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真不知道他這是想幹嘛,也沒心思喝什麽果汁,她思索了下,還是開口問道,“他到底什麽時候回來?”
“夫人,宮先生今天的行程排的很滿,見完客戶之後還要去工地視察,晚上還有個商業的聚會,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回公司。”
孫秘書說的小心翼翼,這先生可是把他害死了,讓大小姐白等了這麽久,那還不要翻天啊!
“爲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告訴宮夜冥我在家裏等他,若是我見不到他,後果自負!”
夏如歌恨死了,早知道就不該來公司找他,讓他蹬鼻子上臉的玩躲貓貓遊戲。
更糟糕的是回家的路上,夏如歌接到蘇顔的電話說,她去系裏領準考證,可是并沒有她的,說是證件審核出了問題。
不用說,又是他!
夏如歌一進到家踢了高跟鞋,小莉已經拿好了拖鞋放在她腳邊。
宮夜冥驕傲的站在夏如歌面前,俯視着她:“怎麽,你不是着急找我,有什麽事!”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這才響起,帶着些許戲谑!
“早上你派在門口那些人,我可以忍你,可是爲什麽要卑鄙的取消我舞蹈大賽的資格!”這個男人真的是完完全全的沒救了!
做了這麽多的虧心事,他還能這麽鎮定!自己找他找的急死了,他還能這樣泰然自若!簡直不是人!
“我早告訴過你,我以爲你已經長了記性了!”宮夜冥扳過她的臉,薄唇勾起的笑容肆意,“你是我的女人,我讓你做你便做,不讓你做,想也不許!”
其實宮夜冥也不想這樣對她,可是,隻有這樣才能鎮住她乖乖聽話!
夏如歌倔強的大眼睛瞪着他,想伸手打他,卻被他牢牢抓住,明明很是溫柔的語氣和表情,說出的話卻讓人害怕:“我說過,我喜歡你乖一點!”
夏如歌冷笑:“那你就慢慢等着!既然宮先生這麽喜歡讓我難過,那麽,我們來比比看,看誰人丢的更大些,反正宮先生現在家大業大,連做婊|子的情人都敢養着不怕笑話,那麽也一定不介意自己的老婆多送一頂綠帽子給他吧!”
家裏的下人聽到夏如歌這樣說都吓得連氣都不敢吭一聲,劉伯這手心都急出汗了,這小姐怎麽就不能和姑爺說句軟化呢,像以前那樣多好啊!
怎麽就,怎麽就非要說這些話氣先生呢?
宮夜冥的拳頭握的緊緊的,壓着心中的火,若是換了旁人他一定揍死他,可偏偏是這個小女人。
“我一向沒什麽耐心!”夏如歌說完準備出門找蘇顔和周依依喝茶散心,若是繼續待在家裏,她真怕自己一不小心殺了他也說不定。
才剛走了一步,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宮夜冥攬在懷裏,用隻有二人聽到的聲音說道:“既然你那麽迫不及待,我不介意在這裏辦了你!”
“你·····”夏如歌氣的說不出話來,這個男人簡直是畜|生!
宮夜冥的目光緊逼,面孔離他越來越近,夏如歌一張臉吓得刷白,捏着她腰上的手也越來越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