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臉色不好!”夏如歌覺得宮夜冥的臉色蒼白的有些不正常。
“隻是有些胃疼,休息會就好了!”宮夜冥有胃病,夏如歌是知道的,而且,他不能吃辣,難道是中午的菜太辣了。
“你先坐下休息,我去問問族長看有沒有治胃病的藥,你等我下!”宮夜冥拉住就要出去的夏如歌。
“不用,你陪着我躺會就好!”
夏如歌有些不好意思,白天在房間裏躺着總不太好吧!
她擡腳就要往門口去,宮夜冥追上前:“你幹嘛?”
夏如歌沒好氣的看他一眼:“關門呀!”
宮夜冥看小丫頭臉紅了個徹底,才知道原來是怕被人看到。
這才松了手:“去吧!”
夏如歌關好房門,轉過身的時候看到宮夜冥已經在床上躺下,拍拍他旁邊的位置,示意她過去。
夏如歌在他身邊躺下,奇怪的很,平時她都是讓他躺在自己的右邊,今天讓她躺在了左邊。
“是這裏疼嗎?”夏如歌問道。
宮夜冥點了點頭。
她便伸手在她剛才問的那個位置細細的揉了起來。
記得,她剛來大姨媽的時候,小肚子疼的死去活來的,怎麽都不管用,她又沒有媽媽。
是爸爸一直陪着她,也像想在這樣的幫她揉着肚子,她才漸漸的好些。
後來,爸爸請了老中醫幫她調理,這才徹底的好了。
想到爸爸,勾起了傷心事,夏如歌的神情又黯然了下來。
“好些了嗎?”夏如歌收起自己的情緒,一邊揉着,一邊問道。
宮夜冥忍着被她撩|撥起的欲|望,本來有些蒼白的臉,現在紅紅的。
有些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夏如歌看到他臉剛才是蒼白,現在又是潮紅:“是疼的更厲害了嗎?”
夏如歌的小手與其說是在揉,但整個人沒什麽力氣,倒不如說是在撫摸。
一個正常男人哪裏能忍受到一個女人對他這樣,況且還是他喜歡的女人。
這段時間,考慮到她的身體,每次都沒有盡興過,再加上前兩天她發燒,每天都忍着。
這會确實有些按耐不住。
夏如歌看他不說話,更加擔心:“真的很疼嗎?”
宮夜冥一把拉着她的手,朝下移動一寸,夏如歌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低頭去看,那裏頂着一個小小的帳篷,這才知道,他臉爲什麽紅的那麽不正常。
這下輪到她臉紅了:“你讨厭!”
“還有更讨厭的!”宮夜冥低頭含住她的耳垂。
“這是白天,又是别人家你不能·····”
“不行,是你挑起的火,你必須負責!”宮夜冥一個翻身,把夏如歌壓在身下,本就單薄的衣衫他手指微動就又成了布條。
“你讨厭,這裏哪有那麽多的衣服讓你撕的,蔣大哥·····”夏如歌後面那句蔣大哥送來的衣服都被他撕破了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唇瓣就被他堵上了。
這裏的衣服是棉布做的,沒什麽彈性,而且又是老式的盤扣,宮夜冥哪裏有那個耐心一粒粒的去解,索性撕了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