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夜冥着急的很,夏如歌頭上的毛巾,隔一會換一次,給她降溫。
一個電話接着一個電話的催着,又拿酒精給她擦着腳心。
酒精涼的很,夏如歌縮了下腳,宮夜冥一手趕緊握住,細細的拿藥棉幫她擦着。
王醫生和孫醫生差不多一起趕到的。
王國念因爲比較了解夏如歌的身體狀況所以宮夜冥也讓他過來了。
夏如歌蜷縮在床上,全身滾燙,一張小臉慘白。
看着都讓人心疼。
夏如歌本就是骨架子極小,以前身上還有些肉,可自從生病,是一天比一天的瘦了下去。
現在雖然說是好了,可是胃口卻是比以前更小,什麽東西都吃不下,每天的精神也都是恹恹的。
和以前的眉飛色舞比起來真的是差遠了!
李嫂每次看着都心疼,可眼見的這麽多補品下去身體就是不見什麽大的起起色。
這下巴瘦的隻剩下個手指頭寬了,雖然現在就是流行這種臉型,可宮夜冥還是覺得,夏如歌以前的鵝蛋臉好看。
現在,太瘦了!
檢查完後,孫醫生先給夏如歌打了針退燒針,他站在床前将聽診器卷起來,邊動作邊看向宮夜冥,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倒是王醫生,他自然也是爲夏如歌診過脈了:“先生身體強壯,不過小|姐大病初愈,體質虛,承受力難免不足!”
宮夜冥俊臉黑沉,這話孫醫生自然是不敢說,可王醫生現在于宮夜冥也算是亦師亦友,說話自然也大膽起來。
尤其是苗疆之行之後,王醫生已經成爲他的心腹,再加上年長他些許,他有什麽事情也會告訴。
他分寸也拿捏的好,知道宮夜冥并不會真的計較才敢說。
這已經算是含蓄的用詞了,顯然這是在指責他不懂憐香惜玉呢?
宮夜冥覺得自己這幾天雖然是有些纏着她,可是也怕她身體還沒有恢複,已經是百般遷就,千般小心了,哪裏比得上從前啊。
和以前相比,現在可真是循規蹈矩了,可現在人就燒成這樣,他有嘴都解釋不清!
打過退燒針,高溫很快降下來。孫醫生留下消炎藥和退燒藥,叮囑宮夜冥間隔四個小時喂夏如歌服一次,明天應該就能徹底退燒。
夏如歌這會才睡的安穩些,天這會也亮了,忙了一夜,宮夜冥倒是不覺得困,就是擔心夏如歌的身體。
讓李嫂在這邊照顧着,叫了王醫生進書房,問夏如歌的身體狀況。
“小|姐這次的毒對身體的傷害本就極大,要好好的調養,想要恢複到以前,少說也要一年半載,而且,她現在有些事情自己想不起來,心裏也應該有很大的包袱,最好能讓她放松些,千萬别累着了!”
還有更重要的王醫生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宮夜冥。
可是這會看宮夜冥皺着眉頭又不敢告訴他,宮夜冥自然也看出來:“我本想讓她到公司上班,看來這也不太可能了,如歌的身體還有其它的不适嗎?”
王醫生想了想,還是告訴宮夜冥的好,萬一他有要孩子的這個打算,到時候豈不是更加難過。
“恐怕不行,小|姐的身體不易操勞過度,而且那蠱毒對身體的脾胃傷害極大,也不易大補,循序漸進的溫補藥最好,小|姐的身體現在偏寒,會····有些不容易懷孕,即便是懷上了,恐怕也很容易小産。所以······”
王醫生沒有再接着說下去,但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他要說的是什麽,自然就是現在不易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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