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不知歲月老,此生常伴不覺曉。
宮夜冥看着懷中的女人睡着了,這才起身,離開前也不忘将她蓋好。
輕輕的關上門,去了王醫生那裏。
拆開紗布,右胸口本來就沒有愈合的傷口,這會血早滲出來了。
王醫生不禁皺眉:“先生這是·····”恍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也沒有再問下去。
要解夏如歌蠱毒的藥引必然是最愛之人的心頭血。
宮夜冥早上手起刀落,胸口的血便汩汩而出。
沒有絲毫的猶豫,面不改色!
這裏的傷口最難養的,而且不易劇烈運動。
王醫生擡頭看了一眼,想說,唇瓣張了張又不知如何開口。
宮夜冥的表情倒是自然的很,沒有一絲的變化。
“先生這幾天還是·····”宮夜冥擡眼看了他一眼,王醫生後面的話便噎了回去。
他自然是清楚自己的傷勢,既然清楚還做,那一定是情難自禁。
夏如歌服了藥便會忘記了他,自然是心中難受。
宮夜冥先泡了個木桶澡,然後才讓王醫生幫他處理了傷口。
免得等下回去在房間裏洗澡,夏如歌發現他的傷口。
處理完傷口回到房間的時候夏如歌還沒有醒來,看來真的是累壞了。
在這裏不用擔心工作,真的是猶如度假一般。
索性在也在她身邊躺下,小丫頭像是知道他在身邊,身子蹭了兩下,在他懷裏找了個合适的位置躺下。
唇角還挂着淡淡的笑意。
兩個人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快五點了。
紅霞滿天,第二天應該是個好天氣。
這段時間一直是住在族長家裏的,老式的建築,離這裏不遠便是荷塘。
夏如歌最喜歡每天下午到那裏散步。
沒走多遠便碰上了蔣俊毅和他媽媽往這邊走過來,應該是去族長那裏。
“這位就是夏小|姐吧?”蔣俊毅的媽媽伸手去拉夏如歌的手臂,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夏如歌自然也注意到了:“阿姨你好!”
石林娜的表情有些激動,眼睛微紅像是馬上就要哭的樣子。
蔣俊毅扯了扯母親的手臂,怕她太過失态,被夏如歌看出什麽。
宮夜冥将這一切盡收眼底,不管是族長還是這個蔣俊毅都對夏如歌太過關注。
到這裏本是他們有求于他,可是俨然被奉爲上賓。
一句相逢自是有緣怕是太過牽強。
這其中肯定有什麽瞞着他們。
宮夜冥突然想起,那天蔣俊毅說夏如歌長得像她的小姨?
難道······
“好,好!”石林娜直點頭。
蔣俊毅笑道:“我們去找舅舅還有點事,就不打擾二位了!”
“沒關系,我們随便走走!”
這個時間,當地的人也是剛從地裏幹活回來,因爲部落裏甚少有外人過來,所以,見到也熱情的很。
雖然沒有打招呼,但臉上的笑容已經表明了一切。
荷花已經徹底的落了,前幾天還能看到零星的幾朵,現在隻剩下葉子了。
在風中搖曳着,像女子從粉色的羅裙換上了碧色的紗裙。
少了份嬌羞,添了幾分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