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發展就能囊括爲兩句話。
腦殘文青你說誰?
我就隻是說那個大媽而已.....哎呀,别打臉啊。
小明就眼看着楊慧大笑着拎着小包吧黃先生追了三條街。
“額,接下來,咱們,咱們還玩麽?”
目送着兩人,小明問一旁的輝夜。
輝夜也覺得事态發展實在是難料,擁擠的人群也讓她有點兒望而生畏,索性搖頭道:“不了,就這樣吧。說起來啊,或許我更适合待在家裏也說不定呢。”
“别啊,呆在家裏整個人都變得陰暗了,你要是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咱們可以去旅遊啊,國内不喜歡的話,可以去歐洲,歐洲風景不錯,可以看到很多美麗的景色,還能去看城堡和漂亮的星空,又或者去冰島,去北極,看那些雪上的小東西,還能見到極光呢。”
輝夜嘴角動了動,忽然看了看路邊的一個小攤子,說道:“能幫我買一個氣球麽?”
小明覺得好像一拳打到了空處一樣,望着輝夜隐隐膽怯的目光,他隻能依言去那個小攤,買了一隻紅色的心形氣球。
輝夜接過氣球,小心的抱在懷裏,露出不知是慶幸還是難過的表情。
抱了一會兒,她就提着繩子,松開氣球,讓氣球漂浮在她的頭頂。
“呼,好了,咱們回家吧,小明。”
小明歎了口氣,很多時候大家會覺得無力,對男人而言,這種無力感大部分是體現在女人身上的,當然,這是指大家都穿着衣服的時候。
兩人一路慢慢步行回家,路上的時候,輝夜不時擡頭望着這顆鮮豔的紅色氣球,有時還會拉下來摸摸這紅心造型的氣球。
一路無話。
回家後,輝夜小心的把氣球綁在客廳的椅子上,然後對着小明說道:“小明,你說這膨脹起來的氣球,什麽時候會炸呢?”
小明抿抿嘴,回道:“不清楚啊,但是,短時間之内應該問題不大。不過要是炸了,我就給你買個新的吧。”
輝夜一怔,忽的有些索然的低下頭,道:“是啊,要是壞掉了,就買個新的吧。”
說完,就默默回房了,留下小明一臉懵逼的望着氣球。
到了晚上,小明極力想要找點話題,但是看到無精打采的輝夜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小明看着輝夜的樣子,心裏暗自做了個決定。
而後,一夜無話。
東海,穿越者海邊基地的某個房間。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下,卻無法照透厚厚的帷幕,更無法将大床上兩個交纏在一起的男女分開。
昂熱眼皮動了動,随後慢慢睜開。
昨晚是一個美妙的夜晚,看起來矜持端莊的夏洛特意外的放得開,昂熱的體魄也讓她很滿意,對雙方而言,都是一次不錯的體驗。
“醒了麽?”
昂熱動了動脖子,發現手腳都被夏洛特緊緊纏住,夏洛特赤着上身趴在他的身上,飽滿的果實違反地心引力的挺起。
夏洛特藍寶石般的眼睛直直的注視着昂熱,一眨不眨,她右手邊的床頭櫃上堆了一小堆的煙頭,還有半隻香煙連着煙嘴,在昏暗的房間裏幽幽的閃着微弱的紅光。
“嗯,醒了,你呢?”
昂熱費力的抽開手,撫摸着夏洛特的臉。
“看起來,你好像沒睡多久。”
夏洛特定定的看了看他,低聲道:“你是個戰士。”
昂熱挑挑眉,說道:“是的,我從未否認過這一點。”
夏洛特伏下身子,靠在昂熱的胸口上,說道:“今天将會讨伐異界生物,你也會去的,對不對?”
昂熱點頭道:“這正是我來此的目的。”
許久,昂熱聽到夏洛特冷淡的聲音。
“我聽說,這次的異界生物,很危險。”
這麽說着,夏洛特松開手,手臂環在昂熱的脖子上,尖尖的牙齒輕輕舐咬着昂熱的胸口,不很疼,卻有點癢癢的。
“但是這正是我的目的,也是我的宿命,區别在于,以前的獵物起碼我知道它們是什麽東西。”
說話間,昂熱一隻手捧着夏洛特的臉,另一隻手卻拂過夏洛特的手,摸出一枚米粒大小的針頭,針頭極細極小,哪怕紮到一般人身上也不會讓他察覺,隻是,昂熱既不能稱之爲完全的人,更不能稱之爲一般人。
夏洛特身子一僵,随即卻軟和下來,低聲道:“被發現了啊....那麽,你打算怎麽處置我呢?”
昂熱微微一笑,自顧自的起身穿好衣服,再俯下身給了夏洛特一個淺淺的吻。
“【pacdekk】。隻要一點兒動靜就會被驚醒的最無用的昏睡劑,恩,還好我還記得這玩意兒。”
夏洛特呆呆的望着昂熱,昂熱整理好衣袖,将胸口上那朵依然鮮豔的紅玫瑰放到夏洛特的手上。
“戰士就該在戰場厮殺,這是我的宿命,但是,并不會因爲敵人的強大而退縮,不過,假如有一個女士爲他守候,我想,那個戰士一定會滿載榮耀歸來。”
昂熱微微欠身,笑道:“再見,我善良的女士。”
昂熱輕輕地帶上門,大踏步的向着先前的駐地走去。
“嗯,希望我不要遲到了。”
房間裏的夏洛特聽着突然安靜下來之後顯得尤爲清晰的劇烈心跳聲,手指顫抖的拿起香煙,臉上不知不覺染上一層紅暈。
真是個神奇的男人。
她的目光漸漸移向一個藥瓶。
【DayrunerBrandybuck】
昂熱邁着輕快的步子走向之前的駐地,沿途上卻讓他有些不解,遇到的人包括那個鹹國人都是神色輕松地聊着天,昨天的宴會依然在舉行,不同的是,菜式被換成清淡爽口的蔬菜,不時有幾個人睡眼稀松的聚在一起聊着天,毫無大戰之前的緊迫感。
快要走出會場,昂熱聽到了空虛公子的聲音。
“喂,昂熱,過來這邊。”
昂熱望過去,隻見除了空虛公子之外,筱之之束還有一臉不情願的折紙也在一個桌上,桌子上寫了一個小小的紙闆。【救濟會】
昂熱落座,就聽到折紙很是尴尬的道歉聲:“那個,昂熱,真抱歉,我那個時候吓壞了,真的真的很不好意思!”
昂熱調笑道:“嗯,我一向認爲朋友之間是不需要這些的,當然,如果你當我是朋友的話。”
折紙很認真的回道:“我們當然是朋友,這是救濟會的宗旨,不過,昂熱,這會是最後一次了,我不會,再背叛戰友了!”
昂熱能夠體會到折紙言語中的悔恨,知道這并非是隻是簡單說兩句就能讓折紙釋懷,隻能轉移話題道:“恩,不是說今天開始讨伐異界生物麽?現在是需要開戰前會議麽?”
筱之之束趁着折紙心情低落用手指點了點折紙的臉蛋,答道:“這裏是天朝哦,按照慣例,可是要将宴會開到中午,吃完中飯之後,再去集結起來,一起說一點話,然後在歡送出戰呢,而且啊,這裏的百分之七八十都是蹭飯的家夥,不會動手的。”
昂熱苦笑道:“這還真是天朝的特色呢,那麽,接下來我們要等麽?”
空虛公子歎了口氣,指了指那些魚貫而入的侍者們。
“先吃飯吧!”