拍到哪種價格。
“一千五百萬。”四樓一間包廂亮了燈,是少年略帶磁性的聲音。
鬥靈六皇子?!
對方隻是一句話,便讓淩雲、岩峰兩人便聽出了對方的身份。隻見岩峰咬了咬下唇,神情複雜的看了看身旁的淩雲,别人不知道可他卻很清楚,淩雲與鬥靈帝國的淵源……
另一邊,拍賣依舊火熱進行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然而,這一顆妖石,卻還沒有落定。
兩千萬……
三千萬……
五千萬……
……
拍賣的價格不斷的提升。
直到提高到了一億七千萬金币,參與競拍的隻剩下了五樓包廂的三個包廂和鬥靈學院所在的四樓包廂。
一億七千萬,換爲金卡便是三十四張,夜憶蘭擡眸撇了撇自家這邊加上紫金卡近乎上千張金卡,忽然覺得……他們真的好富。
此時哪裏是夜憶蘭自己覺得,就連夜玄等人看着那成堆的金卡目光都有些呆滞,目前就是讓一個大家族忽然拿出上千張金卡,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十億萬!”鬥靈包廂裏,少年将價錢幾乎提升到了極緻,十億萬,兩張紫銀卡。
就算是再大的家族,一下拿出兩張紫銀卡,也不是個小數目。
“二十億萬。”五樓的另外一個包廂繼續喊價,淩蕭眯了眯眼,是那個南溟鳳家。
緊接着,鬥靈學院也敗下陣來。
當鬥靈六皇子所在包廂逐步加到五十億萬兩的時候,幾乎已經沒有人跟價了。
“還有要繼續叫價的嗎?沒有的話……五十億萬,一……”站在台上的女子,最後的一個次字還沒有說出口。
淩雲冷笑着加價了:“一百零一張金卡。”
五十億萬兩,便是一百張金卡,淩雲往上加了一張金卡。
少年眼看着那妖石即将到手,卻被忽然出聲的淩雲擾亂,一口氣不順的差點吐血。
“一百一十張金卡。”鬥靈六皇子此時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了,一百一十張金卡,已經快要到頂峰了,要知道,他們如今出來,也不過隻帶了兩百張金卡而已。
“一百二十張金卡。”淩雲現在是完全放下了心,這數目不過才是他們積蓄的一小半而已。
六皇子一咬牙,直接将價錢提到兩百張金卡!
這次,還不等淩雲再次喊價,六皇子直接走出了包廂,對着夜玄幾人所在的包廂揚聲道:“我是鬥靈帝國的六皇子,若是想要與鬥靈皇室爲敵,閣下可以盡管叫價,我一定奉陪!”
聞言,淩雲瞬間嗤笑出聲,他并沒有走出門,而是在房間内揚聲冷笑:“今天這妖石,就是不讓,你又能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