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皺着眉頭把燕窩吃完,她打小就不愛吃這些。
到底是誰說的這種東西可以補身體的,難吃死了!
可是沒辦法,這個男人總是把她拿的死死的。
宮夜冥看着幹淨的碗底,笑道:“這才乖!”
那表情就好像主人在誇贊自己的小貓小狗似得。
夏如歌莫名的讨厭那個乖字。
可是,現在她還沒有完全摸透他的脾氣,也不敢太放肆了。
吞了吞口水,忍了。
清早起床,楚君睡的并不好。整晚都在做噩夢。
自從宮夜冥這次回來之後,她總覺得他應該是知道些什麽,可是他什麽都沒有問,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她更是提心吊膽。
而夏如歌,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沒有任何消息。
這感覺很不好,她現在是整宿整宿的睡不好覺。
洗漱過,換上漂亮衣服下樓,她的心情還算好些。
“小姐,早。”吳嬸過來扶着楚君。
然後拉開椅子讓楚君做好。
“小姐,沒睡好?”吳嬸見她臉色發青,關心的問。
楚君有些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
“是不是最近公司太忙了,先生這段時間好像很少過來?”吳嬸把牛奶遞給她,眼神心疼。
吳嬸照顧楚君幾年了,對楚君還算是有着幾分感情的,再加上她出手大方,對于和宮夜冥之前的事也不曾瞞着她,各位其主,吳嬸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楚君好,便是她好,所以這麽些年,二人也算是默契的很。
楚君捧着杯子喝奶,抿唇搖了搖頭,“還好,公司的事情倒是也好應付。”
“那是——先生?”吳嬸問的小心翼翼,也是的,這麽多年,也隻有爲着先生的時候小|姐才這般的落寞:“那我給先生打電話說小|姐身體不舒服。”
“謝謝吳嬸,不過,這個方法現在已經不好使了。”楚君表情有些落寞。
吳嬸真就也算是個忠仆了,聽楚君這樣說,眉頭立刻皺的緊緊的。
得想個辦法才是,不然若是楚君失了寵,她的日子也就沒那麽好過了。
“那小|姐可是有什麽法子?”吳嬸問的小心翼翼。
楚君放下杯中的牛奶,不滿道:“我現在就是讨厭那個夏如歌!”
“她不是已經被先生趕出家門了,再說,她不過是溫室裏的花朵,小|姐可是從小跟着先生一直到今天,你們什麽感情,他們什麽感情,她哪裏配和小|姐相提并論!”
這話聽着順耳,楚君的心情好了些:“吳嬸,還是你疼我。”
“吳嬸照顧小|姐這麽多年,早就把小|姐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小|姐的事就是吳嬸的事!”
楚君的高跟鞋聲在辦公室外響起,大家立刻安靜了下來。
宮夜冥回來的這幾天楚君可沒少往他辦公室跑,一會咖啡,一會一起吃午飯的。
俨然就是總裁夫人的架勢,在辦公司裏也總是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
其實,有什麽能力,那些單子都是付總談好了之後,她隻要去簽下合同而已。
果然這個時代就是拼臉的時代,長得好看就是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