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将她抵在更衣櫃上,宮夜冥垂下臉,侵染着淡淡煙草清香和酒香的呼吸,拂過彼此的面頰。
他擡起手,食指沿着她的鎖骨到她的胸|口,在裸|露的大片雪白肌|膚上緩緩的撫弄。
指尖觸摸到的肌膚,光滑如瓷。宮夜冥眼底的眸色漸沉,夏如歌今年二十一,正是女孩子風華最盛的年紀,她的皮膚本來就好,又剛剛洗過澡,輕輕一掐都能滴水。
好嫩!
宮夜冥的手指輕撫,從她在苗疆服解藥之後到回來這幾天,他怕她身體扛不住,一直都沒有碰她,現在這般情形,很想就這樣一口吃掉她。
可又舍不得就這樣囫囵吞了,那該多沒有滋味,該好好品茗一番才是。
伸手擡高她的下颌,宮夜冥薄唇壓低,狠狠吻住她的唇。
他在剛才的飯局上喝了不少酒,身體躁動發熱,似乎想要借助這個吻,宣洩出身體多餘的需要。
“唔!”
夏如歌悶哼,一隻手護着浴袍,一隻手推着他貼過來的胸口,可是哪裏推得動他,趁着她分神的瞬間,男人長驅直入。
她的舌尖下意識的縮了縮,立刻被他狠狠咬住,痛的皺眉。
這是夏如歌醒來之後他第二次吻她,感覺和第一次又不一樣。
這個吻,糾纏很久很久。夏如歌隻覺得呼吸不暢,她伸手推了推壓在身前的男人,但他紋絲未動,一臉享受至極的模樣。
這樣親密的觸碰,讓現在的她真的很不适應,臉頰通紅。
浴巾現在是岌岌可危,随着男人壓來的健碩胸膛,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胸前,因爲他的力道擠壓而發漲。
這種感覺,讓她郁悶的要死,害羞的要死!
懷裏的人整張小臉泛紅,宮夜冥霸着她的唇,内斂的眸子落在她的眼底,見到那水潤的眸光後,盡染羞怯。
他心頭蓦然動了動,手下緊扣的力度放松,親吻的動作也變得溫柔。
夏如歌閉着眼睛,那種熟悉感,那個看不清楚臉的男人,不要,夏如歌猝不及防的推開宮夜冥。
囧的是——
身上的浴巾,飄然落地。
夏如歌尖叫一聲,蹲在地上,手護住胸前。
外面響起李嫂的聲音:“小|姐,怎麽了?”
宮夜冥搶在夏如歌前面:“沒事!出去吧!”
李嫂的腳步漸漸走遠,宮夜冥撿起浴巾,披在她身上。
夏如歌起身,一個巴掌狠狠的落在宮夜冥的臉上:“無恥!”
男人愣了一下,似笑非笑的樣子讓人揣摩不出,他到底是生氣了,還是沒有生氣。
“老婆身材是越來越好了!”宮夜冥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在夏如歌身上掃了一下。
夏如歌本就驚魂未定的,他又這樣說,氣不打一處來:“出去,滾!”
“天氣涼,還是先穿好衣服,哪裏來得那麽大的火氣!”宮夜冥一點都不與她計較。
從衣櫃中取出一件真絲睡衣套在她身上,幫她穿好。
夏如歌雖然氣的牙癢癢,但真心是服了這男人的無恥程度。
不過,她倒是要看看,他到底還能有多少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