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有情緻,今天就不上去了,改天吧!”宮夜冥唇瓣勾了勾,對楚君露出一個笑容。
雖然沒有答應上去,但他說了下次會上去,不急,她有時間,這麽多年都等了,再多等幾天也無所謂。
宮夜冥從楚君家中出來,高遠已經在車子裏等着了。
“主上,沒有發現!”高遠在上面找了很久,并沒有發現什麽蛛絲馬迹。
宮夜冥皺眉,難道是自己多心了,可是,現在他已經确定,對方要對付的人是夏如歌,包括上次在KTV的事,絕對不是一個巧合。
可是,對方到底是什麽人,派去的人每次都會跟丢。
宮夜冥覺得,除了小莉,像是有一雙眼睛一直盯着他的一舉一動。
楚君的行蹤确實很可疑,可是他找不到絲毫的證據,連那秦婉婷也是,到底是誰有這樣大的本事。
宮夜冥覺得頭疼的很,車子駛進夏宅的時候,宮夜冥并沒有進主樓,而是去了後花園的閣樓。
吳叔正在一個人下棋,看他進來,喊道:“過來,陪我殺幾盤!”
宮夜冥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才一會,吳叔吃下他的将,笑:“你輸了!”
男人似是一點都不在意,心思一直不在這盤棋上,吳叔自然一早就發現了。
“有心事?”吳叔拿了瓶白酒,給二人滿上:“你這有好幾個月沒有過來看我了,我還以爲你把我這個老頭子都給忘了!”
宮夜冥一口悶下:“吳叔,如歌中了蠱毒!”
吳叔慢慢的喝着酒,并不插話,顯然他知道宮夜冥還會繼續說下去。
“我已經在家中确定下毒之人,可是到現在爲止竟然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我懷疑和小君有關,可是今晚調查之後,一無所獲!”
吳叔聽他說完,突然笑了一聲:“怪不得你把那夏家姑娘趕了出去!那天晚上鬧出那麽大的動靜你也不見出來!”
“吳叔,我覺得這A市風起雲湧的,感覺不止一撥的陌生勢力,而且,很強大!”
宮夜冥可以很确定,這撥勢力絕對不是A市一直有的。
“哦?這不太可能吧!”
宮夜冥搖頭:“吳叔,若是這麽強大的對手一直在A市,我一定可以感覺到,可是最近調查如歌這件事情,我才發現,背後一定不那麽簡單,我覺得有一股勢力好像在阻撓着我尋求真相!”
“既然找不到,那就等他們來找你!”吳叔把杯中的酒喝下,像是很随意的說道。
宮夜冥搖頭,他不是沒有想過,把她抓起來,就不信沒有人來救。
可是一想到如歌的毒,他就隻能放棄。
他不能拿如歌的生命冒險。
吳叔笑:“看來你是真的很在意那個丫頭,男人一旦被感情牽絆,很難成大事!”
宮夜冥笑:“這和女人有什麽關系,吳叔你也信這個?”
“自古以來皆如是!”吳叔的口氣不像是在和他辯駁,更像是在聊天一般。
宮夜冥舉起杯子和吳叔碰了一下:“我答應過夏明翰要好好照顧她!”
“就隻有這麽簡單?”吳叔笑,顯然覺得宮夜冥這是在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