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充耳不聞,繼續上樓,小小的頭顱高高的昂着,驕傲無比,小莉哪裏敢再去攔,除非她不想活了。
“你如果再走一步,這次的舞蹈大賽你就别參加了。”
夏如歌腳步一頓,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宮夜冥姿态閑适的坐在那裏淡定的喝着咖啡,“你說什麽?”
“你聽不明白嗎?”他這才放下杯子:“你聽的很清楚,我沒有重複自己說過的話的習慣!”
“是嗎,那對不起,我剛好沒有聽清楚,既然你不願意重複,那我隻有上樓休息!”夏如歌也是倔強的性子,宮夜冥當着家裏傭人的面分明是在給她難堪!
再說,舞蹈大賽的報名表他出國的時候已經交上去了,這會早過了一審,她就不信他能整出什麽幺蛾子!
一手帶大夏如歌劉伯看這氣氛劍拔弩張的,站出來說道:“小姐,先吃點東西再休息吧!”
“看來那對你來說也不是那麽重要嗎?”宮夜冥看着自己的手指,他的指甲修剪的很漂亮,手指修長好看,這樣看着倒不像是玩槍殺人的,而像是彈鋼琴的藝術家。
“宮夜冥!”夏如歌幾乎是從樓梯上沖下來的,抓起桌上咖啡杯就朝着男人潑去:“你讓人忍無可忍!”
宮夜冥伸手一揚,微微轉了個方向,杯子正好錯過夏如歌的面門,直直的朝着牆角飛了過去!
砰!
玻璃杯碎了一地。
“看來你聽得很清楚。”
宮夜冥依舊保持着剛才漫不經心的動作,好似玩味的看着眼前被氣的胸口起起伏伏的夏如歌:“你最近似乎太過放肆了。”
放肆?
她這所有的一切不過是拜他所賜!她也不想讓自己變成如今的樣子。
“宮夜冥,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妥協,絕不!”
他以爲這樣就可以吓住她?
不,就算是沒有夏氏,沒有父親的庇護,她也一樣可以離開這個惡魔!
夏如歌說完,決然回頭,再不和他多說一句。
“到時候不要求我!”宮夜冥不鹹不淡的扔下這句話。
求他?開什麽玩笑!她就算是死,就算是流落街頭,都不會求他!
若是他現在再敢拿一把槍在她面前,她絕對要殺了他,玉石俱焚!
“死都不會!”夏如歌連頭都未回的上樓,與此同時宮夜冥的手機響起,夏如歌在走到樓梯盡頭的時候聽到宮夜冥有些煩躁的一聲喂。
這種情況下,還會接電話,必然是十分重要的人吧!
夏如歌甩甩頭,既然都不要他了,還想這些做什麽。
夏如歌閉着眼睛躺在浴池裏,香氣袅袅,霧氣升騰。
今天确實是累了,本來想一回來就躺下休息的,卻沒想到僅剩的那點精力竟然還是用來和他吵架了。
“宮先生,要我過去接您嗎?”張助理聽出他的心情似乎不好,說的小心翼翼。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你們在那邊等我就行!”宮夜冥吩咐道。
“是!”
宮夜冥叫了小趙陪着自己過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像是想起什麽:“劉伯,讓按摩師過來給小姐按摩!”
“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