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拿着宮夜冥削好的蘋果,甜甜的吃着,他刀法好,蘋果削的真好,圓圓的,保持着以前的形狀,不像她,等蘋果削完也沒什麽果肉了。
說是要陪着她看韓劇的,結果自己先睡着了,夏如歌雖然有幾分埋怨,心裏卻滿是甜蜜,人總是要知足嘛,讓他看這些酸的倒牙的韓劇簡直比殺他還讓他難受,輕輕的在他臉頰啄了一下。
輕輕起身扔掉手中的果核,到衛生間洗手,漱口,這才回到房間,關了電視,窗外的夜色一下子彌漫進來。
床頭燈的微光好像抵擋不住似的,隻劃出了小小的一塊領地。
這幾天宮夜冥都晚出早歸,正好學校五一節放假,她待在家裏沒有出去,兩個人相處的倒是也甜蜜,像是新婚燕爾似得,黏在一起舍不得放開,這半年多以來的那些傷害、争吵都好像從沒發生過。
那天夏如歌向他大發醋水之後,她和他好像都各退了一步,頓時海闊天空了。
夏如歌現在隻要經過花園就會有意無意的去看那剛撒下種子的玫瑰花,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發芽呢?
她都要沉迷的無法自拔了。要是一直這麽過下去,一輩子……她也嫌不夠。
夏如歌甜甜的笑着看着他,正欲睡覺的時候,放在他一側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吓了她一大跳。
怕吵醒他,夏如歌趕快起身伸手拿起來,以前,夏如歌也總是怪他沒有陪他,可是這幾天觀察下來,他一天忙下來真的很辛苦。
這些事情要是換作是她早就焦頭爛額,甩手不幹了。就連爸爸現在都撂挑子不幹和阿姨不知道躲在哪裏遊山玩水。
有一句話說的很對,你必須很努力,才能看起來毫不費力!
屏幕上的字夏如歌看的特别刺眼,小君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閃電,要刺瞎她的眼。
這都幾點了,還打電話來?
爲什麽這個女人總是要半夜三更的打電話呢?
夏如歌氣憤地挂掉,對方倒是有耐心的很,她挂掉,那邊就會再打過來。
到最後,夏如歌實在是忍無可忍了,直接把宮夜冥的手機關了。
這些天來的甜蜜在這一瞬間化成了濃濃的煩躁,夏如歌有那麽一瞬想把他的手機扔到窗外,可是手擡起又默默的放下,終是沒有那麽做,再回過頭的時候,宮夜冥真看着她。
夏如歌背過身子,不理他,也不看他,原來這幾天的甜蜜就像是美麗的泡沫。
她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就像是黃粱一夢!
“誰打來的?”宮夜冥的表情平靜,可也沒有一絲笑意,語調慢悠悠的,說是在問她,倒不如說他已經知道是誰打的。
這個時間打電話的會有誰?
“哼!”夏如歌實在生氣,這個女人總要在她最開心的時候把人奪走嗎?
夏如歌剛是把手機放在她這邊的床頭櫃上的,宮夜冥看她不說話,便長臂一伸,就要夠到手機。
她自然攔着,可惜,動作慢了半分,手機已經穩穩當當的拿在他手中了。
夏如歌心情壞到了極點,簡直可以用炸毛來形容了!不顧形象的撲過去搶手機,不讓他開機。
宮夜冥看夏如歌這般模樣,倒是忍不住的被她逗笑了:“小丫頭,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