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金打造的虎符,虎背上站着一隻展翅的玉鶴,雕畫的栩栩如生。
一見到虎符,衆人齊齊的瞪大了眼。
“虎符?居然真的是……”
“原來消息是真,當真是個小丫頭。”
“還是個女扮男裝的小丫頭呢。”
“瞧瞧這身闆,風一吹就得飛咯,這樣的小丫頭怎麽能居于我們之上呢。”
“誰說不是,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怎麽了……”
議論聲盡數傳入耳中,柴非這個暴脾氣終于耐不住了,“諸位!秦城主,雲鹿……也就是新上任的鎮國将軍,她雖是個小……是個女子卻有着天下人少有的身後修爲,我相信她也相信太子殿下的眼光。總之,諸位對雲将軍有意見就是對太子殿下有意見!如今大敵當前,難道不是将退敵制敵置爲首要嗎?”
一句對雲将軍有意見就是對太子殿下有意見,誰還敢說第二句,衆将立時閉上了嘴。
當然,還是有不怕死的。
秦戰一拍扶手站起身來,“古今以來從未有過女子爲官的先例,何況是征戰沙場的将軍,那可是要流血掉腦袋的,就憑她……”
手指過去,正對上那雙幽靜的眸子,秦戰一怔。
雲鹿伸手輕輕推開那根手指,踏上了台階站到了秦戰身側,“我知道諸位對我這個小丫頭不能信服,沒關系,外面林紹的大軍已經壓境,是騾子是馬到時候一試便知。”
下面的人還沒開口,秦戰便冷哼道,“一試便知?到時候可别吓的哭就好。小丫頭,不是我秦戰看扁你,這裏是戰場可不是任你戲玩的後花園,到時候……”
雲鹿側目,緩緩靠過去,“所以秦城主就用吓唬小孩子的幼稚把戲先試驗一番嗎?”
看着那張靠近的臉秦戰反射性的往後退去,又驚又怒,“你……你别靠過來!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大概就是靠着這張臉才得來的将軍頭銜吧。就算你是太子殿下親自任命,我也不會因此多給你一分優待,這裏還有萬千城民等待我們的拯救,你若不想難堪趁早離開。”
雲鹿聞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你在胡說什麽呢幼稚的小城主,你的腦洞開的太大了。我不管你怎麽看我,總之我人已經來了,你叫你的屬下都準備妥當任我調遣就是。”
說着,将虎符扔進口袋大步走下了台階。
衆将眼睜睜的看着人出了門,那幾人又如來時一樣施施然的走了,若不是門前蔓延開來的水漬還以爲方才的一切隻是一場幻覺。
秦戰錯愕的站在太師椅前,半晌氣惱的踢開腳邊的盆花,拂袖離去。
衆将面面相觑,一時隻是搖頭歎氣。
“完了完了,難道我們恒該遭此劫難不成?大軍壓境本就危險萬分,如今又來個小丫頭将軍胡亂指揮,這……”
“那能怎麽辦,人家可是太子殿下親自任命的,我們又怎敢不從。若違抗命令豈不是與林紹那狗賊一樣背上了謀反的罪名?”
“也不知太子殿下究竟是怎麽了,簡直是胡來。”
“看來雙城在劫難逃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