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夜冥前段時間忙的見不到人影,這幾天又一直在家裏陪她,難道是因爲生病的緣故。
不過,都是他害的,陪陪她也是應該的,反正自己呆在這麽大的家裏可真是無聊透頂了。
也想讓周依依他們過來玩,可劉伯說了,她現在的行蹤不易洩露。
夏如歌想到了一個很不恰當的形容,自己被金屋藏嬌了。
宮夜冥難不成在外面還養着别的女人,她不能出去見人?
可是,夏如歌是不屑去問的,好像她吃醋了似得。
他不回來才好呢,自己也樂得清靜。
夏如歌拿着遙控器換台,去看球賽回放,宮夜冥在樓上好像是說要處理一個郵件,具體的夏如歌沒問。
不多一會兒,宮夜冥就下來了,夏如歌懶得理他了現在。
他倒是不介意,摩挲着她的頭發,夏如歌不耐煩的捏着宮夜冥的腰身,這男人多可恨,這身材好的,腰上竟然一點贅肉都沒有,竟然捏不動。
氣的很,索性自己跟自己坐那置氣,宮夜冥把電視打開,她發現男人除了喜歡看财經新聞,也喜歡看足球賽。
夏如歌也喜歡看,不過是僞球迷,就看德國隊的那幾個大長腿,高富帥。
劉伯進來,端了個盒子,說是有人送來的。
夏如歌有些不敢接,盒子裏一動一動的,她吓了一跳,叫了一聲,幸好劉伯接住了。
宮夜冥從後面出來,接了盒子。
“什麽東西,還是活的,别有危險……”
要就說夏如歌可惜命了呢,那個蠱毒的事情真是把夏如歌吓到了,這喪心病狂的人有的是,稍稍有點不對勁兒,甯願扔掉也不會拿的。
“你不拆?”
夏如歌搖頭,她可不要,弄不好是就是下蠱的那些人又要害自己呢。
宮夜冥打開盒子,裏面有條小白狗,看不出來什麽品種,小小的,微微比巴掌大一點,似乎有點怕人。
“送你的。”
宮夜冥把小狗放在地上。
他是特别讨厭狗的,因爲掉毛,哪怕不掉毛身上也會有細菌,宮夜冥是個男人,所以他沒有辦法理解女生那些一看見小動物就融化的狀态,通常那樣的狀況都被宮夜冥形容爲有病。
可是夏如歌現在狀态不好,這身子還要調養段時間,有個小寵物陪陪她打發時間也是好的。
夏如歌的眼睛裏開始冒桃心了,宮夜冥确定自己看見了,這态度前後轉變的這個快。
小一點的狗都非常可愛的,因爲小,因爲很萌。
“你什麽時候買的?怎麽裝盒子裏了,這都不透氣的,不怕把它悶死了呢?”
宮夜冥挑眉,剛剛誰還說不接的,要直接扔的,現在還控訴自己殘忍了是吧?
和女人講道理,那就是自找死路。
夏如歌有這狗,什麽球賽自然就吸引不了她了,僞球迷嘛,随便有點感興趣的事情,注意力馬上就轉開。
宮夜冥有點吃味了,覺得自己是不是多此一舉了,才一開始就重視狗多過他這個大活人了。
“你幹什麽呢?”
夏如歌是覺得狗爪子軟乎的很,小小的身體也軟乎,這狗可能有點認生,還有點怕她,不願意跟她在一起,越是這樣,夏如歌也是想抓住它。
“公的母的啊?”
宮夜冥撇嘴,極度不滿:“你自己看呗。”
夏如歌把小狗反過來,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
“公的。”
宮夜冥無奈開口提醒,這個女人還真是笨。
“起個名吧……”
夏如歌臉上都要笑開花了,她想了很多很好聽的名字,最後給狗狗取了個:“阿狸,宮阿狸!”
這狗狗長得像是小狐狸一樣,看着就讨人喜。
爲什麽姓宮,宮夜冥姓宮,他找回來的,自然是阿狸的爸爸,就勉強用他的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