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夜冥将手邊的玻璃杯用力摔了個粉碎,眸中的火山終于噴發了出來,沉聲怒道:“跟蹤調查了這麽久,爲什麽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屬下無能!”
“一定要給我查出幕後主使,加派人手,繼續查!”
夏如歌這一覺醒來,整個人像是清醒了很多似得。
她一下子像是想明白了很多事,她決定了一件事,她要離開。
她可以接受現實,但接受不了這樣的宮夜冥。
宮夜冥進來的時候,夏如歌正在收拾行李!
“你這是做什麽?”
“我要離開,這不正是你希望的嗎?”夏如歌在面對宮夜冥的時候那不争氣的眼淚又開始滑落,“離開你,我夏如歌也能活下去,我不是非要賴着你。”
宮夜冥聽到門口有動靜,雖然很小心,但他還是聽到了。
男人吸了口氣,走到夏如歌身邊,用力掐着她的肩膀,聲音狠戾中帶着一絲顫動:“想走可以,等下那份股權轉讓書簽了再走,不然,就等着慢慢在這裏老死吧!”
夏如歌被他掐的疼痛,也顧不上掙紮,回看着他:“宮夜冥,你真可悲!”
她冷眼的看着他,語氣平靜的很。
他吸了口氣,手裏的力氣又重了幾分,幾乎要把她的骨頭掐碎,看向她的眸子複雜極了,像是冰冷但又太過沉靜,最後松開了手,聲音裏充滿了矛盾和掙紮:“真的要走?”
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細細的看着他,不知道還能再看到幾次,隻想把他的樣子一點點刻在心裏。
不管他對她到底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她還是想記得他。
有愛,更有恨!
愛恨交加!
他看着她的眸子有絲扯痛,四目相對了許久,夏如歌不知他想看出什麽,夏如歌想在他眼中尋找一絲自己的影子,可惜看到的是一潭永遠望不見底的深湖。
過了很久,似乎是思忖很久下定的決心,貼在夏如歌的耳際說道:“不要走!”
夏如歌突然笑了,笑的悲涼,不要走?他這是等着她感激涕零?
她與他的距離很近,呼吸可聞,這個懷抱是她一直最貪戀的,有時候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用情太深還是自欺欺人。
可是,他這戲做的真的很真,他爲了她不顧生死,他爲了她一擲千金。
他們親密過,感動過,一起經曆過生死,夏如歌不相信那些全都是假的。可是他們或許可以相愛,卻實在無法相處。
若是她是個正常人便罷,可是,她現在是個瘋子。
說不定哪天就會把自己折磨死!
她低下頭,她恨他,但也知道,她不能把他怎樣,自己總算是愛他的,這就算是愛的代價吧!
咬咬嘴唇道:“宮夜冥,股權轉讓書我會簽字,你不必擔心。”
夏如歌感覺到宮夜冥扶着她肩膀的手有些微微的發抖,半晌頹然松開,摸索半天點了一支煙狠狠吸了兩口陰陰看着她,“另一隻手擡起她的下巴,手指寒涼,聲音也突然變的寒涼:“滾,我不會再說第二次。”
“謝謝宮先生,不用你再說一次。。”夏如歌倔強的撐出個笑臉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