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覺得自己這個時候也隻能去蘇顔那裏蹭地方了。
“我聽說你生病了。”喬正軒挑眉看着夏如歌,好心的提醒她。
就她目前的這個情況,到哪都給别人添亂。
夏如歌的腳步停住,神情也黯然了下來。
是呀,她這個情況,若是犯病,得給蘇顔添多少亂子。
夏如歌回頭,正碰上喬正軒的視線,他的表情明顯就是,我這裏是你最佳選擇,反正你讨厭我,給我添亂你也無所謂。“怎麽樣?”他笑着看她,一副已經把她的心思看穿的樣子。
“你不是不想和我有什麽聯系嗎?”夏如歌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還那麽卑鄙的沒收喬唐的手機。
“我是不想喬唐和你有什麽聯系。”他的眉梢挑了挑,自然明白夏如歌的諷刺。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有這點好,夏如歌嗤笑,用眼角瞟他:“切,你和喬唐有什麽區别?他是男人,你就不是?”
喬正軒被她逗笑了,怪不得自己這個弟弟對她念念不忘,看來确實很獨特。
“咳咳,就這一點來說,區别不是很大。怎麽樣,跟我走?”
“我和你很熟咩,爲什麽跟你走?”她撇嘴,這點常識總還有吧?
他看上去絕對不是什麽好貨色,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
“宮夜冥是個什麽樣的人……”他笑了笑,“你應該比我清楚。你要想真的離開他,目前隻有我能幫你。我那個弟弟麽……你也看見了,除了白挨幾頓揍,在醫院裏多住幾天,對你的幫助不是很大吧?而且,你還在生病,需要好的環境調養,怎麽樣?”
夏如歌愣愣地看他,她不知道宮夜冥這類人的心底是有多麽的陰暗,就是能非常輕松地知道别人在想什麽,而且一句話就戳在死穴上。
“猶豫什麽呢?”喬正軒看她漂亮的大眼睛骨碌骨碌的轉着,顯然是在權衡着:“怎麽,怕我對你别有用心,還是先奸後殺?”
他上下掃了她一眼,擺明了對她沒什麽興趣的樣子。
她回過神來瞪他,覺得自己這樣的小白兔也就隻有和喬唐在一起的時候還能占上點便宜,顯示出自己的智商也是很高的,和宮夜冥喬正軒這樣的人比,自己簡直就是弱智。
“不相信我,那就算了。”喬正軒無所謂的聳了下肩膀,作勢轉身要走,“不要給我弟弟聯系,他的那檀香,宮夜冥已經威脅過了,我真怕他把我弟弟弄殘廢了。”
“哎!”她忍不住叫住他,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很有道理。
他忍住笑,回過身來,“又怎麽了?”
“你有什麽目的?”夏如歌皺眉,從以前的幾次見面還有喬唐口中了解,這個喬正軒才不會那麽好心。
“目的麽……”他沉了眼,似乎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我弟弟被他欺負的這麽慘,我作爲哥哥總得做點什麽,再說宮夜冥把我東城的那塊地皮搶走,我把他老婆藏起來,他讓我不舒服這麽久,我總得讓難過下。”
“這你可錯了,我可是被掃地出門的,沒錢,沒利,他巴不得有人接手我這個破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