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夜冥把車停在路邊,徑自下車,卻把車門給鎖了,她下不去。
也懶得理他要做什麽,他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束花,這花顯然不是給她的,****,送死人的!
看他小心翼翼的把花放在後座,他應該很在意那個人!
因爲不是周末,墓園的人很少,她一直順着他的步子走,這裏不是個适合嬉鬧吵嚷的地方。
他靜默的站在一個不甚起眼的墓碑前,她從沒看見過他如此沉肅的臉色。他直直地盯着墓碑一動不動,也不像是在祝禱。
宮夜冥安靜的站在那,夏如歌看着照片上的女子,還很年輕,這女人是誰?他媽媽?
不太像,這個女人和他長得一點都不像!
他的眼睛裏有濕濕的淚光。夏如歌一驚,他……哭了?
她的心一擰。他過去的戀人麽?念念不忘,還哭了?
“我告訴你……我和楚君的事。”宮夜冥突然開口,看着照片上的女人。
她愣住。
“我和楚君……”宮夜冥輕而低沉的說,眼睛深深地看着她,夏如歌覺得一陣窒息。
“那和這個女人有什麽關系!”夏如歌雖然極力的忍着,可是還是流露出一絲失落。
宮夜冥給了夏如歌一個無知的眼神,伸手輕輕的在照片下面的字上面觸摸,很是不舍的樣子。
夏如歌這才注意到上面的人名以及出生年月,這個女人夠做他媽了,難道真是他媽媽。
隻是講他和楚君的故事,和他媽媽有什麽關系。
夏如歌也是明白事理之人,自然知道自己剛才的想法簡直是亵渎死者。
也學着他的樣子跪在那裏,怎麽說,她現在也還是他名義上的老婆,這女人該是她婆婆。
“如歌不是故意亵渎您,如歌跟您老人家道歉!”夏如歌恭恭敬敬的朝着墓碑叩了個頭。
“她當得起一叩!”
“她是楚君的親生母親,也是我的幹媽!”
宮夜冥的語調很輕,帶着幾分動情。
“我是她一個好姐妹的兒子,隻可惜她那個好姐妹不像她這樣的好心腸,生下我不久嫌我是個累贅,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留下我,幹媽覺得我可憐,就收養了才剛八個月的我,她很少提起我親媽,卻告訴我,我的父親姓宮,說我的父親是個好人!
我和楚君一起長大,她比我小一個月,幹媽養我們不容易,我和楚君爲了減輕媽的負擔在一家酒吧裏打工,那天晚上我不小心得罪了一個客人。
楚君爲了保護我強出頭,誰知道那個客人是尤家的小公子。
老闆最後也出來幫着我們出頭。
我以爲他是好人,我和楚君心懷感恩,卻沒想到,他竟然把楚君賣給了尤不凡。
我沖進包廂救下了楚君,帶着她到朋友的地方躲了起來。
躲了一個多月,爲了不惹是生非,我們再不去那家酒吧打工。
以爲事情就這麽平靜的過去了,誰知道,尤不凡帶了人沖到我家。
我雖然從小跟着鄰居吳叔學過拳腳功夫,可是雙拳哪抵勢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