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嘴巴被塞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小莉起初還是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裏,一口一個對不起的說着,後來看夏如歌根本就不理她,依舊咿咿呀呀的不停,索性自己也就站在那不動了,就冷眼的看着夏如歌在地上難受的滾來滾去。
顯然是讓小莉把塞在嘴上的毛巾拿掉,小莉面上仍然是誠惶誠恐的皺着眉頭道:“小|姐千萬不要爲難小莉了,這是先生的命令,我要是離開了夏家真的是無家可歸了!”
李嫂端了碗湯進來,看着小莉說道:“先生可沒說,不讓小|姐吃東西,把毛巾取下來,我讓小|姐喝點湯!”
“李嫂,我·····”小莉的樣子爲難極了。
“先生已經在客房睡了,哪裏會管我們小|姐的死活,大不了我明天和劉伯一起走!”李嫂顯然是豁出去了,直接把夏如歌嘴上塞的毛巾扯了。
本來以爲宮夜冥隻是一時氣憤,過一會就好了,沒想到這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給小姐松綁的意思。
小莉朝着夏如歌靠近了一下,她像是條件反射一樣的,一下子咬在李嫂的手臂上,手中的湯自然是灑了。
因爲這一切太突然,李嫂根本沒有任何防備。
夏如歌發狠的咬着李嫂,口中念念有詞:“我讓你害我,我咬死你,我咬死你!”
小莉急了,手用力的掐着夏如歌的手臂:“小|姐,你快松口,快松口!”
喊了半天,夏如歌都不松開,小莉無奈,隻能去敲宮夜冥的門。
宮夜冥應該已經睡了,穿着睡袍出來的,眉頭皺着,顯然是很不高興。
“怎麽回事?”
“小·····小|姐又犯病了?”小莉裝出一副好像是很害怕的樣子。
“不是綁着的嗎?”宮夜冥明顯的漠不關心的樣子,臉上的表情分明是連看都懶得去看一眼。
“是綁着,可是李嫂喂小|姐喝湯,小|姐以爲李嫂要害她,就咬了李嫂的手臂!”
宮夜冥臉色一沉:“誰讓把毛巾取下來的,大半夜喝什麽湯,胡鬧,小|姐今天晚上交給你了,你看着辦吧!”
宮夜冥砰的一聲把門關上,小莉被碰了一鼻子灰,但臉上沒有一點難過的樣子。
小莉再進去的時候夏如歌已經松開了,李嫂在喂她喝湯,很安靜也很哀傷。
顯然已經清醒過來了!
“李嫂,我又闖禍了是不是?”夏如歌的頭發垂着,本就小的臉蛋被遮住了大半,越發的蒼白柔弱。
“小|姐·····”李嫂未語淚先流:“小姐覺得難受嗎?我給你身上繩子松松!”
夏如歌苦笑了一笑搖頭:“不用了,免得我再傷到你們!”
繩子勒到身上是痛,可是心更痛。
她真的沒想到前一秒還在和她翻雲覆雨的男人,下一秒便無情的把她綁了起來。
擡起頭看到小莉怯生生的站在那,很是害怕的樣子。
李嫂顯然是對小莉有些意見的,雖然她也怕宮夜冥,但做人總該有原則,這被綁着的才是夏家正經八百的主子。
“有什麽話就說?”李嫂這句話帶着滿滿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