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是因爲她。”沈惠芝的語氣放緩了一些,低下頭沉吟道:“能讓你變得不正常的,也就隻有她了。”
“姑姑,我心裏好亂,她怎麽可能喜歡上别人呢?爲了和别人在一起,她連自己的孩子都能打,我到底是不是在做夢?”他一臉迷茫地看着沈惠芝,語氣盡是無助。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像是被抛棄了一樣。
“别傻了,那些癡情的女人,也就隻有小說和電視劇裏才有了,而且對一個女人來說,名分真的很重要,也許她嘴上說不介意的時候,心裏還是介意的呢。”沈惠芝歎了一口氣,仿佛能與白瓊感同身受一般。
“嗯,姑姑,也許你說得對。”他淡笑着點了點頭,語氣波瀾不驚。
“好了,你早點休息吧,别想這些了,以後把精力多放在事業上吧。”沈惠芝語重心長地對他說道。
“姑姑,我知道了。”
*
次日,沈熠城早早地就出發去公司了,沈惠芝一起床便走下樓,隐約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喧嘩的聲音,她連忙好奇地走到門口,沒想到一開門便冷不防地被潑了一臉的水,她本能地閉上眼,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時,又聽到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沈惠芝,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居然敢勾/引我的未婚夫,你賤不賤啊?”
沈惠芝連忙睜開眼,隻見嶽詩顔正雙手叉腰地站在她面前,一臉的火氣,她的身後還站着不少記者,正忙着拍照留念呢。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難道她還在做夢嗎?
“别給我裝啞巴,昨天晚上我就在懷疑了,南琛的手機打不通,而且是你送他回家的,傻子都想得到你們倆幹了什麽事,沈惠芝,你有沒有一點羞恥之心啊?我們的訂婚典禮,你不是還來參加了嗎?你這麽光明正大地搶我男人,你心裏不會感到愧疚嗎?”嶽詩顔咄咄逼人,似乎要把她逼上絕路。
沈惠芝一臉錯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大腦一片空白,隻是順應自己腦海中的想法搖了搖頭,矢口否認道:“我沒有搶他,我和他是清白的。”
“清白的?那爲什麽他嘴唇上會有口紅的印迹?又爲什麽他會在睡夢中喊你的名字?沈惠芝,你别告訴我這些都隻是巧合而已,我想你這麽說,傻子也不會信的。”
沈惠芝聞言,整個人都懵了,嶽詩顔口中說的句句屬實,讓她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這下可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記者們手中的照相機一刻不停地拍着照片,B市赫赫有名的嶽家千金與沈家千金居然是情敵,這絕對會是一個奪人眼球的特大新聞。
事實上,這些記者也都是嶽詩顔請來的,她是B市是出了名的千金小姐,不僅是因爲她的家庭背景顯赫,更是因爲她的大小姐脾氣,一受了什麽委屈就恨不得鬧得人盡皆知,讓全天下都陪着她一起委屈。
這樣的她,和沈惠芝那天在訂婚典禮上看到的溫婉可人的她判若兩人,原來她的本性如此惡毒。
沈惠芝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委屈的眼淚也在眼眶中打轉,她知道自己此刻說什麽都是徒勞的,便隻是快速地轉身跑進了屋,鎖上了門,自己靠着門慢慢地滑坐在地上,隐忍着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落。
嶽詩顔見她躲起來了,心中更是來氣,她不停地按着門鈴,外面的記者也跟着她一邊敲門一邊沖裏面喊道:“沈惠芝,出來!”
沈惠芝隻是緊緊地抱着自己的雙膝,第一次感到那麽無助。
溫南琛,這個時候,你到底在哪裏呢?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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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覺得沈惠芝一直不出來沒意思,記者們和嶽詩顔都離開了,外面總算安靜了。
沈惠芝從地上站起身,雙腳已經有些酸疼,她透過門眼向外看去,果然看到外面已經空無一人了,可是她的心情卻并沒有因此好轉起來,因爲她知道,這個消息将很快傳遍B市,對她的名聲造成很大的影響。
這一天,她一個人躲在家裏沒有出門,手機也關機,不想和任何人聯系,她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來平靜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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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向日葵幼兒園内,白瓊剛上完一節課從教室裏出來,就看到魏哲和陶蘇蘇正挨着看一張報紙,她經不住好奇心的誘惑,便走過去想看個究竟。
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報紙的A版上是一張一群人圍着一個女人的照片,标題赫然寫着“嶽家千金嶽詩顔與沈家千金沈惠芝爲争奪男人而反目成仇”,這讓她不由得感到震驚,但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認真地看完了文字說明,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這段文字概括起來就是說沈惠芝做了嶽詩顔和溫南琛的小三,嶽詩顔偶然發現了證據,一大早便來到沈惠芝家質問。
“蘇蘇,你看看,這個女人怎麽這麽不要臉?還去搶别人的未婚夫,她長得也挺漂亮的,看起來不缺男人,好好的幹嘛要當小三呢?”魏哲忍不住發表了一句評論。
“嗯,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現在好了,被正房逮了個正着,想必她以後在B市也要名聲掃地了。”陶蘇蘇點頭附和道。
聽了他們的評論,白瓊突然有些着急起來,轉身便跑出了幼兒園。
“诶,白瓊,你去哪啊?”發現了白瓊跑出去,陶蘇蘇連忙沖着她的背影大喊。
然而白瓊并沒有聽見,很快就消失在了她的視線裏。
“魏哲,你說白瓊會不會因爲不孕不育的事想不開啊?”她連忙搖了搖頭魏哲的胳膊,着急地問。
“不會的,她今天都沒有什麽反常的地方,你就别多慮了。”魏哲無奈地笑了笑,安撫道。
陶蘇蘇這才點了點頭,心中卻還是有些隐隐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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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瓊剛跑出幼兒園沒幾步路就突然停了下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般,拿出手機打開了微博,從沈惠芝發的幾條微博中看到了她所在的地理位置,便連忙走到路口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了上去,對司機說了沈惠芝家的地址。
車子在行駛的過程中,她的心情始終是忐忑不安的,她知道沈惠芝的心情一定不好受,她必須要去看看她。
司機很快将她送到了沈惠芝家,白瓊付完錢之後就下了車,快速地跑到她家門口按了一下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