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嘗嘗我做的菜!”夏如歌夾了一塊魚放到宮夜冥面前。
“好!”宮夜冥吃了一口:“味道不錯!”
“那當然,其實,我很有做大廚的天分的!”
“來,喝酒!”宮夜冥給二人一人倒了一杯。
夏如歌眼眸閃過一絲的慌亂:“先吃菜吧!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她又夾了菜放在宮夜冥的碗裏:“慢慢吃!”
自己就坐在那看着,并不怎麽吃,笑着問道:“你能不能給我說說你小時候的事!”
“小時候?”宮夜冥笑了下,那表情,像是想到了什麽遙遠的事情。
宮夜冥講的大多都是小時候的事情,夏如歌手托着腮,聽的很認真,像是要把這些事情都烙在心裏一般。
“這酒很香,我陪你喝一杯吧!”夏如歌端起酒杯巧笑嫣然。
從這裏到荷花塘大概十分鍾的時間。
人沉在水底也就十幾分鍾的事,能夠在自己喜歡的地方,這樣安安靜靜的死去,也是韻事一件。
突然覺得自己胸口一滞,一口血就吐了出來,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回事,隻覺得眼前暈暈的,宮夜冥剛才還在她對面和她一起舉杯喝酒呢,怎麽自己就到了他的懷裏了呢?
最重要的是,他那酒喝了沒,自己這是蠱毒發作了吧,族長說過,她的蠱毒不能再拖了,不然就真的救不了了。
她騙宮夜冥說今天晚上服解藥的,夏如歌隻覺得自己眼前越來越模糊。
眼前男人的面容變成了兩個,三個······到最後徹底模糊起來。
“如歌,如歌·······”宮夜冥叫着她的名字。
夏如歌笑着,想從他懷裏掙紮出來,她還要去荷花池呢,還要,爲什麽,他還不昏過去呢?
“宮夜冥,你怎麽·····”夏如歌想擡手摸他的臉,可是,她看不清楚,手擡起,撲了個空。
“我怎麽沒喝酒是吧?”宮夜冥的聲音溫柔的很,就像是爸爸媽媽給自己的孩子講童話故事一般。
“那酒裏你下了藥對吧,如歌,我知道,你不想吃那個解藥,不想忘了我,你下午去找劉伯了吧,你給他的那個股權轉讓書我看了,如果你真的離開我,我要那些有什麽用?”
宮夜冥覺得自己眼脹痛的很,狠狠的閉了下眼睛。
“你這個傻瓜,我·····我快要死了,以後不能陪你了,你要好好的,你不是很喜歡楚君嗎,反正她也不是你的親妹妹,我同意······”
夏如歌的聲音還算是清楚,但是眼神是渙散恍惚的。
宮夜冥打斷她:“不準胡說八道,我怎麽舍得讓你死,如歌,你這不是死,而是重生!”
“你說什麽?”夏如歌舔了下唇瓣,猛烈的咳嗽着。
“我不會讓你死!”宮夜冥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裏,按着族長的說明,她現在應該是快要昏過去了,等醒來的時候,會把他忘得幹幹淨淨。
就像是他從來沒有在她的生活中出現過一般,徹底的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